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又穿回現代了,還豪擲千金點了個大帥哥男模,劍眉星目,冷酷英俊,長得居然跟季寒川一模一樣。
身材更是極品,寬肩窄腰大長腿,腹肌和胸肌的線條性感而奔放。
沈黛小臉通黃,忍不住踩了踩那塊壘分明的肌肉,又熱又硬,簡直要把她的心燙化了。
季寒川本來一臉嚴肅地準備給沈黛塗藥酒,結果手剛放上去,就見一雙雪白纖細的足出現在眼前,堪堪是一手就能掌握的小巧。
圓潤白皙的玉色貝殼,像是挑選合適的腳墊一樣,摩擦踩踏。
刮蹭一下,又一下。
每動一下都讓他胸腔震動,大腦空白。
「嘶——」
季寒川情不自禁倒吸一口涼氣,喉結咽動,目光幽深地低頭,克制地握住那隻作亂的小腳,往外推。
沈黛卻像只軟綿綿不配合的貓咪,不聽話地在男人手裡掙扎:「不要……」
季寒川的喉結艱難咽動,渾身的鋼筋鐵骨快要炸開,忍不住用了點力氣,按住不讓她亂動。
沈黛踩得正舒服的時候被突然打斷,此時還被禁錮住,立刻不滿地哼唧兩聲,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
然後就對上了男人幽深幽深的眸,裡面仿佛燃著兩簇火焰。
半睡半醒間,沈黛還以為自己仍在做夢。
現實中吃不到的極品,夢裡討點好處怎麼了?
反正季寒川又不知道。
沈黛順從自己的心意,纖細的手臂抬了起來,圈住男人修長有力的脖頸,整個身子朝著他的胸膛貼近。
相貼的瞬間,猶如烈火烹油,激發出看不見的火花。
沈黛忽然將他的脖子往下拉,帶著不用抗拒的意味,紅唇抵住……
季寒川滿臉震驚,足足愣了兩三秒。
他下意識想說什麼,可薄唇張開的瞬間,一條粉魚兒溜了進來,像是找到了玩具一樣嬉戲。
沈黛仗著是做夢,動作大膽又直接,將柔媚可人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知過了多久,季寒川驟然回神,手上一使勁兒,唇瓣發出「啵」的一聲,像是兩塊被分開的磁鐵。
沈黛眨著迷濛含水的眸子,玫瑰色的唇瓣上像是喝飽了水,水潤飽滿,還微微腫起。
季寒川額角青筋迸起,濃密而鋒銳的眉毛緊緊皺起,眼神帶著複雜的情緒。
他的嗓音如以往般低沉,冷冽,只是今天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沙啞:
「沈黛,你睜開眼看清楚我是誰!」
「我問你,此時此刻與你這樣親密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只要一想到,她會在別的男人面前也露出這副姿態,季寒川心裡就一陣狂躁。
沈黛意識不太清醒,行動基本全靠本能。
她一雙煙籠寒水的眼眸,大膽又直白,嫵媚又天真。
眼睛直勾勾盯著男人的薄唇,嗓音極盡誘惑:「季大哥……我、我想親親你~」
季寒川原本還在盡力清心寡欲,強忍著控制自己,可當聽到她說的話時,他腦子嗡地一下,苦苦支撐的理智轟然倒塌。
沈黛只感覺自己被猛然壓住,嬌柔的腰肢被箍緊,整個人像是被大毛毯裹住一樣,呼吸都不暢了。
一朵嬌花承受不住雨滴的擊打,嬌滴滴綿軟的哼唧聲在房間中響起。
沈黛只覺得自己渾身像觸了電,臉頰滾燙,昏昏沉沉像是快要暈過去。
她壓根抵擋不住這種堪稱點火的攻勢,只得任人予取予求,纖細腰肢像是美人魚的魚尾,扭動不停。
氣息糾纏,細細密密的觸感,在各處放煙花。
身體和靈魂都如螞蟻爬般難耐,忍不住顫慄。
理智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沈黛的一雙雪白玲瓏的足不小心伸出了床邊,仿佛承受不住熱氣般腳趾蜷緊,想要逃離,卻被一雙大手抓住撈了回去。
就當房間裡的燥意愈發洶湧時,季寒川忍住臨門一腳,在最後的防線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而此時的沈黛,已經軟綿綿地睡熟過去了。
小臉艷光四射,唇上的唇膏早就不見了,只剩下紅腫,一副被狠狠欺負過的模樣。
……
等沈黛再清醒過來時,房間裡只剩下了她一人。
她嬌滴滴地打了聲哈欠,猶帶倦意,沒忍住咂吧咂吧嘴,回味起剛剛做的夢。
夢裡季寒川的身材也太頂了,一身的腱子肉,簡直荷爾蒙爆棚!
沈黛忍不住一拍大腿,剛剛那個夢做著做著她又睡熟了,後面的情節都沒記憶了。
真是太可惜了!
沈黛沒想到自己能做出這麼真實的夢,簡直了,難道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臉,只是在碰到嘴角時,忍不住「嘶」了一聲。
沈黛碰了碰自己的唇,隨即吃痛地皺了小臉,唇上的脹痛十分明顯。
而且不僅是唇,舌頭也像是抽筋了一樣麻麻的,身上一陣陣酸疼,尤其是胸前的柔軟處。
像是被壓到了,脹痛脹痛的。
沈黛掰著手指算起了日子,原來是生理期快來了,怪不得身體酸痛呢。
她點點頭,將這個理由信以為真。
隨即她又注意到自己的腳踝,好像不那麼疼了。
「哎呀,看來我這身體素質還不錯呀,睡一覺起來,紅腫都消了這麼多!」沈黛笑的十分驕傲。
……
另一邊。
季寒川已經穿戴整齊,只剩下利落的短髮還泛著濕潤。
雖然昨天沒怎麼睡,剛剛又來了場「運動」,但他眉宇間不見絲毫疲態,反而神采奕奕。
季寒川伸手將沈黛送的手串拿起,摸索幾下,隨即鄭重地戴在了左手手腕。
在他看來,這無異於兩人的定情信物。
隨後他從書桌抽屜里掏出一沓資料,從裡面抽取了部分後,往文件夾里放好。
這些資料,是他打戀愛報告需要用的。
自己身份特殊,掌握不少部隊機密,談戀愛自然要先向上面打報告。
季寒川黑眸幽深,兩人剛剛都那樣親密了,想必她也是願意的。
想到這裡,他拿起車鑰匙走出房間。
長腿邁開,情不自禁在沈黛的房門前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