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5章 衣服脫了

第15章 衣服脫了

2026-09-18 23:50:54 作者: 文淺意薄

  沈聽可憐巴巴地掉著眼淚,聞言低著腦袋不說話了。

  她現在要討好傅雲澈,不能像從前那樣囂張跋扈。

  見她安靜了,傅雲澈抽了張紙巾,胡亂把她臉上的淚水擦掉:「再哭我就不讓醫生過來了。」

  沈聽沒想到他這麼歹毒,頓時眨了下眼睛,咬著唇把抽泣聲憋了回去。

  她現在就像是無理取鬧的狸花貓,剛才還齜牙咧嘴的,現在安靜下來,又可憐巴巴的。

  傅雲澈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里,細細問:「到底碰了什麼不該碰的?」

  沈聽悶聲道:「工作室的衣服質量太差,過敏了。」

  「衣服?」傅雲澈擰著眉頭。

  沈聽就知道他從來不關注自己的生活,白他一眼:「這你就不懂了吧,當模特要每天要拍的照片主題都不一樣,所以要換工作室準備的衣服。」

  傅雲澈看了眼她的臉:「工作開心嗎?」

  沈聽小雞啄米似地點了下頭,硬著頭皮道:「還好,就是他們的衣服質量太差了。」

  她說著,下意識撓了撓胳膊:「我起先沒注意,想著回來洗個澡就好了,誰知道越長越多。我要是毀容了,我就要跟媽告狀,讓她把這家工作室告倒閉。」

  沈聽撇著個嘴,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傅雲澈困住她的手,不讓她撓來撓去:「就一定要去工作?」

  「對啊。」沈聽認真道,「我真的不想過這種一天只知道花錢的日子了。」

  她嘴上那麼說,心裡卻是巴不得自己天天過花錢的日子。

  最好能有花不完的錢。

  傅雲澈輕眯起眼睛,懷疑地打量著沈聽。

  「你做這個模特,多少工資?」男人沉聲問。

  沈聽比了個數,傅雲澈皺眉:「三萬?」

  沈聽收回手,突然覺得自己的工資低得可憐。

  「保底三千。」她耷拉著腦袋,「一個月應該也有一兩萬吧,要是後期名氣上來了,就可以把保底改成時薪。」

  「時薪最高又是多少?」

  「一兩千吧……」沈聽抿了下唇,也不太清楚,她是聽段知遙說這工作潛力大才想著試試。她沒有任何專業技能,找不到這樣一個可以滿足她虛榮心的體面工作,這個工作完全可以發揮她的美貌。

  傅雲澈沉默了,嚴重懷疑她最近是日子過得太好,閒出毛病來了。

  就憑她那麼簡單的腦子,去工作這件事肯定不是自己突發奇想,而是有人在背後慫恿她。

  「誰慫恿你去工作的?」傅雲澈問。

  「我自己啊。」沈聽茫然眨了下眼睛,怎麼工作還要有人慫恿,她道,「我就是想學點謀生之道。」

  沈聽在他審視的眼神里,自我反思了一秒:「你少這樣看我,我知道我這兩年是有點不識好歹了,那我不是在改嗎?」

  傅雲澈語氣輕飄飄的:「有點?」

  沈聽撅了下唇,感覺脖子有點癢,可她的兩隻手都被他拉著,只能用手指勾著他的紐扣撥弄。




  傅雲澈完全不相信她的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沈聽骨子裡就是個視財如命的女人。

  這時,傅雲澈的電話響了。

  醫生到樓下了。

  他接起電話,下樓去開門。

  經過診斷,沈聽應該是對衣服里的化學物質添加劑等過敏。

  接觸性皮炎並不嚴重,醫生給她吊了水,又開了點洗劑、藥膏和口服抗組胺藥物才離開。

  吊完水,臉上的紅疹子少了那麼一丟丟。

  沈聽握著小鏡子,唉聲嘆氣好半天,眼巴巴地看著傅雲澈:「我幾天能好啊?我還要工作呢。」

  傅雲澈睨她一眼,眉梢一挑:「還要?」

  沈聽應了一聲。

  她記吃不記打,現在還在興頭上,等她自己覺得無聊了就會老老實實回家的。

  傅雲澈懶得再跟她說,拿出桌上塗抹的藥膏走到床邊:「衣服脫了,幫你擦背。」


  沈聽扭捏了半天才不情不願地把衣服脫了,翻個面趴在枕頭上。

  雖然是老夫老妻,但她這人羞恥心還挺強的,再加上她現在沒那麼漂亮,不免覺得彆扭。

  傅雲澈在床沿邊上坐下,拿起棉簽從上至下幫她擦藥。

  女人的腰肢細軟,身後細細的內衣帶子勾勒出她漂亮的肩胛骨。

  柔軟的頭髮披散在一邊臉頰,露出的另外半張臉,耳廓珠白,鼻尖挺翹。

  她的皮膚養得又白又嫩,一丁點紅疹都明顯得不得了。

  傅雲澈喉結滾了滾,握著棉簽的薄白手背青筋浮現。

  他加快了塗抹的速度,隨即丟掉棉簽起身道:「剩下的地方自己抹,我去隔壁洗澡。」

  男人的語氣不好,走得又快又急,沈聽剛翻過身爬起來臥室門就已經關上了。

  不樂意給她抹藥就別抹唄,抹了還要發脾氣。

  什麼毛病。

  當晚,傅雲澈在客臥睡。

  沈聽樂得自在,還給段知遙發了自己胳膊上起紅疹的照片。

  段知遙彈了條語音通話過來:「怎麼回事,過敏了?」

  沈聽躺在床上:「對啊,都是你們工作室那些便宜貨害的。」

  段知遙笑得沒邊:「一兩千的衣服也便宜啊?你看醫生了吧?」

  「看了,醫生說抹了藥膏過兩天就能好。」沈聽問,「我以後能自己帶衣服去拍攝嗎?」

  「可以啊,你跟工作室的造型師提前溝通好就行。」段知遙跟她聊了幾句,又問,「富太太,有工作的感覺怎麼樣?」

  沈聽悠悠道:「不怎麼樣,感覺好辛苦、好憋屈。」

  她倒也沒有在段知遙面前裝:「但凡我會點其他的技能,我就去做自己擅長的事了。」

  可她擅長的事情只有逛街購物吹牛逼。

  今天還在陸欣禾面前吹她要跟傅雲澈出去吃燭光晚餐,實際上他們倆從來沒有出去約會過。

  沈聽不高興地道:「獨立太難了。」

  「你在傅家過著那麼安逸的日子,幹嘛想著要獨立?」段知遙不理解,「就算傅雲澈不喜歡你,但你們倆也可以繼續過日子啊,反正你圖的是他的錢。」

  沈聽聞言,更憂鬱了。

  傅雲澈愛不愛她這日子都能過,關鍵是傅雲澈會愛上別人,會跟她離婚,她還會有被弄死的風險。

  想起那場熊熊燃燒的大火,沈聽便覺得渾身的皮膚都燙了起來。

  到底是誰害的她?

  難不成是傅雲澈被她作得受不了,派人解決了她?

  但憑她對傅雲澈的了解,又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

  莫非,小白花是白切黑?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