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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公主,請自重

2026-09-20 13:24:50 作者: 倚樓聽魚

  「本宮今日來,不是聽你如何狡辯的,馮瑩瑩,你聽好了,跟本宮作對的事,一次就夠了,以後,本宮每隔半月便會差人去看望那對父子,但凡他父子二人有何差池,本宮立即殺了你。」

  「你,你敢!」馮瑩瑩不可置信,「你就不怕我馮家找你?」

  「呵!」

  蕭長寧用看蠢貨一樣的眼神看她:「你大可試試,你莫不是忘了,本宮是誰,縱使你再得寵,也不過是馮家一個小小嫡女,能有整個馮家重要?你若是死在本宮手裡,你覺得馮家會為了你跟本宮叫板,會為了你對付陛下的親姐姐?更何況,原就是你有錯在先。」

  馮瑩瑩踉蹌著後退幾步,渾身脫力般跌坐在地,嘴微張著,半天說不出話。

  她怎麼忘了,這裡是京城,眼前的人是身份比她尊貴的長公主,是比她更蠻橫不講理,更跋扈的長公主,她敢說殺她,就一定敢做。

  而她說得沒錯。

  若她死了,馮家不會為她出頭,更不會在這節骨眼上為她出頭。

  若她死了,就算將來事成,馮家有了從龍之功,皇后的位置也只會是馮家其他女人的,跟死了的她可沒半點關係了。

  如今的她,確實沒有資本得罪蕭長寧……

  蕭長寧見震懾效果達到,施施然帶著人走了。

  那對父子的命,也算保住了。

  人離開後,幾個侍女連忙扶起馮瑩瑩。

  馮瑩瑩又痛又恨,侍女為她上藥的時候,嗚嗚大哭起來:「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從馮府出來,蕭長寧看著時候不早了便沒有回公主府。

  她去了附近酒樓吃午飯,隨即直接去蕭令月府上上課。

  上課的時候,蕭長寧發現蕭令月無心學習,倒是一直在偷看裴言之。

  她知道她喜歡他,所謂學習東蒙語也是接近他的藉口,但昨日她表現得還不是那麼明顯呢。

  而裴言之呢,一心一意嚴肅教學,半點眼神也沒分給她。

  蕭長寧放心了,只要裴言之沒這個心思就好。

  中間休息的時候,裴言之離開,蕭令月立即讓人推著輪椅走。

  蕭長寧自是又拉住她:「去哪啊,這麼急?今天沒有不會的了?」

  可別又去找裴言之了,她得杜絕他們獨處。

  蕭令月道:「皇姐,我趕著回去做風箏呢。」

  「做風箏?」蕭長寧問,「做風箏幹什麼?」

  「我看太傅這兩日心情很不好,便想著做幾隻風箏,過兩日邀他去放風箏,或許能讓他心情好點。」

  「他心情不好?」

  蕭長寧一臉疑惑。

  

  他哪心情不好了,昨天還這麼能折騰呢。

  「你從哪看出來的,不都是面無表情一張嚴肅臉嗎?」

  「不一樣的。」蕭令月道,「他平日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還是能看出心情不錯的,這兩日就很不一樣……」

  「我不跟你說了,皇姐,我還要回去繼續做風箏呢。」

  「哦。」蕭長寧擺擺手,「去吧去吧。」

  隨即又道:「誒,你多做幾隻啊,到時候放風箏也帶上我,我也很愛放風箏的。」

  笑話,這種戶外活動最容易產生感情了,她怎麼能讓他們倆單獨去放風箏呢。

  蕭令月不好意思拒絕,自是答應了。

  人剛離開,蕭長寧便徑直去了裴言之屋子。




  看見她進來,只輕飄飄瞟了她一眼,又繼續看書。

  嘖嘖!

  還真是心情不好啊,難得啊,她還是第一次見一向沉穩的裴言之這麼情緒外露呢。

  她勾起嘴角:「呦,誰惹了我們太傅大人了?告訴本宮,本宮替你出氣。」

  哼!是你。

  裴言之視線依舊在書本上:「公主想多了,臣一貫如此。」

  「真沒有?」

  蕭長寧繞過他的身後,貼近他:「那怎麼看見本宮都不搭理了?平日裡,太傅可是熱情得本宮都招架不住的呢。」


  又想撩撥他,他不會再上當了。

  「沒有。」裴言之否認,「臣不過在看書。」

  「是麼?書比本宮好看嗎?」

  蕭長寧說著拿開他手裡的書扔在一旁,隨即坐在他腿上,聲音魅惑:「太傅,本宮想你了。」

  食髓知味可不是男人專屬,裴言之在那方面實在對她胃口,讓她念念不忘,見了人就心痒痒的。

  尤其今日的他,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樣跟在床上的巨大反差,讓她充滿了征服欲。

  裴言之身體微僵之際,就見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攀上他的胸口,隨即一手環住他的脖頸,另一隻手輕捏他的下巴,水潤紅唇隨之貼了上來。

  呵!

  明知他心情不好,還這麼迫不及待,果然只是貪圖他的身體。

  裴言之緊抿著唇,偏頭躲過了她的吻:「公主,請自重。」

  說著十分懊惱伸手,將人從身上拉下去。

  妖精!

  剛坐下來就弄得他起反應了!

  蕭長寧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出,猝不及防地一個沒站穩,踉蹌著摔倒在地。

  她瞪大著眼睛,一臉懵:「你,幹嘛?」

  拒絕她,還讓她自重?

  裴言之想去扶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袖中的手無措地搓了搓。

  怕被對方看出身體起反應,他側過身子:「公主如此在乎陸將軍,若讓陸將軍發現臣與公主的事,只怕公主為難。」

  蕭長寧都要氣笑了。

  還怕她為難?

  之前主動那麼多次怎麼不怕她為難,分明是已經膩了,想跟她劃清界限,還整得自己多麼大義凜然。

  呵!男人。

  她起身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塵,彎起嘴角:「那真是多謝太傅為本宮著想了,既然如此,日後我們便以禮相待,恢復從前的關係吧。」

  說來炮友這種事本就是要兩廂情願的,既然對方不願意繼續了,她也不是喜歡勉強別人的人,另找他人就是了。

  她堂堂一國長公主,還怕沒有男人不成?

  「告辭。」

  蕭長寧乾脆利落轉身出門,回了自己屋子。

  看著她毫無留戀離去的身影,裴言之喉嚨發緊,袖中的手緊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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