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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烈性催情藥

2026-09-20 13:23:58 作者: 倚樓聽魚

  「靜養一月,再配合用藥,公主的骨裂便能痊癒,這個藥每日三次……」

  公主府,御醫正在交代侍女用藥量和注意事項,蕭令月躺在榻上抽抽搭搭地哭。

  「皇兄,我再也不要喜歡裴言之了,他好絕情,嗚嗚嗚……」

  蕭辰均又心疼又好笑。

  還以為她是腳疼了才哭,沒想到還是因為裴言之。

  「我記得去年生辰的時候,裴太傅沒應邀來你的生辰宴,你也是這麼說的。」

  蕭令月一噎,嘟起嘴:「這次我說的是真的,我再也不要喜歡他了,也不要再見到他了。」

  「哦。」

  蕭辰均點點頭:「那可惜了,原本還打算請裴太傅來當你夫子的呢,既然你不想再見到他,那我只好……」

  蕭令月一愣:「什麼夫子?太傅為什麼會做我的夫子?」

  「哎呀。」蕭辰均一臉揶揄,「這都不重要了,你都不想要再見到裴太傅了,我就……」

  「誰說我不想見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蕭令月打斷:「皇兄,你告訴我嘛,告訴我。」

  「我就知道。」蕭辰均哈哈笑,等笑夠了才告訴她,「一個月後,東蒙使團會來京城與晉國邦交,東蒙的公主和使臣家的女眷也會來,到時候兩國建交宴會,你作為皇家女也要出席。」

  

  「你也知道,東蒙與我晉國語言不通,裴太傅熟識東蒙語,便想請他來教教你,讓你可以在宴會上跟東蒙人無障礙交流,當然,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藉此給你創造機會和裴太傅相處啊。」

  畢竟一國公主不會異國語言有什麼關係,有翻譯官不就行了。

  蕭令月眼睛都亮了,只一會又黯淡下去。

  「可是太傅怎麼可能答應?」

  他不願意的事,沒人可以逼他做的。

  蕭辰均也是了解裴言之的。

  不說別的,以裴言之的家族勢力,還有他如今輔政大臣的地位,就算他是王爺,在他面前也是沒威懾力的,更何況他也不願意得罪他。

  「裴老夫人年輕的時候欠母妃一個大人情,她曾許諾,會幫母妃一件事,只要拿此作為交換,我想她是樂意的,裴太傅孝順,自然願意替裴老夫人償還這份人情。」

  「真的嗎?」

  蕭令月滿眼期待。

  「自然是真的。」

  幸福來的太突然,蕭令月高興壞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每天都見到太傅了?」

  蕭辰均敲了敲她的腦袋:「機會給你了,其餘的你自己把握。」

  「謝謝皇兄!」蕭令月又重燃鬥志,「我會的!」

  暮色降臨。

  陸臨淵的馬車準時到公主府大門。

  「東西都帶了嗎?」

  出門時,蕭長寧跟十一再確認一遍。

  十一點頭:「按公主吩咐,屬下已經帶了解毒丸,催情藥,還有各種催情藥的解藥。」

  她沒有過問公主為什麼要防著自己的未婚夫,她接受的暗衛訓練沒有質疑主子一說,只有最重要的一點,她務必無條件服從公主命令,哪怕公主要她殺天子。

  主僕二人剛出大門,陸臨淵便從馬車下來。

  他把蕭長寧的裝扮誇了一遍,再把人扶上馬車,二人同乘一輛馬車前往遊船的月影湖。

  馬車上,陸臨淵告知她:「我想著公主喜歡熱鬧,邀請了幾個朋友一起遊玩,他們也會帶自己的未婚妻或家中姐妹。」

  蕭長寧點點頭,笑著說好。

  游湖的船出自陸府,二層遊船佇立在碼頭的湖面上。

  蕭長寧和陸臨淵下了馬車,並肩走向碼頭,小廝見了他們連忙迎了過來:「小的見過長公主殿下,見過將軍。」

  隨即稟報:「將軍,李公子他們已經到了,就在二層。」

  陸臨淵笑著對蕭長寧道:「那我們進去吧。」

  蕭長寧點點頭,在上船時,十一在她手臂上捏了兩下。

  這是她們約定的暗號,捏兩下說明蕭長寧已經中毒了。

  她挑了挑眉,對陸臨淵道:「出門喝多了茶,我去一趟更衣房。」


  陸臨淵剛想讓人帶路,她道:「不用叫人帶路,我又不是沒上過你的船,十一陪我就行了。」

  陸臨淵點點頭:「那我在這等你,一會我們一起上去。」

  遊船的一層就有更衣房,主僕二人去的時候,十一低聲稟報:「公主身上中了一種名為紫金陀蘿霧的烈性催情藥。」

  她將紫金陀蘿霧的情況大致解釋了一遍:「紫金陀蘿霧是由西域獨有的紫金陀蘿花製成,此藥只要塗抹在裸露的肌膚上,能在瞬間滲入血液,只要遇到同樣身中紫金陀蘿霧的異性,便能催發藥性,一旦藥性催發,二人便會互相吸引,心癢難耐,會不顧一切想要與對方行苟且之事,且事後還會有嚴重後遺症,男子此後三年不舉,女子三年內無法受孕。」

  聽完,蕭長寧嘖嘖兩聲:「世上還有如此神奇又歹毒的催情藥?」

  十一道:「其實在西域,本就稀少的紫金陀蘿花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滅絕,這些藥也是早前制好的,極其珍稀。」

  若不是她是先皇后培養的暗衛,估計都無法見過這種藥,更何況是擁有。

  她道:「公主放心,屬下身上就有紫金陀蘿霧的解藥。」

  蕭長寧也猜到了,畢竟知道她中毒,十一看不出有任何驚慌。

  她問:「你是如何知道本宮中了此藥的?」

  她記得她沒有把過她的脈。

  十一打開更衣房的門,主僕二人一起進去,待檢查了一遍房裡,確定無人偷聽後,她才回道:「是氣味,凡是中了紫金陀蘿霧之人,身上會散發出一種特殊的香味,公主上馬車之前沒有,下了馬車就有了。」

  十一總算知道公主為何要如此提防自己未婚夫了。

  蕭長寧明白了:「所以本宮是在馬車裡染上了紫金陀蘿霧,而這期間,陸臨淵上下馬車牽了我的手,也只有他有機會將藥悄無聲息塗抹在本宮手上。」

  陸臨淵也真捨得下血本,用這麼珍稀的藥來害她,是料定她不會有解藥,要對她趕盡殺絕啊。

  「就是不知道,另一個中毒的是誰,不過本宮猜應該是今晚陸臨淵邀請過來一起游湖的人,畢竟得和本宮近距離接觸才能催發藥性不是?」

  她問十一:「另一個人,你也能發現嗎?」

  十一點頭:「只要在一定範圍內,屬下便能發現。」

  蕭長寧點點頭:「把解藥給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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