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她自幼不敏,我看她聰明得很,連我將她當成鈴蘭都能察覺。」
雅間,沈景馳系好腰帶,走至蕭辰均旁邊坐下:「還如此跋扈,一言不合就讓人將我扔進湖中。」
蕭辰均端起瓷茶杯抿了一口:「她確實不是個聰明的,大概是你表現的太明顯,要不就是裴言之查你了。」
「那就是裴言之查我了。」沈景馳道,「我自問沒有表現得很明顯,至少她無法這麼快察覺。」
他嘆了口氣:「女人啊,還是無權無勢的好,如此,她便只能依靠我,討好我,又豈敢拒絕我,甚至將我扔進湖裡。」
蕭辰均笑了笑,沒接他的話。
「辰均。」沈景馳抿了口茶,「你可答應過我的啊,事成便將她賜婚於我。」
蕭辰均點點頭:「答應你的,我自會兌現……」
若事成,蕭長寧必然對他心存恨意,她自是不能和裴言之在一起的,那只會給他找麻煩。
「只是,你最好儘快得到她的心,否則她不願,裴言之那可不好打發。」
沈景馳勾起嘴角:「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她喜歡我,只是時間問題,再說,也不是非得要她愛我,女人嘛,只要有法子將她拴到身邊,她自會乖乖的聽話……」
蕭辰均暗暗嘆了口氣,還好令月就是失憶了也不喜歡他。
不然,他這做哥哥的得多慪氣。
一樓處。
一輛奢華馬車到達。
裴言之下馬車後,徑直往五樓去。
只是剛到二樓,便遇到下樓的沈景馳。
「好巧。」沈景馳姿態悠閒,「裴太傅是來找公主的吧?公主就在樓上,可惜我臨時有事,只陪了公主一會,一會就勞煩太傅陪公主打發打發時間吧。」
裴言之負在身後的手突地握緊,面色卻絲毫未變:「公主要的不是陪,是伺候,沈公子連伺候公主的資格都沒有吧,畢竟,公主可不喜歡被別的女人髒過身子的男人。」
說完再不看他一眼,徑直上樓。
沈景馳整個人都震驚了。
一個女人,居然嫌棄男人有過別的女人?
果然還是身份太尊貴麼?
不急,待她一無所有時,他自會將她身上傲骨寸寸敲碎,讓她伏跪在他腳下,求他垂憐。
女人嘛,訓訓就好了。
裴言之剛踏上五樓,便見一美人站在陽台欄杆處賞荷。
美人一襲紗裙自肩頸處瑩白如雪,順著裙裾緩緩暈染,漸化作水潤蜜桃粉。
晚風拂過,漾開一層層裙擺,薄紗流光溢彩,好看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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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之忍不住想,也不知她的肚兜是配的什麼顏色,什麼款式的。
不急, 一會他親自驗看就是。
反正,公主是他的,他想什麼時候看,就什麼時候看。
「裴言之?」
蕭長寧聽到動靜,回過身來便看見裴言之站在樓梯口。
他一襲白衣,身形修長挺拔,肩寬窄腰。
墨發半束,一根款式簡單的白玉簪子插入髮髻。
明明是最簡單的裝束,穿在他身上卻顯得整個人矜貴出塵,讓人移不開眼。
他單手捧著托盤,托盤上放著一支蓮蓬和一朵半開的白蓮。
蕭長寧道:「這次又提前回來了?」
「嗯。」裴言之將托盤放在一旁桌上,走近她,「樓里人告訴我,公主在四樓訂了雅間,我去了沒看見人,還以為公主走了。」
蕭長寧笑著道:「想安靜賞花,便上來了。」
實在是因為被沈景馳那普信男噁心到了,她才沒有去四樓,直接上了五樓賞荷。
「我記得,太傅說過,五樓不對外開放,但我隨時可以出入自由的吧。」
「我的地方,公主自是都可以出入自由,」裴言之靠近她,「那公主的呢?也允許我出入自由嗎?」
蕭長寧一下聽出他言外之意,不由瞪他一眼:「你哪次不是出入自由,再說,我就是不允許,有用嗎?」
裴言之低低笑了:「嗯,沒用,公主最乖了,每次都很聽話。」
蕭長寧:「……」
她那是聽話嗎?那是反抗不了,嗯,也不想反抗。
畢竟,反抗不了就享受嘛。
「你摘的?」蕭長寧扯開話題,拿起托盤上半開的白蓮。
裴言之道:「不是要採蓮蓬麼?我上來時便各采了一支。」
蕭長寧輕輕翻開花蕊,靠近鼻尖輕嗅:「很香。」
「香麼?」裴言之問。
蕭長寧點頭,把花遞近他:「你聞聞。」
裴言之輕嗅,搖頭,一本正經道:「沒有公主的香。」
蕭長寧:「……」
「能不能正經點?」
「聽公主的。」裴言之輕笑,拿過推盤裡的蓮蓬,「吃蓮子。」
說著從中摘出一顆蓮子,剝開,放至蕭長寧嘴邊:「公主,嘗嘗看。」
蕭長寧水潤紅唇微張,將那顆蓮子捻進嘴裡。
隨即眉頭微皺:「苦的。」
裴言之立即攤開手掌放在她嘴邊:「可是壞了?快吐出來。」
蕭長寧:「已經咽下去了,不是壞的,是蓮心苦。」
「很苦麼?」
蕭長寧道:「你可以嘗嘗看,其實還可以,有回甘。」
「那我嘗嘗。」
裴言之說著,已經將她拉入懷中。
溫熱的唇覆上她的,舌尖撬開牙關,霸道汲取她口中甘露。
蕭長寧微微仰起下巴迎合。
漫天搖曳的燈火落在二人身上,整個萬荷湖人聲沸沸揚揚。
可此刻,萬荷樓上似乎隔絕了一切聲音,只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
一吻畢。
蕭長寧早已全身酥軟 ,呼吸急促。
裙子也失了。
她柔弱無骨的雙手環住裴言之的脖頸,聲音嬌媚至極:「裴言之,我要你,現在……,狠狠地……」
裴言之早已忍不住了。
要不是在陽台上,別人能看見,他又怎麼能忍住只規規矩矩親吻。
聞言,迫不及待將人打橫抱起,進入房間。
只一會,房內便傳來激烈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