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蕭長寧回到長寧宮,沐浴後便直接睡下了。
一直睡到次日上午。
她醒來的時候,沉香告訴她裴言之已經來過了。
「裴太傅見公主還在睡著,還讓奴婢不要吵醒您。」
蕭長寧問:「他可有說他去哪了?」
「去欽天監了,說是去選登基吉日。」
蕭長寧點點頭。
洗漱過後便去用午膳。
邊用膳,邊聽沉香稟報後宮情況。
「後宮嬪妃有徐無傷的人看著,都挺老實的,倒是廢帝那裡,一早便在那兒鬧 ,說什麼公主搶了他皇位,還膽大包天殺了他愛妃,一直在喊打喊殺的。」
自昨日被廢後,蕭懷安便一直被軟禁在玉芙宮,蕭長寧忙著遺詔的事,自是沒時間管他。
她想了想,道:「他如今住在玉芙宮不合適,景和殿自是也不能回的,你讓人把西苑的西暮院收拾出來,讓他搬過去吧。」
頓了頓,又道:「伺候的人,暫時先就高公公和青蘿……」
「是。」沉香應道。
蕭長寧喝了口湯,看向沉香,笑眯眯道:「日後,你任職御前掌侍姑姑 ,可好?」
沉香眼睛一亮:「奴婢遵旨!」
「嘿嘿!奴婢升官啦!」
她一臉興奮。
蕭長寧不由好笑:「其實本宮沒個三宮六院的,後宮事務也沒多少,前朝呢,倒是缺個貼身太監,不過本宮並不想要太監,你若是願意,便勞累些,把貼身太監的活兒也給幹了。」
沉香立即應道:「奴婢不怕累!奴婢願意!」
101看書 讀小說就上 101 看書網,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超順暢 全手打無錯站
到時候可是能陪著公主去上朝,還能傳旨呢,想想都威風!
「行,那就這樣決定了 ,十一日後依舊跟現在一樣,做本宮的貼身宮女。」
十一福身道是。
想了想,蕭長寧又道:「至於太監總管,一會沉香你給紀管事傳個話,讓他乾兒子進喜進宮來任職……」
紀管事原本就是宮裡太監,他的乾兒子紀進喜同樣是,二人都是在蕭長寧離宮立府的時候,才跟著出宮的。
進喜的能力,是完全靠譜的。
至於原本的太監總管高公公,就讓他繼續伺候蕭懷安好了。
沉香一一應下。
吩咐完,蕭長寧也吃飽了。
又讓傳了崔明來。
崔明昨日表現很不錯,她打算保留他禁軍統領的職位。
至於副統領閔思鴻,自是不能留了。
她以擅離職守為由,直接撤了他的職,並命崔明將屬於他的親信一併拔除。
昨日,辰王的親信來找閔思鴻,被徐無傷扣留,崔明是一清二楚的。
再加上昨日辰王種種表現,他自也推測出,他昨日是想上位的。
這樣的人,必然會視已登上皇位的長公主為敵,閔思鴻是他的人,長公主又怎麼可能讓他留在禁軍中。
崔明樂得做此事。
他和閔思鴻向來合不來,從先帝至今,也較勁了十幾年了。
如今他倒了,他自是要把他的人都清理乾淨。
崔明離開後,內務府的人又來了一趟,給蕭長寧量尺寸。
尺寸量好了,裴言之也來了。
一進來,就是抱著蕭長寧好一陣親吻。
直把她親得氣喘吁吁,情動不已才放開了她。
「欽天監已經選好了日子,登基就定在十日後,公主可有需要改的?」
蕭長寧笑著道:「就這樣吧。」
事情是她全權交代裴言之的,一般情況下,她是沒意見的。
頓了頓,她又道:「對了,我昨晚做了個夢……」
蕭長寧把夢的內容說一遍。
裴言之有些驚訝:「這或許又是個預言夢。」
「希望吧。」蕭長寧裝模裝樣道,「先讓人去勘察一番。」
裴言之應了後,二人才一起前往御書房。
御書房。
二人相對而坐。
裴言之說了他的教學計劃:「今日便不看摺子,先上課,明日開始,每日上午上課,下午處理政務,公主可有意見?」
教學的事,裴言之經驗豐富,蕭長寧自是聽他的 。
她給他拋了個媚眼,故作嬌軟著聲音道:「聽太傅安排,太傅讓人家做什麼,人家就做什麼,絕不會反抗的。」
裴言之呼吸一滯。
這勾人的妖精。
這要是平日裡,他早就將人剝光扔榻上搓扁揉圓了。
可惜這是御書房,他們還得上課。
他輕咳一聲,低聲勸撫道:「晚上再伺候公主,可好?」
蕭長寧只是過過嘴癮而已,本就沒打算做什麼。
不過看裴言之那副當真的模樣,只覺得好玩極了。
她故作嬌蠻:「那今晚,太傅要吃我。」
裴言之求之不得,自是滿口答應。
惡二人又調情幾句,才正式上課。
一個下午下來,裴言之驚喜發現,蕭長寧的學習能力非常強。
這體現在各個方面。
簡直是蕭懷安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他實在忍不住,愛不釋手在她臉上啄了好幾下,誇讚道:「公主聰穎無雙,臣欽佩不已……」
蕭長寧哼笑了一下。
她從不懷疑自己的學習能力
只是她前世是工作勞累過度,疲勞駕駛才出意外的。
來到這裡後,又因為有長公主這層身份,她便沒想過要奮鬥拼搏什麼的。
只想著解決一切障礙,然後躺平。
誰曾想蕭懷安竟離譜這個程度。
事實證明,還是自己才靠得住。
她謙虛道:「都是太傅教得好。」
又看了看時間,道:「時候不早了,太傅可要在宮裡用膳?」
裴言之拒絕了:「一會要回一趟府里,跟二叔說下公主預言夢的事……」
採金鐵冶都提舉司屬於戶部下設機構,也包含這方面的勘察一事。
而裴家二爺是戶部尚書,這事自然歸他管。
「此事越早勘察越好,若是為真,無論對公主登基奠定基礎,還是於晉國而言,都有極大好處……」
蕭長寧點點頭。
她當然知道有好處了,不然怎麼會在這時候說出所謂預言夢。
「辛苦太傅了。」
她摟住他脖頸,踮著腳,送上香吻。
裴言眉眼帶笑,深深回吻。
只他怕又起來了,只親了會便將人鬆開。
「晚上,我再來伺候公主。」
「嗯。」蕭長寧勾起嘴角,「一會我交代下去,日後無論何時,太傅在皇宮都出入自由。」
裴言之眉梢挑,靠近她,語氣曖昧:「只是在皇宮出入自由麼?公主呢?」
「登徒子!趕緊回去。」蕭長寧推開他。
裴言之順勢抓住她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
低低笑道:「今晚,我不止要在皇宮出入自由,還要在公主宮裡出入自由。」
那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的灼灼目光,燙得蕭長寧臉頰紅紅。
這小崽子,把她溫泉都說出來了。
她忍不住抓了他的一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