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沒有想法。
「強攻根本不行。你們有沒有想過繞路?」
雲海從後面走上來,提出了一個聽起來最直接也最簡單的方案。
章雨苦笑了一聲。
「我們除了飛天,幾乎各種各樣的辦法都試過了。」
「繞路,繞不了。喪屍王把所有的路都封死了,就像一張大網,把金陵圍得水泄不通。
我們想著換個方向,但喪屍王一察覺就會源源不斷的讓喪屍填上來。」
章雨的手指向天空:「所以我說,除非沒有試過的飛天,否則別想過去。」
「飛天……」
蘇禾沒有在意章雨後面的話,她的注意力被這兩個字牢牢抓住了。
飛天。
蘇禾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的目光緩緩轉向了珍珠。
珍珠正窩在田田懷裡,百無聊賴地甩著小尾巴。
它感受到了蘇禾的目光,抬起頭來,圓圓的眼睛和蘇禾對視了一下。
珍珠「主人,怎麼了?」
蘇禾的眼睛眯了起來。
珍珠可是能用念力飛行的。
珍珠已經可以熟練地操控念力托舉自己在空中移動。
雖然速度不快,但飛行的能力本身是確鑿無疑的。
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划過蘇禾的腦海。
如果珍珠能飛,那能不能讓珍珠帶著他們飛過金陵?
但緊接著,現實就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珍珠太小了。
那隻小豬還沒有田田的背包大,四隻小短腿加起來還沒有成年人的手掌長,渾身上下最圓潤的部分是它那個總是晃來晃去的小肚子。
它自己能飛起來已經很神奇。
要讓它載著面前所有人飛越一座城市,這畫面怎麼想怎麼不靠譜。
如果讓珍珠載著他們。
可小小的珍珠怎麼能承載他們呢?
蘇禾靈光一閃。
想到之前獲得道具。
【放大貼紙】
完全可以放大珍珠,讓珍珠使用念力飛行,載著他們飛過地下都是喪屍的金陵。
就在所有人絕望的時候。
蘇禾站了出來。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讓大家穿過這個城市,但你們的安全我不能保證。」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聚焦過來。
李賀第一個反應過來,幾乎是衝過來的:「什麼方法?只要能穿過金陵,我們付出一些報酬都可以。」
其他人也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附和著。
一個背著背包的年輕人連連點頭。
他不是玩家,應該是某個玩家的任務目標。
他開口道「對對對,只要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北安市的病毒基地我能給你很多東西。」
蘇禾沒有在意這人的承諾。
而是看向玩家們。
其他玩家紛紛點頭,意思很明顯,只要你能帶他們渡過金陵,我們可以付出報酬。
蘇禾的嘴角微微上揚。
要的就是這句話。
她不是聖母,不會在末世里做無償的慈善。
這些人有求於她,她有能力解決問題,等價交換、互惠互利。
這才是在這場死亡遊戲中活下去的生存法則。
不過她沒有急著開口談條件,而是偏過頭,朝著身後喊了一聲。
她不急不慢地轉過身,朝著一個方向喊了一聲:「珍珠!過來!」
這一聲呼喚在樓頂上傳開,所有人的目光順著蘇禾的視線轉向蘇禾呼喚的方向。
隨著蘇禾呼喚,一隻粉粉嫩嫩的小香豬正窩在田田懷裡。
用小舌頭舔著田田的手指,玩得不亦樂乎。
聽到蘇禾主人的呼喚。
珍珠直接從田田懷裡彈射而出。
小女孩還沒來得及反應,懷裡那隻圓滾滾、粉嘟嘟的小豬已經化作一道流光,撲棱著耳朵飛到了蘇禾面前。
懸停在半空中,兩隻小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靠……靠的就是它?」
李賀憋了半天,沒找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眼前這隻粉嘟嘟、圓滾滾、看起來應該出現在寵物店櫥窗里的小香豬。
李賀嘴角抽搐。
看向蘇禾,一副「你認真的嗎」的表情看向蘇禾。
他手指著那隻懸浮在空中的粉色小豬,表情像是吞了一隻活蒼蠅。
其他人也差不多,有人張大了嘴,有人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隻小豬確實確實是奇特。
額頭有著一顆紫色寶珠,雖然能夠飛行,但是大家都不覺得這隻豬能夠解決現在的困境。
「你是在開玩笑嗎?」李賀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雖然大家都是玩家。
能力五花八門、千奇百怪。
但眼前這隻粉嫩嫩的小豬,和他想像中的「救星」實在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止李賀懷疑。
周圍那十幾個人的臉上寫滿了困惑。
有人甚至已經開始搖頭嘆氣,覺得蘇禾是不是被逼瘋了。
就連一向對她信任有加的雲海,此刻也一臉茫然地撓著頭,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出話來。
田田從媽媽懷裡探出腦袋,奶聲奶氣地問:「媽媽,小豬豬能幫助我們離開這裡嗎?」
元歡顏低頭看著女兒,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語氣溫柔卻堅定:「你蘇薇姐姐一定不會騙人的,我們要相信她。
珍珠一直在保護你,你也要相信珍珠。」
田田用力地點點頭,然後又歪著腦袋想了想,眼睛亮了起來:「那是當然!媽媽,你能不能給我也研究出一隻會飛的兔子?」
元歡顏的表情僵了一瞬。
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媽媽是病毒學家,不是異能學家。」
田田扁了扁嘴,嘟囔道:「那你跨界學習一下嘛……將喪屍病毒研究成異能藥劑。」
元歡顏:女兒啊,你可真看的起媽媽。
眾人還沉浸在懷疑和困惑中,蘇禾已經自顧自地蹲下身,從背包里往外掏一盒東西。
【放大貼紙】。
「不只是靠珍珠。」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還有它。」
蘇禾從中拿出三張貼紙。
對著珍珠招了招手。
珍珠乖巧地飄到她面前,發出一聲輕柔的哼哼。
「珍珠,不要反抗。」
蘇禾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孩子。
「好的主人!」珍珠的聲音尖尖細細的,帶著一種莫名的乖巧。
蘇禾將第一張貼紙拍在了珍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