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會被聽到……」
女人聲音嬌嬌的透過門縫傳了出去。
「別怕,老公餵你最喜歡的***……」
男人聲音含笑,愉悅中帶著暗啞。
「不行…會被宴先生聽到的……」
徐允知說完這話,明顯感覺到封渡寒更加興奮的情緒。
「是害怕還是興奮?老公怎麼覺得寶寶是在興奮?要不要讓宴棲遲那老古板一起進來?」
「……靠!寶寶真的想讓那個老古板一起?」
封渡寒又興奮又嫉妒的語氣傳出的瞬間,就被女人羞怯的聲音覆蓋。
「不、 不要在這個時候提別人…」
………………
宴棲遲站在兩人的房門口,聽著裡面女人用糜亂的聲音喊著他的名字,腳步在原地停留半晌,而後轉身下樓。
姚清漪正在廚房煮泡麵,看到獨自一人下來的宴棲遲,聲音溫婉。
「怎麼下來了?不是要找封渡寒商量事情嗎?」
宴棲遲長睫低垂,遮擋住眼底的情緒,聲音清冷矜貴。
「待會兒說也一樣。」
姚清漪聽到這話,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追問,只是用溫柔的眸子注視著不遠處,面容俊美氣質越加矜貴讓人著迷的男人。
「泡麵煮好了,要不要過來吃點?」
就在兩人面對面坐著吃泡麵時,聽到了樓梯處的聲響。
姚清漪正面對著樓梯口,抬眼的瞬間將兩人親昵的模樣盡收眼底。
封渡寒結實帶著肌肉的手臂緊緊摟著徐允知的纖腰,帶著野性痞氣的俊臉上掛著饜足的笑,此刻正歪頭對著他身側嬌女人說著什麼,害得女人羞惱的瞪了一眼男人。
而封渡寒收到徐允知的眼神,笑的更加肆意開心,甚至還彎腰在女人臉上啄吻了一下,聲音放低,用性感沙啞的聲音認錯。
「老婆彆氣了,要不今晚讓你在上面?」
徐允知耳根通紅,瀲灩的狐狸眸泛著羞惱的水光,快速看了一眼在餐桌前坐著的兩人,而後抬手快速在身側犯賤男人腰間擰了一下。
「你再亂說,我真的要生氣了。」
封渡寒看著女人此刻因為羞惱,臉上不自覺帶出的媚態,眼底晦澀一片,喉結上下滾動,放在徐允知腰間的手臂收的更緊,幾乎是半抱著人走路。
「彆氣,彆氣,老公錯了,下次只在床上說……」
徐允知看著沒皮沒臉說著騷話的封渡寒,直接推開他攬著她的手臂,氣鼓鼓的走在前面。
因為是在樓梯上,封渡寒也沒敢硬攔,怕人踩空,只是三兩步就跟上徐允知的步伐,低聲下氣又沒皮沒臉的賴在徐允知身邊黏糊。
姚清漪看著以往恨不得一張嘴直接將人毒死的封大少,此刻軟著聲音,一副陷入情愛痴迷且不自知的模樣,忍不住咋舌。
同時也有些羨慕,目光收回放在對面,依舊神情淡淡的宴棲遲身上。
等封渡寒將煮好的面放在桌上時,一邊給徐允知盛面,一邊用他肆意慵懶的聲音對宴棲遲道。
「我說老宴,你也忒不地道,吃飯也不喊兄弟。」
宴棲遲早以辟穀,要不是這具身體還是凡人,不進食會死的話,他是不會吃這些滿是雜質的食物。
此刻放下筷子,淡色瞳孔輕飄飄的看向對面兩人,目光略過徐允知那張嬌媚惹人憐的臉,落在封渡寒身上。
他是從兩個月前穿越到這具陌生的身體裡的,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感知到這個世界從無靈氣波動到細微波動。
接著就被這個自稱兄弟,記憶里確實是兄弟的封渡寒給賴上。
他原本是修真界排得上名號的煉丹師,結果在渡化神雷劫時隕落,此刻隨著外面的靈力復甦,他的儲物戒子以及神魂也在漸漸恢復,雖然微乎其微。
但肯定比凡人要厲害。
因此在封渡寒以為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間做那種事還故意惡劣提起他的名字時,他聽的一清二楚。
就連兩人剛剛在樓梯處的打情罵俏的話語,他也一字不落的聽進了耳朵里。
哪怕他並不想聽!
此刻聽著封渡寒的話,宴棲遲沉默一瞬,聲音清冷道。
「用餐結束,有事相商。」
徐允知看著對面一直沒什麼神情波動的男人,垂下眼皮的眸子划過一抹笑意。
其實剛開始根本不是封渡寒先提的宴棲遲名字,是她提的。
她是封渡寒的初戀,這人面上看著好似很大方什麼都不在乎,其實最是小氣,怎麼可能主動提起別的男人名字。
但他『發現』他只要提宴棲遲的名字,她都格外緊張**時,漸漸的竟然變成他故意逗弄她的小情趣。
只是他不會想到,他的話全都被當事人聽的一清二楚。
到現在,宴棲遲已經聽了一個多月牆角,可能他自己都沒發現,從最開始對她的無視,到現在下意識的觀察。
就像現在,她又感知到宴棲遲在看她。
徐允知吞下口中的水,伸出艷紅的舌尖舔了舔唇瓣,使肉肉的唇瓣看起來更加水潤好親。
宴棲遲目光下意識看向徐允知下唇處的小紅痣,隨著女人舔完唇瓣的回彈,那顆小痣似乎都顫了顫,看起來莫名有些誘人。
在女人再次低頭吃麵時,宴棲遲的目光自然的收回,而後起身離開餐桌去了客廳。
宴棲遲的目光很隱蔽,姚清漪和封渡寒都沒有察覺。
封渡寒此刻還黏著徐允知美滋滋的餵面,一點也不知道他誘人的女朋友也在被人無意識的覬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