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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難道表哥喜歡長公主?

2026-09-20 13:24:06 作者: 倚樓聽魚

  蕭長寧自然不是去更衣房,主僕二人慢悠悠走下一層。

  正想到甲板上吹吹風,手臂被拽住,下一瞬,她被一道挺拔身影壓在過道的木牆上。

  「裴太傅?」

  蕭長寧一臉詫異:「你怎麼在這?」

  十一知道自家主子跟裴太傅關係不簡單,見主子沒有發話,很自覺地走到一邊守著。

  「公主跟陸將軍真是感情深厚,如膠似漆。」

  習習晚風從甲板上竄進來,裴言之靠得很近,揚起的髮絲時不時掃在蕭長寧臉上,痒痒的。

  蕭長寧撥開發絲:「你還沒回答本宮的問題。」

  裴言之道:「臣自然是來找公主的。」

  蕭長寧:「找本宮什麼事?」

  裴言之見她居然忘了,氣極反笑:「不是說好了,臣晚些時候去找公主還東西麼?」

  蕭長寧白眼差點翻上天:「太傅大人,本宮府里有人,你把東西送到府上不就行了?」

  裴言之有些委屈,還東西不過是藉口,他想見的是她,他以為他與她心照不宣的。

  「東西經別人的手不方便,臣覺得還是親自交給公主比較好。」

  蕭長寧好奇:「神神秘秘的,到底什麼東西?」

  「表,表哥?」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旁邊響起。

  不知從哪個門冒出來的賀容熙一臉震驚。

  他看到了什麼?

  他的表哥,一個皎皎君子,居然將有未婚夫的長公主抵在牆上,這還是他的表哥嗎?

  難道表哥喜歡長公主?

  蕭長寧有些尷尬地推開裴言之,裴言之又靠過來:「別擔心,他不會亂說話。」

  賀容熙:「……」

  現在重要的是這個問題嗎?

  「表哥,你,你們……」

  裴言之打斷他:「你怎麼會在這?」

  「哦,一個同窗拉我來的,說是游湖……」

  

  他也沒想到會是陸臨淵的船,也沒想到會見到長公主,還差點被迷了心智,更沒想到會撞到他的表哥跟長公主在一起的事。

  「賀兄,你在嗎?怎麼去了那麼久?」

  這時,樓梯傳來幾道腳步聲。

  蕭長寧想應該是陸臨淵帶人來抓姦了,趕忙推裴言之:「你要不要找個地方躲起來先?」

  莫名其妙出現在別人的船上,似乎很奇怪吧?解釋起來也挺麻煩的。

  不料,裴言之拉著她就往甲板上跑:「公主跟臣一起走。」

  到了甲板上,他不由分說摟著她的腰縱身一躍,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二人已經到了對面的一艘三層遊船上。

  十一見此緊跟其後。

  賀容熙都驚呆了,就這麼走了?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他是不是喝醉了 ,出現幻覺了?

  「賀兄,原來你在這,怎麼不出聲呢?」

  幾人一起走了過來,陸臨淵看見賀容熙神色清明站在過道,眉頭皺起。

  他怎麼沒事人一樣?這時候不該是藥效發作最嚴重的時候嗎?

  賀容熙收斂情緒,不好意思道:「抱歉,沒聽到,你們怎麼都下來了?」

  周公子搖著摺扇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見你這麼久不回,陸將軍怕你出事,這不讓我們下來尋你。」

  賀容熙拱手道:「抱歉,讓陸將軍操心了。」

  他有些心虛,他的表哥剛剛把人家未婚妻拐走了。

  陸臨淵實在不明白哪裡出了差錯,賀容熙怎么半點事沒有,明明剛剛他和蕭長寧見面時是互相有反應的,那很明顯是藥效催發了。

  「賀公子,可有看到公主?」

  賀容熙「咦」了一聲:「公主上岸了啊,我以為將軍知道。」

  「上岸了?」陸臨淵更是一頭霧水了,「她怎麼上的?船沒有靠岸。」

  其他人也是一臉疑問。

  賀容熙面不改色:「我也不太清楚,就剛從更衣房出來時,就看見公主身邊的侍女抱著她飛上岸了。」


  眾人恍然大悟,這船離岸邊不遠,輕功確實可以帶著人飛上岸。

  只是沒有告訴自己未婚夫一聲,這……

  一人出來打圓場:「估計是公主有什麼急事,來不及打招呼呢。」

  眾人紛紛附和,生怕陸臨淵下不來台。

  陸臨淵想的則是,蕭長寧是不是察覺自己中毒了,這才趕著回去?

  若真是,她沒告訴他,會不會在懷疑他了?

  另一邊。




  她倒是忘了,裴言之有個鎮北大將軍的爹,他自小便得他爹親自教導,原著中,他可是文武雙絕的。

  「本宮就這麼一聲不吭走了,好像不太好吧?」

  好歹她是身份尊貴的長公主,就這麼消失了,陸臨淵怕擔責,指不定得鬧出多大動靜。

  「賀容熙會處理。」裴言之拉著她往艙里走。

  直到進入一個房間,關門的一瞬,蕭長寧被抵在門後,下一刻,裴言之滾燙的唇已壓了下來。

  「剛剛,你們做了嗎?」他喘息著問,滾燙的氣息撲在她的耳邊,酥酥麻麻的。

  蕭長寧伸手錘在他胸口上:「你胡說什麼,我們在游湖,那麼多人呢,唔……」

  唇再次被堵住,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滾燙的舌尖已經撬開牙關,長驅直入。

  大概因為剛中過烈性催情藥,蕭長寧的感知格外敏感,此時面對裴言之洶湧熱情的吻,早已潰不成軍,白皙柔嫩的手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脖頸。

  半夜纏綿,裴言之抱著她,動情地將臉埋入她的脖頸,深深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平復血液里的溫度。

  「他厲害還是我厲害?」

  蕭長寧有些好笑。

  男人在這方面,總是幼稚得好笑。

  「嗯?」

  「本宮只和太傅做過。」

  裴言之一愣,抬頭看著她:「所以我是公主唯一的男人?」

  蕭長寧沒回應他,推開他起身:「天就要亮了,本宮得走了。」

  若是被人看到她從裴言之的船下來,那可不妙。

  剛下床,腰間一道不容拒絕的力道傳來,天旋地轉間,她被壓回被褥中。

  「別鬧。」蕭長寧伸手推他,下一瞬,雙手被壓在頭頂禁錮。

  「再來。」裴言之帶著笑意,低頭擒住她那水潤飽滿的紅唇。

  天邊泛起魚肚白。

  總算又一次雲收雨歇,裴言之一臉饜足:「我表現如何?」

  「公主滿意嗎?」

  蕭長寧平復呼吸後,翻身趴在他身上,伸手颳了刮他高挺的鼻:「太傅是個合格的炮友,本宮很滿意。」

  裴言之不解:「何為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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