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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進攻大雍京城

2026-10-18 14:33:59 作者: 沐軼

  南宮雲傑滿心自責、萬般悔恨,蘇輕鳶刻意欺騙了自己。

  臨行之前,蘇輕鳶明明告知他自己此行無礙、定會平安無事,可眼前的慘烈景象,何來半分平安?

  他瞬間通透一切,蘇輕鳶是不願讓自己追隨護行,不願連累自己被匈奴記恨針對,才刻意隱瞞兇險、假意安撫,寧願自己孤身承受所有酷刑屈辱,也不願將他拖入險境。

  這般心思,讓南宮雲傑心中痛苦翻倍、肝腸寸斷,壓抑的情緒徹底爆發,他一拳又一拳狠狠砸在城牆垛口之上,掌心血肉模糊、傷痕累累,堅硬的岩石城牆竟被他砸得層層皸裂、紋路蔓延。

  荒原之上,大王子牽著鎖鏈,一路將柳花蕊拖拽回匈奴兵營,徑直踏入主營大帳。

  接下來的時光里,他用盡世間最殘暴、最變態的手段,肆意蹂躪、折辱柳花蕊,將心中所有暴戾盡數發泄在她身上。

  柳花蕊日復一日承受著地獄般的強暴和折磨,渾身肌膚沒有一寸完好之處,十指指甲被生生盡數拔去,口中牙齒全部被強行敲落,滿身傷痕、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神魂禁錮依舊鎖著她的言語,她只能承受著極致的痛楚,不斷發出細碎悽厲的哀嚎與呻吟,任憑萬般苦楚淹沒身心,卻半個字也無法辯解。

  她拼命想要抬手寫字、留下字跡,告知眾人自己並非蘇輕鳶,只是替身柳花蕊,可殘暴的大王子從未給她半分喘息之機,無休止的折磨層層疊加,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至深夜,柳花蕊氣息奄奄、幾近斷氣,徹底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大王子這才停下了暴虐。他興致散盡,冷漠開口下令:「將這賤人帶下去,以寒鐵鎖鏈穿其琵琶骨,打入玄鐵囚籠,沉入鹽水寒池之中關押。」

  厚重的玄鐵囚籠欄杆冰冷刺骨,渾身潰爛的傷口浸泡在刺骨的鹽水之中,每一寸肌膚、每一處傷口都傳來鑽骨蝕心的劇痛。

  柳花蕊一次次被劇痛刺激得昏迷過去,又一次次被刺骨痛感強行喚醒,生生承受著無盡的酷刑折磨。

  處置完柳花蕊後,大王子翻身上馬,眼底戾氣暴漲,厲聲下達攻城軍令:

  「全軍出動,進攻大雍京城!」

  此番攻城,十位薩滿祭司齊齊出動,施展出匈奴至陰至邪的黑煞噬魂術,漫天漆黑煞氣籠罩天際,壓得大雍京城上空烏雲密布、死氣沉沉。

  三十萬匈奴精銳大軍傾巢而出,兵分四路,同時從京城東南西北四面城牆發起猛攻。

  以往兩國交戰、兵臨城下,匈奴向來只會進攻一至兩處城牆,刻意留出剩餘城牆,給守城將士、皇室百姓留下逃亡生路,待對方軍心潰散、棄城逃亡後,再順勢奪取城池、占據地盤。

  可今日,大王子下令四面同時強攻、不留一處退路,擺明了要將大雍皇室、文武百官、全城百姓盡數困死城中,不給任何人半分逃生之機。

  唯有南宮雲傑始終謹記蘇輕鳶臨行前的警示,心知匈奴狼子野心、言而無信,絕不會因為一場和親就罷兵休戰、撤回大軍。

  滿朝文武、帝王嬪妃皆沉浸在和親換太平的美夢之中,坐等匈奴派遣特使入京、簽訂停戰盟約,唯有他始終保持清醒,早早調動禁軍與大內侍衛,全城一級戒備,晝夜待命、隨時備戰。

  不僅如此,他早早要求國醫館全體國師,命其駐守皇宮四周、嚴加警戒,防備匈奴邪術突襲。

  可國醫館自成體系、不受禁軍管轄,一眾國師皆不肯聽從南宮雲傑的調遣,個個懈怠敷衍、消極待命。

  無奈之下,南宮雲傑只得入宮面聖,懇請皇帝下旨調度。可皇帝滿心安逸,只覺他小題大做、多此一舉,全然不信匈奴會再度開戰。

  南宮雲傑萬般無奈,只得假借蘇輕鳶之名進言:「陛下,此乃蘇大師臨行前特意囑託。她說匈奴薩滿絕不會就此罷休,和親只是假象,敵軍必然再度大舉來犯,務必讓全城及皇宮做好萬全防備,方能規避兇險。」

  皇帝聞言面露不悅,皺眉道:「一派胡言!此次和親本是匈奴主動提出,意在兩國休兵止戰,已然達成盟約,他們怎會無故背信棄義、再度興兵來犯?簡直是杞人憂天、庸人自擾。」

  南宮雲傑據理力爭:「陛下,您可還記得上一次匈奴薩滿黑煞突襲皇宮?彼時全城國師皆被匈奴邪術屏蔽視聽,耳目盡失、無法感知宮內變故,全然無法馳援護駕。

  偌大皇宮,唯有蘇大師一人孤身奮戰、拼死護主。

  她一人對抗無數黑煞邪祟,硬生生力挽狂瀾、逆轉死局,才保得陛下平安、保住皇宮安穩。

  


  如今蘇大師遠赴匈奴、身陷敵營,再無人能制衡薩滿黑煞,若國醫館一眾國師依舊閒散在外、無人護宮,一旦敵軍突襲、黑煞再來,陛下身陷險境,何人能前來救駕、護我大雍根基?」

  這番話語精準戳中了皇帝的軟肋,昔日深夜皇宮遭襲、性命垂危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想起彼時的兇險絕境,皇帝依舊心有餘悸、後怕不已。

  他沉吟片刻,當即點頭應允:「准奏。即刻傳旨,命國醫館全體國師入宮值守、護衛皇宮。若匈奴並未來犯、戰火不起,朕依舊重重封賞眾人,不負辛勞。」

  魏公公即刻領旨前往國醫館傳召。

  數十名大小國師聽聞旨意,個個心中不耐、滿心不願。在他們看來,和親既定、盟約已定,戰亂已然平息,根本無需日夜值守、辛苦戒備。可皇命難違,無人敢公然抗旨。

  加之聖旨明確許諾,即便無戰事,亦可獲重賞,一眾國師這才不情不願動身入宮。

  十幾位修為高深的大國師駐守皇宮四周,其餘普通國師盡數分派至京城各處城牆,承擔外圍警戒防務。

  城牆垛之下。

  蕭永厚與溫景然二人並肩蜷縮,各自抱著長槍,倦怠不堪、低頭打盹。

  連日戒備讓二人身心俱疲,加之朝野上下皆傳和親可定太平,二人心存懈怠,便忍不住短暫休憩。

  一隊巡城督察將士恰好路過,見二人值守懈怠、公然打盹,當即上前,一人一腳將二人踹醒。

  蕭永厚、溫景然二人昔日身居高位、乃是大帥與參軍,身份尊貴,何時受過這般屈辱?當即面露凶色、欲發作斥責。可話音未起,臉上又各自挨了重重兩記巴掌。

  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壓下二人的怒火,二人捂著臉,瞬間噤聲、不敢有半分異動。

  他們已然看清,來人乃是軍中督戰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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