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是自己媳婦香香暖暖的綿軟，卻不曾想眼前挪動的是穿著黃鴨小短褲的小屁股，霍擎寒嘴角抽搐。
本該睡在他身旁的小傢伙，眼睛亮晶晶地要越過他爬向顧瑤那邊。
可能是中途累了亦或是對自己有氣，到他這就使勁坐下來了。
他的帥臉都被小傢伙坐變形了。
要不是現在知道他是有孩子老婆的，擱以前他可能直接一掌拍過去了，幸好沒有下意識地動手。
只是慶幸過後他的臉慢慢變黑，小傢伙軟綿綿的小屁股似乎...嗯，好像...故意地又在他臉上扭了扭。
雖然是親兒子的小屁屁，但一想到是在自己臉上，霍擎寒還是沉著俊臉伸出大掌拍了下他，小傢伙爬就算了，還硬要坐他臉上，生生把他悶醒。
一看就是故意的，怎麼能不生氣？
「啊啊，媽媽。」
使壞的小傢伙被爸爸輕輕拍了下回頭一看爸爸的黑臉，趕緊往前爬，小腳丫還毫不留情地蹬了幾腳霍擎寒裸露的胸膛。
「嘖，找打？」
霍擎寒對於小傢伙真的是無可奈何，昨晚自己要哄他睡覺他一直不睡，最後他比小傢伙還早睡著。
半夜醒來，自己孤零零在一邊床，另一邊小傢伙躺在自己媳婦懷裡睡得香甜。
真的是來折騰他的小糰子，偏偏自己拿他沒辦法。
「哈哈哈，媽媽。」
小傢伙幹了壞事，一聽爸爸說要打他，連忙扭著小屁股撲到媽媽懷裡。
甚至機靈地把小屁股往顧瑤身下鑽，臉正對著霍擎寒，咕溜溜的眼睛在媽媽手臂下盯著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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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瑤此時也迷糊地睜眼了，畢竟小傢伙動靜還挺大的。
「嗯？」
懷裡小傢伙縮著小身子貼著自己，顧瑤還有點納悶，抬頭就看到了臉色不是很好的霍擎寒。
「怎麼了？」
顧瑤抱住懷裡激動的小傢伙迷糊地坐了起來，曜曜被媽媽抱在懷裡底氣足了，小臉背對著爸爸。
顧瑤看了看他有點小心虛的樣子，再看霍擎寒，似乎猜到了什麼，霍擎寒抱拳看著小傢伙皺眉:
「他坐我臉上。」
只是她聽到他說坐他臉上，嘴邊的笑意有點忍不住。
想想那畫面，怎麼有點過分美麗...
眉眼上挑，嘴角想笑因著某人的臉色硬是壓了下去。
再看懷裡的小傢伙她覺得奇怪，他貌似沒有這個習慣的吧？
「嗯，是不是調皮了？」
父子倆時好時壞的關係真的令她頭疼，小傢伙在爸爸面前好像調皮了點。
「唔，曜曜，咕咕。」
小傢伙被媽媽嚴肅臉盯著，再偷偷瞅了眼臭臉的爸爸，兩隻小手戳著小手指悶聲說著自己不是故意的。
「嗯，那應該跟爸爸說什麼？」
顧瑤看他這委委屈屈的小模樣也沒有說讓他就這樣躲過去了，畢竟坐人臉上了，哪怕是爸爸也要讓他意識到是不對的。
「唔...爸爸，對不起。」
小傢伙說完，就感覺身子被人抱了起來拋起，驚訝之後看著爸爸微笑的臉他也咯咯笑了起來。
「嗯，給爸爸打一下屁股就原諒你。」
霍擎寒也不是一定要他怎麼樣，小傢伙那么小，他自然是不會對他如何。
「不打..屁屁。」
可曜曜一聽爸爸要打他，笑臉僵住，趕緊扭著身子爬向媽媽。
小短腿蹬著，剛趴到媽媽懷裡就被爸爸大手一撈撈到了身前。
「啊啊，媽媽。」
曜曜著急了，爸爸壞。
霍擎寒放開他，等他爬到顧瑤身邊又大手把人提溜回來。
小傢伙本來是著急的，可來回幾次，他貌似知道了爸爸在跟他玩，這次他不趴媽媽懷裡，站起來躲媽媽身後拿起他的小鴨子扔到爸爸那裡。
霍擎寒也扔過來，小傢伙躲在媽媽身後，讓媽媽幫他擋。
就這樣，變成了另類版的老鷹抓小雞，顧瑤玩到最後也不想玩了，把小傢伙塞他爸爸懷裡去了。
「你們男人的鬥爭自己解決。」
「哈哈，爸爸，痒痒。」
霍擎寒抱著小傢伙就是下巴蹭蹭，小傢伙嬉笑著推開他，伸出小手去摸爸爸冒出青茬的鬍子，然後咯吱笑了起來。
在爸爸又要抓他蹭蹭時轉身去要媽媽抱，爸爸扎人，媽媽身上軟乎乎的。
小傢伙還是很聰明的，躲在媽媽懷裡不出來了。
「好了，不玩了，快起床吧。」
霍擎寒最後直接把兩人摟到懷裡躺在床上，顧瑤被他抱著笑意漸深。
太陽初升，柔和的曦光照到床上的一家三口身上，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歡聲笑語。
「跟著爸爸學。」
浴室里，一家三口齊刷刷地在刷牙，曜曜坐在爸爸臂彎里看著鏡子裡的爸爸媽媽呲著小牙齒正學著爸爸刷牙。
顧瑤扎著丸子頭，眉眼含笑地看著身旁嘴邊留著泡沫的一大一小，男人單手刷牙單手抱著孩子，眼睛時不時看向她。
眼裡帶著點寵溺與笑意。
在小傢伙刷完牙後她及時抱過他幫他洗臉，可曜曜洗完臉見爸爸臉上塗了一圈的泡沫，也仰著小臉要媽媽給他塗。
「曜曜小臉蛋光溜溜的不用刮，爸爸那是剃鬍子的。」
「曜曜，媽媽？」
曜曜是不是和媽媽一樣，所以不用？
「是呀，爸爸是糙漢子才用，我們是白嫩糰子就不需要。」
顧瑤本意是哄小傢伙，卻不想男人那暗沉的目光帶著點危險地看向她。
顧瑤想溜，可霍擎寒大手直接攬住了她，倒是曜曜啊啊地小跑著跑出去了，剛才爸爸跟他玩的遊戲他還是知道的。
不能讓爸爸抓到。
「我哪裡糙了？」
霍擎寒把人拉到身邊低聲詢問，他覺得自己算精緻的了，不留鬍子，頭髮也打理，這不算糙了吧。
「......」
顧瑤還沒回答，門口曜曜見媽媽沒跑出來，伸著小腦袋往裡打探情況。
「曜曜先出去，爸爸抓了媽媽就要抓你了。」
霍擎寒一句話，嚇得小傢伙又嘻嘻哈哈地跑了。
顧瑤無奈，小傢伙這是玩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