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不重要。」
秦方好一愣,發紅的眼眶讓她看起來更讓人想保護。
想到她剛剛和馮家的長子走得那麼近,顧宴的心裡就特別不好受。
沒有她消息的這段時間,顧宴心裡有多難熬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只是不知道怎麼處理。」
你現在只是忘記了一切,怕你想起來一切後我沒辦法脫身,你又厭惡我。
兩人的身影站在一起引得不少人駐足。
「顧宴,我討厭你。」
「是我的問題,但請你......別討厭我。」
秦方好看他低頭心情舒暢,主動一次換取對方主動萬萬次:「那就得看你表現了,顧宴。」
「想讓我不討厭你,那你就做好一個未婚夫該做的。」
顧宴上前:「好。」
視線落在她身後:「那好好,你不在你新朋友面前,介紹一下我嗎?」
秦方好眯眼,就像是一隻得逞的小白貓。
挽著顧宴的胳膊向馮黎介紹:「這是我未婚夫顧宴。」
「這是馮叔叔和馮阿姨他們的小女兒,很可愛的妹妹。」
想到剛剛他都看見了繼續笑著說:「我跟她哥哥也是老熟人了,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她。」
顧宴享受她把自己當自己人,對馮黎點了點頭,可聽到後一句嘴角壓了壓。
「馮崢?略有耳聞。」
這個略有耳聞代表的就比較多了,因為馮崢基本都是跟一些二世祖一起玩兒。
「說來我剛到宴會,還沒來得及跟你父母去打個招呼。」顧宴低頭看向身旁女人的頭頂:「一起過去吧。」
秦方好眼裡閃過得逞,面上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這一去所有人都會知道,他與剛出意外的弟弟未婚妻不清白了。
但不會有人覺得是她的問題。
因為她也只是一個因失去未婚夫,悲傷過度失憶的可憐人罷了。
「好好姐,你和顧大少?」
顧大少後兩個字馮黎說的格外用力。
秦方好歪頭:「我們兩人很早就訂婚了呀,我們剛畢業的時候....哎不對。」
皺眉表情一變:「你比我大幾歲,我們不可能一起畢業.....」
「那我們是什麼時候訂婚的?」
「別想了。」看她表情突然痛苦,顧宴握住她的手:「我們是娃娃親。」
「是嗎?」秦方好表情不確定:「好像是好像.....又不是。」
顧宴語氣確定:「是的。」
馮黎看她的神色,再怎麼也發現不對勁了。
「好好姐,你沒事吧?」馮黎緊張:「要不要去休息室,讓我們家庭醫生過來看看?」
她突然出了好多汗,看起來有點嚇人。
「沒事,就是我覺得我好像從吃壞肚子開始,腦子就不好使了。」秦方好甩了甩頭:「經常記錯事。」
「先去休息室吧。」顧宴並不想馮家小女兒跟著一起,怕她又問什麼問題讓她頭疼。
「我們先失陪。」
馮黎聽到男人的話停下了想跟著一起的腳步:「好好姐,有什麼事叫我。」
「你去忙,不耽誤你了。」
馮黎轉身去找馮崢:哥,你好像又沒機會了.....
顧宴扶著她進了休息室,一路上的目光只多不少。
兩人在休息室服務生端來茶水和毛巾。
坐在休息室小心幫她擦去薄汗,既然已經確定自己的心意,那他就不會再逃避。
「顧宴哥哥,我感覺我身邊總有一種很違和的感覺,好像真的不記得很多事了。」
秦方好使壞。
話一說出口就感受到對方的一絲緊張。
「可能是藥物原因,忘記的事就忘記吧。」最好永遠都不要想起來。
「行吧,可能忘記的都是不重要的。」
這話引得顧宴十分愉悅:「你說的對。」
秦方好:「休息一會兒就出去吧,一會兒我們一起去跟馮爺爺打個招呼,今天是他生日呢,在裡面太久不禮貌。」
「好。」
~
馮母見了後看向方靜姝,表情有些驚疑:「好好和顧家長子這.....」
方靜姝告訴了她緣由。
知道原因馮母嘆氣:「原來是這樣,好好遭罪了。」
「有時候不記得反而也是一件好事。」
方靜姝點頭,她也這麼覺得。
「不過看顧家長子那樣子,不像是幫著演戲啊,怕是本身就有情.....」馮母提醒。
方靜姝一愣,手指動了動,她倒是沒想過.....
當時她和老秦還以為顧宴是因為他們兩人開口,不好意思拒絕,若真是.....
顧家兩兄弟她一直都更喜歡顧家的長子,穩重、成熟、知禮。
好好太喜歡顧裴了,以前好好在感情中處於討好的一方,她早就不舒服了,後面又影響了好好的生命,她心裡早就把顧裴罵了無數遍了。
自己命不好還拖累好好。
若顧宴真有那意思,她還得跟老秦談談。
兩人在休息室這點兒時間,就已經有無數人去找方靜姝和秦德宏聊天了。
主要是打聽秦家和顧家是不是還有聯姻的想法。
沒想到得到的結果居然是秦家的獨女因傷心過度失憶、記憶錯亂了,完全忘記了出意外的顧裴這個人,又把顧家的長子認成從小一起長大的未婚夫。
聽著很離奇。
但剛剛秦家獨女離開的時候,好像確實是滿臉痛苦捂著腦袋離開的。
馮崢知道後愣住了。
「你是說她除了失憶,還把顧裴的大哥當成了未婚夫?」
他的聲音有些不可置信。
「吹牛的吧?顧宴那種人怎麼可能跟著胡鬧?」他不相信。
他看不上顧裴,但是這群年輕人都是活在顧宴的陰影下。
這群二世祖沒少被拉著和顧宴做比較,他們也清楚自己和顧宴的差距。
「他沒有跟著胡鬧。」馮黎同情的看著自己的親哥。
馮崢鬆了一口氣:「我就說嘛。」
「我感覺他是直接把自己當做好好姐的未婚夫了,就他看好好姐那眼神,根本就不清白。」
馮崢心裡一梗。
眼皮都氣得一跳。
「他這是趁虛而入!真不是人!」馮崢咬牙切齒:「那可是他親弟弟的未婚妻,顧裴現在還屍骨未寒呢。」
眾人複雜的看著馮崢。
這明明就是嫉妒那個人不是他。
馮崢確實是這麼想的,他和秦方好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啊。
怎麼那個人就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