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到地方後,不少視線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憐憫的神情中還夾雜著一絲驚艷,都很意外她出現在這壽宴上,畢竟之前還傳言她為顧家小兒子殉情呢。
沒想到她看起來精神狀態還不錯。
秦父秦母先帶著她去見了主人家,秦方好也懂事了說了兩句祝福話。
「好好啊,你還是那麼嘴甜。」馮家人發出老錢風的笑聲,看她身子纖細囑咐:「就是太瘦了可要多吃點。」
「我現在不減肥了,都是在大口吃飯!」
馮夫人眼睛笑得眯起,叫來身後長相甜美的小姑娘:「這是我的女兒比你小兩歲,你們這個年紀有共同話題,讓她帶著你玩兒。」
方靜姝笑著讓她去吧。
馮家人心細,知道他們兩口子不放心讓自家人照看著。
「知道了馮叔叔,馮阿姨。」
「爸媽,那我先帶著姐姐過去轉轉。」馮家小女兒聲音有些小。
兩人走到一邊。
小姑娘穿著白色的禮服臉頰微紅:「我叫馮黎,我叫你好好姐姐行嗎?」
「當然可以。」秦方好湊近小姑娘:「你膽子這么小啊。」
「我只是....有點社恐。」她不太習慣人多的場景,所以直接把好好姐姐帶到角落來了。
「哦~難怪以我們兩家的交情,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看她不習慣的樣子秦方好覺得好笑。
「姐姐是第一次見我,我不是第一次見姐姐。」馮黎抿嘴抬眸看了一眼秦方好:「我以前見過你的照片。」
秦方好挑眉,拿起服務生端來的香檳:「謝謝。」
「在你哥那兒見到的?」
看姐姐猜中了馮黎點了點頭,抬眼只見她笑眯眯的。
「我和你哥是同學,以前有過大合照。」
而且馮家是秦家的主要合伙人,平常也沒少打交道。
馮黎的哥哥馮崢和原主也是老熟人了,見過她的照片也不足為奇。
不過秦方好看小妹妹的表情,這照片估計就不是大合照了。
馮黎心想她看到的可不是合照。
她哥可是暗戀眼前這位姐姐很久了,久到她都知道她哥喜歡一個名花有主的女孩兒、
但這事兒沒人知道。
「姐姐,你對我哥什麼印象啊?」馮黎親昵的坐在她的身邊,那不好意思又鼓起勇氣的樣子實在可愛。
「我跟你哥雖然是同學也算是比較熟稔的人......」秦方好回憶:「但我們好像不對付吧。」
「因為什麼不對付來著?」
馮黎不覺得意外,她哥是死傲嬌。
以前好好姐姐有對象,他估計沒少在好好姐姐面前找存在感。
秦方好其實是知道的,馮崢和顧裴是死對頭,只要馮崢看到原主都會奚落兩句她眼光不好。
原主還挺討厭他的。
不過從記憶里他彆扭的樣子,估計確實對原主有意思。
不奇怪。
原主的這張漂亮臉蛋,站在那兒就會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視線。
「秦方好,這麼久沒見你怎麼瘦成竹竿了?」
秦方好聽見犯賤的聲音回頭,果然是馮崢這隻花孔雀。
身後還跟著男男女女,一個圈子的,都認識。
就是秦方好跟這些人不熟。
對上女人漫不經心的眼神,馮崢抿了抿唇:「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出息~」
「你說什麼?」
秦方好眼神疑惑。
馮崢意外:「你真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應該記得什麼?」秦方好晃了晃酒杯。
「顧裴啊!你們當初感情......」馮崢身後的男人話沒說完,肚子就被肘擊打斷:
「嘔~崢哥,你暗算我?」
「你忘了之前秦家交代過什麼了?知道她真不記得了你還提。」馮崢小聲警告。
那人委屈,不是你先提的嗎?
秦方好皺眉似乎有些不耐:「你們到底要說什麼?」
「馮崢。」
被秦方好叫了一聲名字,馮崢立馬挺直胸膛挑眉。
用自認為很磁性的聲音回應:「嗯?叫我?」
「我不知道我和你之間有什麼恩怨,但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我似乎並沒有哪裡得罪你。」秦方好放下酒杯湊近他。
馮崢只覺得她好白,好香。
「幹嘛離我這麼近?」馮崢喉結上下滾動後退一步。
「老是來招惹我,是覺得我好欺負?」又上前一步離得更近了一些:「還是.....喜歡我?」
馮崢被她這麼湊這麼近盯著,不由自主的有些緊張。
她的眼睛.....好漂亮。
秦方好聽到系統說顧宴就在附近看著她勾了勾唇。
也是因為這個笑容,馮崢覺得自己快呼吸不過來了,心跳好快。
以前她有這麼撩人嗎?
女人後退一步,雙手環胸:「心跳這麼快?被我說中了?」
馮崢氣急:「秦方好,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崢哥,你臉好紅。」被肘擊的那個男人不合時宜的說道。
「滾蛋!」
秦方好樂得笑出了聲:「馮黎走,去找馮叔叔和阿姨告狀。」
馮黎看了哥哥又看看好好姐的背影嘆氣:「哥,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顧宴收回視線,一口氣喝完手裡的紅酒。
「顧總,你.....」
「還沒跟馮總打招呼呢,先失陪一下。」
顧宴攔在女人面前,身上香檳色禮服襯得她身形極好:「還在生氣?」
「大忙人不去忙,在這兒幹嘛?」
「抱歉。」
聽到男人道歉秦方好臉色好看了一點:「要不是在這兒碰見,你估計也不會主動找我吧?」
說到這裡秦方好的表情又不好看了。
顧宴不知道她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我聯繫不上你。」
「你不知道我家在哪兒?」女人眼眶突然發紅:「說到底還是我這個未婚妻在你心裡不重要。」
馮黎在後面本來就有些愣住,聽到好好姐姐的話驚訝的眼睛瞪大。
什麼情況?
好好姐姐的未婚夫不是出了意外嗎?
這男人不是顧裴的親哥,所有家長口中年少有為的顧宴嗎?
什麼情況?
「不是。」顧宴面無表情:「你沒有不重要。」
他明明趁機冷落她再劃清界限,再讓她知道真相。
可是顧宴他不想。
在看她紅眼不開心的模樣,顧宴就做不到無動於衷。
他也不想跟她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