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之輕笑:「嗯,聽公主的。」
二人一路走出宮門。
馬車前,裴言之直接抱著蕭長寧上了他的馬車:「我送公主回去。」
蕭長寧拒絕道:「我自己回去便好,你不是要趕時間查紫桃一案嗎?」
「反正此前也查得差不多了,之後審幾個人便可,不耽誤。」
裴言之說著已經把她抱進車廂。
馬車啟動後,直接把人抱坐在腿上親吻。
「唔……」
馬車停下,蕭長寧雙手抵住裴眼之:「裴言之,你親夠沒有?我到了。」
她氣喘吁吁瞪著他,無聲控訴。
從宮門口到公主府,大半個時辰的路程,她以為裴言之親完了會有下一步動作,可他什麼都沒做,就這樣抱著她親了一路。
她實在忍不住了,想摸摸他胸肌解解饞。
他倒好,直接禁錮住她的手,摸都不讓摸。
怎麼,這是高冷禁慾的人設回來了,還搞純情這一套?
裴言之眉眼帶笑:「公主昨夜讓我留宿長寧宮,是早料到紫桃會有這一出麼?」
「以防萬一而已……」
左右陸臨淵就只會這種齷齪手段了。
蕭長寧說著欲起身下車,裴言之毫不費力將她按回腿上,薄唇又要貼上來。
「還親,我裙子都一一一了!」
蕭長寧堅決拒絕:「我要下車。」
裴言之低低笑了,大發慈悲鬆手讓她走。
看著人進了公主府大門,才讓馬車掉頭回宮……
陸府。
陸臨淵滿臉陰鬱:「又失敗了!真是沒用!」
親信可惜道:「原本是要讓裴言之有口難辯,誰能想到,他竟然會留宿長寧宮……」
陸臨淵也沒想到,蕭長寧這麼大膽,就這麼明目張胆讓裴言之在長寧宮留宿,還毫不避諱用此事替他作了不在場證明。
他滿心嫉恨。
裴言之到底有什麼好,她竟為他做到如此地步!
令月公主府。
蕭令月又在認真製作風箏。
「咦!」採珠突然道,「公主,陸將軍似乎好幾日沒來了。」
這些日子,陸將軍幾乎日日來府上,公主都開心了不少。
蕭令月手上動作不停,無所謂道:「大概公務繁忙吧……」
說著一頓:「說來我也好久沒見到皇兄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麼,採珠,咱們去找皇兄吧。」
「是 。」
採珠道,「那奴婢去讓人備馬……」
一個時辰後。
蕭令月開開心心進了辰王府。
王府大管事樂呵呵將人接待進去:「公主,王爺在書房談事呢,您稍等一會,老奴去稟報他。」
蕭令月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在府里玩會就好,皇兄談完公事自會出來,不要去打攪他。」
大管事自是聽從。
於是,蕭令月帶著採珠四處逛。
一直到蕭辰均書房附近,突然眼睛一亮,對採珠道:「走,咱們去給皇兄一個驚喜!」
不一會,主僕二人便貓著身子偷偷來到書房窗口下。
正準備突然打開窗嚇唬裡面的人時,卻在聽到裡面對話後,臉色煞白。
大管事正走著路,就見兩道身影從面前跑過去。
只見蕭令月帶著丫鬟匆匆往府門方向跑。
他連忙問道:「公主,您這就要回去了?」
蕭令月胡亂應了聲,一登馬車便道:「去陸將軍府。」
採珠有些慌亂:「公主,您去陸府做什麼呀?您沒聽到王爺的話嗎,陸將軍很可能……」
「我不相信他會這麼做,一定有誤會,我得去問問他。」
採珠連忙勸道:「可是公主,萬一呢,萬一他真有這個心思,您這麼去問他,奴婢」怕他會傷害您啊。」
「不會的。」
蕭令月語氣肯定:「阿淵不會傷害我……」
裴言之辦事效率很快。
有蕭懷安的旨意,這次他倒是可以光明正大查紫桃身份了。
於是,只用了三天時間,他便把紫桃一事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什麼!」蕭懷安一臉不可置信,「太傅是說,紫桃那晚根本沒有被人……」
「是。」
裴言之面色淡然:「那晚,紫貴人獨自走在御膳房路上,突然自己拐進的臣原本要入住的偏殿。」
說著,衛原帶著兩個宮人進來。
裴言之道:「這二人便是目擊者。」
在蕭懷安的詢問下,兩個宮人連忙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接著裴言之又道:「臣讓女醫確認過,紫貴人那晚確實沒有遭受任何冒犯,陛下,這一切都是紫貴人自導自演。」
蕭懷安一臉不敢相信:「可是,紫桃為何要如此做?」
裴言之:「這事,只怕陛下要親自問問陸臨淵,陸將軍了……」
接下來,裴言之把春和之死,假冒真紫桃一事,還有陸臨淵授意陸貴妃安排假紫桃進宮一事的都說了出來,當然,附帶人證物證。
蕭懷安整個人都是懵的:「紫桃,是陸將軍安插在朕身邊的眼線……」
「那她對朕的感情,是不是都是假的?」
就在這時,高公公進來稟報:「陛下,辰王攜西境按察使趙忠義求見。」
來了。
裴言之幾不可見地彎了彎嘴角。
蕭懷安眉頭緊擰:「西境按察使?」
高公公恭敬道:「回陛下,臣王說是按察使有絕密要親稟陛下,這才秘密進京……」
「宣。」
高公公:「宣,辰王,西境按察使覲見!」
「趙卿,有何絕密?」
辰王和趙忠義進殿行禮後,蕭懷安直接問道。
趙忠義高舉摺子呈上:「陛下,數月前,臣發現西境馮家私採金礦,派人深查時,卻發現,陸臨淵陸將軍早已與馮家勾結,並,意圖謀反……」
「謀反!」
蕭懷安手一抖,手上的摺子落地。
高公公連忙彎腰安撿起摺子:「陛下。」
蕭懷安從來沒想過,這盛世晉國,居然會有臣子要謀反。
可證據俱在,就算他不信,也得把人抓起審問。
遂,蕭懷安立即下令,由辰王帶兵陸府,抓捕陸臨淵。
只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辰王帶兵到陸府時,卻發現陸府早已人去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