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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2026-09-22 11:06:47 作者: 五穀豐登慶豐年

  「快、快吐出來!」顧老婆子掰著金寶的下頜,伸手去摳嗓子眼。

  「啊、啊!」金寶嚇得尖叫掙扎。

  「放開金寶!」金寶娘見兒子被欺負,上前推開顧老婆子,搶過兒子,「金寶別怕,娘在!」

  「快吐出來!」顧老婆子跌坐地上,急得拍大腿。

  「偏不!不就是倆荷包蛋嗎?金寶、銀寶是顧家的根兒,咋就吃不得了?」金寶娘護著倆兒子。

  她可以不吃,但她的兒子必須吃上!

  「哎喲,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哦!」顧老婆子不能明言,後悔死了。

  「哭啥!」顧老頭喝道,「還不快去弄些洋胰子水來!給他倆灌下!」

  「誒、誒!」顧老婆子趕緊爬起來,去找肥皂。

  「爹,咋啦?」顧富貴一頭霧水。

  「還有你,快吐出來!」顧老頭瞪著大兒。

  「爹、娘,不就是倆雞蛋,又不是犯了天條,吃都吃了,至於嗎?」金寶娘不滿地嘟囔。

  「你懂個屁!」顧老頭怒喝。

  金寶娘嚇得縮了縮脖子。

  「他爹,洋、洋胰子沒有,咋整?」顧老婆子翻遍了家裡,肥皂渣都沒有。

  摳慣了,洗衣、洗頭用的皂角、草木灰,只有顧春花在用香皂。

  「春花,把你的拿來用用!」顧老頭看向女兒。

  「爹,我就剩半塊了!」顧春花不樂意,「要不,讓他們喝皂角水吧!」

  「哎喲、哎喲!娘,我好難受!」金寶、銀寶面色潮紅,一臉痛苦。

  「啊,金寶、銀寶,咋啦?」金寶娘驚慌道。

  「熱、熱,難受!」金寶、銀寶只覺得血脈噴張,用力撕扯衣衫。

  「快!還愣著做什麼!去把春花的洋胰子化水,給他們灌下!」顧老頭眼裡全是慌亂。

  顧老婆子也顧不上閨女樂不樂意,搶走半塊香皂,切成薄片,在鍋里熱水中化開。

  手忙腳亂給倆孩子灌下,灌一半灑一半,折騰好半天。

  荷包蛋吐出來,連帶早上吃的,都吐了。

  「哎喲、哎喲!娘,我難受!熱、口渴!」倆孩子趴在床上,蔫嗒嗒的,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潮紅。

  

  「娘,你到底在那碗蛋里放了啥?」金寶娘再傻,也猜到那碗蛋做了手腳。

  因為她自己也開始燥熱難耐了。

  「能放了啥?你個婦道人家,少胡咧咧!」顧老婆子嘴硬道,這種事兒哪敢宣諸於口?

  「啊,放開我!臭流氓!」屋後傳來女人的尖叫和撕打聲。

  「誰在鬧?」顧老頭愕然。

  「老大、老大呢?」顧老婆子猛然想起。

  忙著弄倆孩子,忘了吃的最多的顧富貴,藥全部融在糖水了,他喝的最多!

  急忙繞到屋後,倚在牆角的玉米秸稈撲倒一大片,一個男人正跟一個女人撕扯。

  正是顧家好大兒顧富貴,衣衫、褲子褪盡,壓著姚紅。

  五大三粗的姚紅,在激情的莊稼漢面前,毫無反抗之力,倆人已到了坦誠相見的地步。

  「快放開!」顧老頭衝上去,想扯開兒子。

  奈何服了藥的顧富貴如同發情的牲口,滿眼猩紅,腦子裡一片混沌,只想宣洩。

  看都沒看,一把掀開來拉扯他的人。

  顧老頭咚地撞在牆上,後背、後腦勺一陣鈍痛,坐地上半天動彈不得。

  「老天!這是做什麼孽哦!」顧老婆子嚇得不敢上前,看看老頭子,又看看大兒,不知該顧哪頭。

  「啊!好啊,你個狐狸精,竟敢勾引我男人!」金寶娘衝過來,順手操起糞勺朝姚紅打去。

  趁顧富貴分神的功夫,姚紅推開顧富貴,剛要爬起來,被帶著半勺糞湯的糞勺兜頭打來。

  「啊、啊!」姚紅尖叫著,連爬帶滾往外跑。

  「打死你個狐狸精!」金寶娘窮追不捨。

  糞勺一下又一下打下,姚紅身上到處是黑綠色的糞汁。

  顧富貴追上來,一把抱住金寶娘,渾身滾燙貼著她,急不可待的撕扯起來。

  「你幹啥!快回去!」金寶娘扔掉糞勺,死死攥著褲腰。

  再撒潑的潑婦,也不好意思席地為床,以天為蓋。

  同院的幾戶鄰居聞聲趕來,看到荒誕、辣眼的一幕,全都目瞪口呆。

  七手八腳制住顧富貴,弄回家摁床上。

  顧老婆子給他灌下肥皂水,吐了好大一灘,又喝了許多水,人才稍微清醒了些,但整個人燥熱難耐。

  無奈只得讓金寶娘當解藥,關上門倆人不停折騰,從大中午一直折騰到半夜,才安靜下來。




  情急下躲廁所里,高聲喊來賀紅梅。

  「你、你這是…」賀紅梅看到渾身大糞的姚紅,驚得蹦出廁所。

  「別說了,快,幫我拿身衣服來,順便打盆水!」姚紅又驚又怒又害怕,渾身顫抖,聲音也在抖。

  逃回來時,碰到了好幾個人,這事兒一會兒就傳遍全大隊!

  自己得想好怎麼洗白?不然沒法做人了!

  賀紅梅拿來衣服,打來水,姚紅在廁所里擦洗乾淨,那股屎味兒依然陰魂不散。

  一摸,腦袋上也有糞,又趕緊洗頭。

  大下午的,站在太陽下曬,直到曬乾。

  常隊長正在午睡,有人跑來報信。

  顧富貴強撲姚知青,金寶娘追著姚知青打。

  常隊長一個激靈,老天,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瞌睡也沒了,叫上大隊幹部,趕去顧家。

  「你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看看你幹的好事兒!」老遠就聽到顧老頭的怒罵和責打聲。

  「啊、啊!」顧老婆子抱著頭,在堂屋裡到處竄。

  顧老頭的煙杆一下又一下打在她背上、頭上。

  「大叔,有話好好說,怎麼打人呢!」常隊長大喝。

  顧老頭氣喘吁吁站住,渾濁的老眼警告地瞪著顧老婆子。

  「嗚嗚…」顧老婆子坐在灶前燒火凳上哭。

  「咋回事兒,好好的鬧這一出?富貴呢?」常隊長問。

  顧老頭沒說話,瞟了眼大兒房間,裡面傳來各種不可描述的聲音。

  常隊長老臉一紅,大隊幹部們都不自在起來。

  「老婆子老糊塗了,把牲口藥當成紅糖,煮荷包蛋里!

  富貴、金寶、銀寶吃了,全遭了!」顧老頭嘆氣道。

  「啥?牲口藥?好端端的,咋會弄錯?」眾人驚呼。

  紅糖還能和牲口藥搞錯,糊弄誰呢?

  紅糖是紅褐色的糖塊,牲口藥是一包粉劑!

  「誰知道呢?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害得富貴暈頭昏腦,去撲姚知青。」顧老頭抱著頭,懊惱地蹲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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