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僕二人正說著,門外丫鬟來報,宮裡來人了,小皇帝召她入宮商議跟東蒙使團宴會的事。
蕭長寧梳洗後便前往皇宮。
剛進宮門,便見到裴言之從宮中出來,身邊還跟著個滿臉爽朗笑容的女子。
那女子身形高挑,面容明艷英氣。
她身穿東蒙服飾,橘紅色抹胸露出纖腰,綴有珠鏈花飾。
下裝橘紅底蓮花長裙,腰封流蘇搖曳。
頭上扎著兩條長長的辮子,橘紅珠鏈穿梭發間,額前橘紅流蘇垂落, 腕間銀鐲點綴, 華麗又充滿神秘韻味。
「公主。」
裴言之上前打招呼,見蕭長寧視線停留在身邊女子身上,立即為二人介紹。
「公主,這是東蒙的無憂郡主。」
無憂郡主?
蕭長寧微微挑眉。
原來她就是無憂郡主,納蘭無憂。
納蘭無憂是東蒙長公主和鎮國大將軍的獨女。
她不但出身高貴,文武雙全,還是東蒙第一美人,是無數東蒙男子的夢中情人。
原著中,她喜歡裴言之多年,是蕭令月最強勁的情敵。
而這次晉國之行,她便是打的將裴言之拐回東蒙做郡馬的打算。
嘖嘖!
裴言之這男狐狸可真會招蜂引蝶。
此時的男狐狸裴言之繼續介紹:「郡主,這是我們長寧長公主。」
納蘭無憂拱手施禮:「原來是長公主,無憂有禮了。」
納蘭無憂一口流利的漢語,對此,蕭長寧並不意外。
原著中,她為了裴言之,可是用心學了多年漢語的。
「郡主。」蕭長寧也福身以示回禮。
二人簡單打了招呼後,裴言之道:「公主這是去見陛下?」
見蕭長寧點頭,他立即道:「我跟公主一起去吧,剛好有事忘了跟陛下說。」
說著朝納蘭無憂打了招呼:「郡主慢走。」
納蘭無憂面露意外,眼睜睜看著二人走遠了才喃喃道:「是我的錯覺嗎?不是說他從不與女子親近嗎?我怎麼感覺他跟那個長公主關係很親密呢?」
侍女倒是沒看出來:「裴太傅不是說有事忘了跟晉國皇帝說嗎?應該是剛好順路一起走吧。」
「是嗎?」
納蘭無憂抿了抿唇,看著前面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才轉身出宮。
而這邊,裴言之十分自覺解釋:「無憂郡主在東蒙國有官位,此次她亦是以東蒙使團的身份來京,剛剛,她是和東蒙使團進宮議事的,出來的時候,她只說是有事請教我……」
他的意思很明確,他沒有特意和納蘭無憂走得近,也沒有特意和她同行。
「公主放心,我定會好好遵守公主定下的規矩的,絕不會和別的女子走得近……」
蕭長寧聽著聽著就笑了。
趁著走過拐角無人之際,伸手狠狠抓了下他的屁股:「太傅真乖,本宮很滿意。」
裴言之身體瞬間僵住,耳尖迅速通紅,那被抓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
他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抹歡喜。
他喜歡公主這樣對他。
後面跟著的沉香倒是見怪不怪,畢竟見過公主這樣對裴太傅。
倒是衛原,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震驚得都能塞進一個蹴鞠。
長公主這麼大膽嗎?
爺,爺居然一點不反抗?似乎還很習慣?很享受?
乖乖!
虧他自幼跟著主子,怎麼就沒發現他好這口呢?
嘖嘖嘖!
裴言之不想跟納蘭無憂單獨同行才找的藉口,並不是真的有事找皇上,遂送蕭長寧到御書房門前,他便先行出宮了。
蕭長寧進入御書房的時候,小皇帝正在手把手教紫桃寫字。
她幾不可見地挑了挑眉。
照這樣發展下去,小皇帝的後宮很快要添第一人了。
說來在這個時代,小皇帝也已經到了要行房的年紀了。
照晉國皇室規矩,他明年十五歲便要納妃立後了。
「皇姐,你來啦!」
蕭懷安放開紫桃的手,笑著迎了上來。
蕭長寧也笑著道:「陛下。」
紫桃則有些難為情,紅著臉上前行禮:「奴婢見過長公主殿下,殿下萬福。」
蕭長寧微微一笑:「不必多禮。」
蕭懷安招呼她坐下:「此次讓皇姐入宮,是因為和東蒙使團的宴會。」
「宴會雖有禮部操持,但畢竟宴會上雙方都有女眷,後宮無主事之人,因而這次宴會,女眷招待的事朕想交給皇姐……」
「陛下放心,此事交給我便是。」
蕭長寧應得很是爽快。
皇帝後宮無人,太后已經仙逝,太妃不合規矩,因而,確實只有蕭長寧最合適了。
原著中,也是原主擔任此事的。
之後,小皇帝讓禮部的人跟她確定認了下建交宴會當日的大概流程,一直到傍晚,蕭長寧才出宮回府。
剛回到公主府,沉香便收到粉奴的消息。
「粉奴說,白世洛已經答應帶他去後日的建交宴了,是以隨從的身份去。」
蕭長寧點頭:「讓他按照本宮說的做便可……」
負責招待建交宴上的女眷,還是有不少瑣事要她確認的,蕭長寧在次日用過午膳後便提前入住宮中。
十一的傷已經好全,又回到她身邊,這次,也跟著進宮。
除了她,她還多帶了三個紅甲衛進宮。
她住的是原主從前在宮中的宮殿,長寧宮。
不得不說,原主不愧是中宮之女,住的宮殿豪華不已。
進宮後,蕭長寧自然沒有閒著,光是為明天的招待女眷準備就忙活了大半天。
一直到傍晚才全部安排好。
蕭長寧揉了揉腰,吩咐沉香給她備水沐浴。
長寧宮中的浴池極大,熱水備好後,沉香剛替她更了衣,裴言之便來了。
蕭長寧勾起嘴角,邊走進浴池邊道:「伺候本宮沐浴的人來了。」
自那天后,裴言之公務繁忙,她已經很久沒和他做了,真是想得緊。
沉香一下便懂了,立即出去請人進來。
裴言之進入浴室時,一股伴隨著花香的熱浪撲來。
霧氣繚繞的浴池中,輕紗飄動,隱約可見美人身影。
蕭長寧從池中起身,帶起一片水花。
她就這樣未著寸縷緩緩向他走來。
水珠在她肌膚上滑落,宛如晨露滋潤過的白蓮。
如玉的美人走到跟前,直接抱住了他。
胸前飽滿毫無保留地抵在他的胸口處,上面流動的水珠很快染濕了他的官袍。
裴言之渾身血液瞬間叫囂起來。
蕭長寧輕輕扯開他的腰帶:「太傅怎麼來了?」
裴言之眼眸輕顫:「明晚宮宴,有些事跟公主確認一下。」
「急著出宮嗎?」
「特殊時期,可以晚點再出。」
「那……」蕭長寧聲音帶著蠱惑,「我們做吧……」
裴言之再也忍不住,抱起溫香軟玉走進池中……
煙霧繚繞的水面波瀾頓起,朦朧中,兩道身影交疊,糾纏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