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生寶寶嗎,今晚不戴了。」
溫熱的吻連同男人高大的身軀覆上來,帶著點淡淡的酒味。
沈聽來不及思考就被傅雲澈帶進了欲望的泥沼。
激烈的情事結束,傅雲澈抽身離開,並不是很滿意她今晚的表現。
男人偏頭看了眼床上五官明艷、神情恍惚的女人:「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沈聽捂著被子,看著傅雲澈的眼神充滿了陌生和防備。
傅雲澈被她這眼神看得皺了下眉。
從前沈聽在床上都特別專注,今晚怎麼回事?
「沒讓你爽夠?」他的手重新搭在她的腿上,語氣混不吝,「那再來一次。」
沈聽抬手擋住他,神色有些恍惚:「你之前不是不想生嗎?」
傅雲澈反問:「你不是天天催著我生?」
見沈聽沒反應,傅雲澈收回手,語氣冷淡:「我洗澡去了。」
浴室門關上。
沈聽仿佛失掉所有力氣一般,驚慌失措地捂住臉頰。
就在傅雲澈吻上她的那一瞬,她的腦子裡突然充斥著許許多多關於未來的畫面。
而畫面的最後,她被人綁在樑柱上,四周的火焰像吐著信子的毒蛇,向她張開獠牙,無情地吞噬了她。
滾燙的大火讓人產生強烈的眩暈感和刺痛感。
沈聽捂著腦袋,花了很長時間才逐漸接受這個事實。
她驚訝又惶恐地發現——她好像預見未來了!
十四歲那年,沈聽因故被傅家帶走,登記在當傅家當家夫人母家偏遠旁支的名下,從農村妹變成豪門養女,一夕之間改變命運。
在傅家過慣了好日子,沈聽不僅不想離開傅家,還想當受人欣羨的豪門太太。
她想盡辦法,在大學畢業那年趁著傅雲澈喝醉強睡了他。
那晚醒來後她倒打一耙,說傅雲澈玷污了她的清白,逼他跟她結婚,還要求舉辦一場世紀婚禮。
婚後,日子過得越來越奢靡浮誇。
她得不到傅雲澈的愛,就只能通過花錢來彌補自己內心的空虛寂寞。
而且,為了不跟傅雲澈離婚,坐穩豪門太太的位置,她一心想跟他生個孩子。
今天正好是她的排卵期,所以她早早地讓傅雲澈回家備孕。
沈聽偏頭看了眼浴室的方向。
按照今天之後的時間線發展,傅雲澈很快就會被逐出傅氏集團,徹底破產,還會背上一大筆壓死人的債務。
而她因為過不了節儉的生活,在傅雲澈備受打擊之時離婚走人,還拿走了他用來還債的錢,一分沒給他留。
離婚後,沈聽跟婆婆周曼青一起生活,兩人情同母女,親如一家人。
可是沒多久,周曼青吞藥自殺,不告而別。
唯一對沈聽好的親人就這樣莫名其妙離開,沈聽受了不小的打擊。
她活得越來越糊塗,拿著周曼青留下的遺產揮霍無度,還養小白臉排解寂寞。
這樣渾渾噩噩的生活里,沈聽很快墮入深淵,變得身無分文。
就在這時,沈聽遇見了正在創業的傅雲澈。
見他日子好了起來,她借著前妻的名義,不斷地跟他要離婚補償。
在未來那短短一年裡,傅雲澈創業成功、身價千億,身邊已經有了幫助他東山再起的善良小白花。
看著曾經對她冷漠至極的傅雲澈身邊有別的女人,沈聽心裡充滿了怨念。
她甚至故技重施,又一次在他酒後強睡了他。
傅雲澈沒想到她會做出這種事,對她失望至極,醒來就攆她走。
那夜之後,沈聽成功懷孕。
她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傅雲澈,他卻冷漠無情地逼著她上了手術台,打掉孩子。
沈聽那時懷孕三個月,她本來以為能靠孩子跟傅雲澈復婚,再一次當上富太太,卻沒想到他這麼心狠。
她什麼都沒得到,還居無定所。
走投無路之際,她聯繫上了曾經的曖昧情人。
緊接著,畫面斷片,她好像被誰綁架了,大火灼人,而她生死未卜。
沈聽靠著床頭緩了好一會兒。
她不確定那些到底是真的預知還是自己的幻覺,但畫面的真實感如此強烈,讓她不得不警惕起來。
如果那真的是未來,她必須想辦法規避。
這時,浴室門打開,傅雲澈圍著條浴巾從裡面出來。
男人有著健壯勁瘦的身材,腹肌清晰,人魚線性感。
水珠從他鋒利的下頜線滑落到鎖骨處,又順著鎖骨往下沒入浴巾里。
傅雲澈懶散地拿了條毛巾,擦掉身上的水痕,偏頭看了過去:「今晚應該能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