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沉香所言,此時的蕭令月正在月影湖遊玩。
天氣漸熱,她穿著淺綠夏裝,手拿著冰糖葫蘆在岸邊逛邊吃。
走著走著,又看到什麼新玩意,兩眼放光:「採珠採珠,那個看著好吃,快給我買一個!」
不一會 ,她便一手拿著冰糖葫蘆,一手拿著兔子圖案的糖人邊走邊吃了。
這時,絲絲縷縷的笛聲傳入耳中。
「好好聽啊!」蕭令月不自覺被吸引,朝著笛聲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採珠連忙跟了上去:「公主,您慢點走……」
蕭令月充耳未聞,腳步還加快了。
走了一段路才停下腳步,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前邊。
沒有護欄的湖岸邊,一道淡青色的清瘦身影面向湖心,他手執長笛,正在忘情吹奏。
「真好聽啊……」
蕭令月不由讚嘆。
她佇立在原地,靜靜傾聽。
突地,曲聲驟停。
岸邊那道清瘦身影一步步朝湖水走去。
「他要幹嘛?」
蕭令月瞪大雙眼,快步往那人影跑去:「公子,你別跳湖啊!!」
那人影不為所動,繼續往前走,突然一個快速蹲下,似乎抓住了什麼。
與此同時,蕭令月已經飛跑過去,緊緊拽住他衣袖:「這位公子,有什麼事好好說啊 ,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賀容熙原本是半蹲著的,這會直接被拽了起來。
「令月公主?」看清楚來人後,他一臉驚訝。
「咦!」蕭令月也一臉驚訝,「原來你認識我啊,不好意思啊,我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你是誰啊?」
賀容熙一臉驚訝。
顯然並不知道她失憶的事。
他拱手道:「臣賀容熙,見過公主。」
「哦,原來你叫賀容熙啊,不必多禮。」蕭令月擔憂道,「你剛剛為何要跳湖?」
賀容熙一愣,繼而露出手中一隻鳥兒:「臣沒有要跳湖,是看見這隻鳥兒腳被繩子纏住了,想幫它解開而已。」
蕭令月定睛一看,那隻鳥兒腳上果然纏著一摞細亂的繩子,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啊,是說誤會了。」
賀容熙搖搖頭:「無事,公主也是一片好心。」
說著便動手去解鳥兒腳上的繩子。
蕭令月在一旁,眨巴著眼睛,一會看看他手上解繩子的動作,一會看看他臉上認真的神情。
大概過了一刻鐘,鳥兒腳上的繩子總算家解開。
蕭令月滿臉欽佩:「哇!賀容熙,你好厲害啊!」
賀容熙從未被女子如此不加掩飾地誇讚過,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小事,不值一提……」
蕭令月可不覺得是小事:「你這可是救了一個生命呢,沒有你說不定它很快就就要被纏死了。」
她從他手裡要過來那隻鳥兒,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腦袋,隨即攤開手放飛了它。
二人又聊了幾句,賀容熙看著天色漸晚,便提出告辭了。
蕭令月一看他要走就急了,連忙跟了上去:「賀容熙,你那笛子吹得真好,可以教我嗎?」
「我應該挺聰明的,你教我吧,可以嗎賀榮熙……」
入夜。
裴言之沐浴後,照例出門前往長公主府。
衛原早早備好馬車,裴言之登上馬車後,他嘻嘻笑道:「爺日日這樣來回奔波的,不如住公主府上算了。」
連續半月了,不管颳風下雨還是下刀子,爺每天沐浴完就去長公主府,完了天不亮又回府去,活像個見不得人的外室。
衛原現在總算看明白了,定是他家爺還沒得到公主芳心。
不然,以他爺對公主的喜歡,早該求娶了。
裴言之聞言一愣。
他倒是想啊。
能每時每刻看到公主,想親便親,想抱就抱,想做就做。
那是他夢寐以求的。
可公主定然是不肯的,要不然這麼久了,她都沒提一句。
不過……
他垂下眼眸,或許他可以想個法子,住進公主府呢?
二人說話間,馬車到達公主府,門房見是他,行了一禮便請他入內。
裴言之徑直進入蕭長寧的院子。
剛進大廳,便見沉香端著壺酒正要進她的臥房。
看見他,立即上前見禮。
裴言之看著她手中的酒壺聞問道:「可是給公主的?」
沉香點點頭:「是的,是楊梅酒,公主最喜歡的。」
裴言之道:「我給公主送去。」
沉香自是沒有不同意的,把酒給了他後,便直接出了大廳。
裴言之輕車熟路進了蕭長寧臥房。
剛進臥房,便見到讓他心動不已的畫面。
蕭長寧半躺在軟榻上。
她身上穿著粉白色的裡衣,柔軟的綢質裡衣將她的玲瓏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修長玉腿微微曲起,裡衣裙擺被掀起至大腿處。
若隱若現的禁地,讓裴言之情不自禁滾動了喉結。
她的皮膚白皙如雪,映在素色的軟榻上都有些晃眼。
大概是不喜燭火晃著眼睛,她的臉上覆著一面輕薄的絲帕。
在她面前,是一張矮几,上面擺著各種水果點心,還有一壺酒和一個琉璃酒杯。
美人探出手臂,顛了顛酒壺後,紅唇微啟:「沉香,再去冰一壺楊梅酒來。」
裴言之輕步上前,將几上的琉璃杯滿上,隨即端起將楊梅酒含入口中。
俯身,唇堵上她的。
軟榻上的如玉美人非但沒有拒絕,還迎合著他。
她張開了水潤紅唇,任由他將冰鎮的楊梅酒渡入她口中。
渡完酒,裴言之沒有離開,轉而加深了吻,直至美人呼吸不過來,才勉強放開了她。
他掀開她臉上絲帕:「公主都不知道是誰,怎就不知反抗,任由別人作為?」
蕭長寧微微睜開眼,伸手攬住他的脖頸,將人拉到近前,聲音嬌媚:「太傅的氣息,即便閉著眼,我也能認出。」
「公主慣會哄人。」
雖是這樣說,裴言之臉上卻肉眼可見地歡欣。
只三兩下,他便將美人身上衣物褪盡。
正要傾身覆上,蕭長寧抵住了他:「太傅大人忘了,你我的一年之期已經過了……」
裴言之一愣,立即道:「再續,公主,我要再續。」
蕭長寧笑得嬌媚:「就這麼喜歡跟我做啊?」
「嗯,喜歡……」
何止是喜歡和她做……
蕭長寧挑了挑眉:「既是要再續,那我的規矩……」
「我知道。」裴言之不假思索道,「公主的規矩,我會守住的。」
「那規矩,可還記得?」
「公主說過的,我自是記得。」
隨即,裴言之很自覺地將她一年前定下的規矩一字不差重複說一遍。
一邊說,一邊不規不矩。
蕭長寧很滿意:「太傅真乖。」
裴言之隨即壓住她:「那,可以做了嗎?已經很很了。」
「任君採擷……」
月色西沉。
燈火昏暗的房間內,清晰的掌聲不斷響起。
半個時辰後,總算停歇。
裴言之從身後抱住美人,將下巴擱在她光滑圓潤的肩頭上。
「公主真厲害,到處都是。」
蕭長寧喘息著:「都是太傅的功勞。」
裴言之低低笑了:「再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