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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沒想到時間那麼快

2026-09-19 00:29:18 作者: 爺要賺錢

  「沒想到時間居然過得那麼快——」謝虎攤開書頁感嘆道,看到旁邊謝清風只是在練字,他毫不客氣地打擾道,「清風,你覺得時間過得快嘛?過幾日咱們就要縣試報名啦。」

  謝清風搖搖頭,「沒有,謝虎哥你要是再在夫子出去的時間找我聊天,等下被夫子看見,下課後就等著他的教鞭吧!」

  他倒是不覺得時間過得快,只是感覺到自己的衣服從厚到薄的變化。武連鎮今年的冬季並不是很長,開年之後溫度就漸漸回暖,教室裡面的木炭也早已經撤走。

  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縣試報名了。

  謝虎聽到謝正的教鞭後,撇了撇嘴也不再敢說話。

  半個月前謝正就不再教授他們新的內容了,讓他們自己針對弱項複習。白天的課全部變成自習,快到縣試的時間眾學子們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謝正只會偶爾來這個教室掃一眼。

  要是有人還不自覺聊天的話,謝正那長教鞭可不是在玩笑的。

  正月二十五,縣試報名的時間就到了。

  縣裡離武連鎮大概有個六十公里左右,要是人走路去的話估計要走上個一天,牛車根本就走不了那麼遠,謝正乾脆去鎮上雇了兩輛馬車,一人交五十文就可以。

  馬車快倒是快些,但是很擠、很顛簸。一輛馬車裡坐了四個人,謝清風他們這個馬車加上謝夫子已經五個人了。

  武連鎮通向縣裡的路很是崎嶇不平,其實如果按照現代的標準來說,這根本就不能算是一條路。

  車輪在石子上的每次轉動都伴隨著劇烈的顛簸,車廂中的人被拋起又放下,仿佛整個人都在洶湧的波濤之中。

  

  因著省錢的緣故,謝正叫的是最差的馬車,車輪磕磕絆絆中車身也在不停發出嘎吱的聲響。

  謝清風一下車就感覺頭暈目眩,胃裡翻江倒海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一般。上一世他不太能理解暈車的人為什麼一聞到皮革味就想吐。

  現在他親身經歷一遍就老實了,他只要一聞到那劣質木頭的漆味就想嘔。

  到達縣裡後,謝清風等人去縣衙登記之前,謝正直接帶他們去縣裡的福來客棧中見了四個穿著長衫戴襦巾的人。

  「謝兄,許久不見吶——你這學館是越辦越好吶!」其中一位身著淡白色長衫,腰間束著淡藍色腰帶的男人沖謝正拱手道。

  「沒有,哪有張兄的風採好,聽說張兄的私塾里前年考了一個童生吶!」謝正同樣對他行了個同輩禮。

  「嗨,這算啥呢,你看看李兄在的永陽書院可是出了兩個跟咱一樣的秀才呢!」腰間圍著淡藍色腰帶的男人沖對面身著青綠色長袍的男人擠眉弄眼。

  「沒有沒有,都是書院的功勞。」青綠色長袍的男人連忙擺手。

  「哎,你就別謙虛了,聽說兩個都是你們班的弟子呢!悄悄跟兄長說說,永陽書院給了你多少俸祿?這不得二十兩銀子留住你?!」第四個黑色長袍的男人也打趣道。

  「你們就別打趣嘮嗑啦,咱先干正事吧!」青綠色長袍男人趕忙告饒。

  「來,給你們介紹下,這四位是等下要給你們作保的先生們,等會兒你們就跟著他們進去就行。」謝正樂呵呵道。

  「是。」

  謝正在請他們給自己學生作保時,自己同樣也給他們的學生作保。謝正還在舉業的時候,給別人作保是他最重要的收入來源之一,每個學生能收4兩銀子呢!

  聖元朝的制度和別的朝代不同,它的互結互保制度很特別。像謝清風這種沒有功名的人要想科舉的話,必須要找本縣的廩生出來擔保才能夠考試。

  雖然謝正他們在鄉鎮教書,但是每年依舊會參加縣裡舉辦的歲試和科試來維持自己廩生的身份。

  但如果是已經有功名的童生繼續參加考試的話,就不需要廩生給自己作保,他們只需要找五個童生互助互結就可以。

  給謝清風作保的廩生是那位穿著黑色長袍的秀才,姓陳,每個廩生每次只能保三個人,而且這三個人不能是同一個人老師教的。

  所以他只能跟著陳秀才前往縣衙的禮房。

  在禮房中,謝清風先是給那個衙役交上自己的戶籍證明,確保自己本人或者是三代內不能是僧籍、道籍、冷籍、娼籍、唱戲、虧戶等,自己也不能處於丁憂狀態或者是直系親屬觸犯刑法。

  要是有人敢偽造戶籍證明,強行參加科舉視為欺君之罪,要滿門抄斬的。


  衙役在謝清風這裡確認完戶籍證明後,又恭敬地將作保文書遞給陳秀才簽字。

  陳秀才簽完後,謝清風又要填寫一遍自己的家庭情況,例如祖父叫什麼?家裡是幹什麼的?進一步防止有人造假戶籍證明。

  填完之後,衙役給了謝清風一張浮票,這上面寫了謝清風的大致信息,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他的外貌特徵。

  上面寫著:謝清風,小童,年七歲,身高五尺二寸,面容白淨,無鬚髮,無胎痣,應封府,裕元縣,武連鎮,大羊村人,曾祖父謝大壯,祖父謝丁,父親謝懷,業師謝正,認保陳鳴。

  邊上蓋了個紅色的戳:裕元縣府衙禮房。

  這個戳印是獨特的防偽標誌,用的是帶有奇香的紅泥所制。

  聽說每考生用的香都不一樣,謝清風聞了下,這戳紅泥的香味有點像桂花香,但他也不是很確定,因為香味不濃郁。

  感覺這個浮票跟後世的准考證是一個意思。

  謝清風他們結束得算早,但謝虎等人倒是在外面排了很久的隊伍才輪到。

  「狗兒,我好激動,不知道為什麼。」謝虎在回去的路上很是興奮,抓著謝清風的手臂說道,「你激動嗎?」

  「我.......嘔.......」謝清風本來坐馬車就頭暈得要命,被謝虎這麼一抓,連忙掀開帘子往外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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