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翠兒謀殺長公主敗露被打入冷宮一事,很快傳遍後宮。
後宮嬪妃紛紛拍手稱快。
其中最興奮的莫過於鍾知靈了。
「刺殺長公主啊,除了喜歡裴太傅,嫉妒長公主,本宮真想不出還有什麼原因了。」
鍾知靈如今已經能確定了,郁翠兒對裴言之有心思。
連翹小心翼翼為她添了茶:「如今傳出的說法是,郁翠兒不滿長公主對她的說教訓斥,記恨在心,一心想要殺她呢。」
鍾知靈默然片刻,道:「得找個機會試探試探陛下……」
若是陛下知道,應該會對裴太傅心存芥蒂吧,那對王爺,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公主府。
蕭長寧得知裴言之居然早有準備,讓秦光交代他與郁翠兒私通的事時,有些意外。
原本她的意思是,只提她謀殺她的事,私通的事不提,避免郁翠兒來個魚死網破,將火燒到裴言之身上。
裴言之解釋道:「郁翠兒太狡猾,即便證據確鑿,她也拒不認,準確地說,是陛下太信任她,不願承認是她……」
又小心翼翼道:「是我自作主張,抱歉……」
他只是不想百花山上的事再次上演,不想她受到任何傷害,不想讓害她的人逍遙法外。
蕭長寧笑著道:「我沒有怪你,我是擔心郁翠兒會拉你下水,讓陛下對你產生芥蒂……」
瞧瞧蕭懷安的做法就知道他是個極要面子的。
連懲處郁翠兒等人,都是用謀殺她的名義。
若讓他知道郁翠兒對裴言之的心思,甚至到了要謀殺他身邊女人的程度,不介意才怪了。
裴言之心中感動:「公主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有事,陛下其實,也無法左右我……」
蕭長寧剛一愣,便被裴言之攬進懷中。
下一瞬,溫熱柔軟的唇壓了下來,溫柔輾轉。
蕭長寧眨了眨眼。
她哪是擔心裴言之啊。
如他所說,蕭懷安確實左右不了他。
原著中,雖然被蕭懷安打壓為難,可對裴言之來說,根本威脅不到他。
是後來他自己覺得沒意思,才辭去輔政大臣一職的。
原著中,跨越幾百年的望族裴家,能繁榮至今而不衰,倚靠的從來不是皇權。
所以,她其實擔心的是蕭懷安那個蠢貨啊!
萬一把裴言之氣走了,誰替他守江山,誰保她榮華富貴。
還好郁翠兒那攪事精已經進冷宮了,後宮大概也能消停些了。
「唔……」
突然,一道力道狠狠襲在她腰間。
裴言之一臉不滿:「公主不專心,在想誰,嗯?」
蕭長寧嬌媚一笑:「自然是在想……一會要怎麼吃太傅了。」
說著, 纖纖玉手一挑,裴言之腰帶滑落。
蕭長寧粗魯又豪放地一把拉下他的外袍。
視線在他精壯的胸肌上流連。
手往下。
裴言之耳尖瞬間通紅,渾身血液也沸騰起來。
「去臥房。」
在他身上親了一通,蕭長寧拉著裴言之進臥房。
一進臥房 ,她便把人推倒在軟榻上。
裴言之就這樣乖乖躺著,目光灼灼地,等待她。
蕭長寧笑得像只狐狸,一把撤下庫庫。
生機勃勃。
不錯不錯。
太傅果然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蕭長寧三兩下褪儘自己身上衣裳,
窗外,暮色已降臨。
昏暗的房內,女子聲音不斷。
原本處於上風的蕭長寧,早已處在下風。
今日的裴言之似乎比以往還要酒。
足足一個時辰了,她都數不清自己來多少回了,他還一回都沒有。
終於來了。
真累啊。
蕭長寧還以為總算可以歇歇了。
可裴言之那小崽子簡直不知疲倦,根本不需要中場休息。
「裴言之,我不跟你玩了。」
蕭長寧說著,趁他不注意,直接起身下榻。
然而剛落地,腿便一軟,整個人往地上摔去。
「公主去哪?」裴言之及時從身後摟住她。
隨即一把將她扔回被褥中。
他繞起幔帳,縛住蕭長寧的手腳。
「明明是公主先招惹我的,如今卻想著逃,真不乖。」
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二次。
「唔……裴言之!」
裴言之貼近她耳邊:「公主逃得掉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