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
不是吧,只是熬夜看個小說,居然猝死了。
不知道保險公司會不會給父母賠償金?
還有房貸…………可以不用還了吧?
還沒等開心三秒,她才意識到,不對啊!
她不是死了嗎?
怎麼還是這麼疼?
秦峰聽到身下的人喊疼,有些慌,他也沒有經驗啊!都是跟著本能做,只好抽出一絲耐心,低聲哄著……
「嘶…」
葉小小感覺自己就像一葉孤舟,隨著海浪高低起伏,她想逃,每次都被抓回來...又高高的落下
睜開迷濛的雙眼
這……被壓在自己身下的男人是誰啊?
八塊腹肌
寬肩窄腰
這陰曹地府還有福利免費送男模呢?
機會難得
腦子還沒清醒手卻老實的摟上男人的脖子
「再來一次」葉小小決定犒勞母胎單身30年,好好享受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更久。
身下的男人終於停了下來。
葉小小醒來的第一個感受。
每一處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疼,尤其是雙腿之間,那種難以啟齒的撕裂感讓她瞬間清醒。
她猛地睜開眼。
「這是…哪兒?」
葉小小想撐起身子剛一動,她悶哼一聲,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不對,不是她的記憶。
是另一個「葉小小」的記憶。
1978年秋,紅旗公社葉家村,村支書葉愛國的三女兒,今年十九歲。大嫂陳秀英懷胎八月突然見紅,赤腳醫生說需要人參吊命,她自告奮勇上山採藥。
然後在半山腰,被同村的林婉「不小心」撞了一下,滾下山坡。
記憶到這裡就斷了。
但葉小小——不,現在是葉曉曉——她的腦中,卻浮現出了更多、更完整的「劇情」。
那是她昨晚摸魚加班看完的小說內容。
一本名叫《七零錦鯉:重生女主的幸福人生》的年代文
書里也有個「葉小小」,和她同名同姓,是個徹頭徹尾的悲劇炮灰。被重生女主林婉騙走了祖傳的氣運手鐲,全家死絕:大嫂一屍兩命,大哥報仇入獄被打死,二哥頂罪槍斃,當村支書的爹被舉報罷免,她自己被下藥送給老光棍,最終摔死在山崖下。
而林婉,靠著偷來的手鐲空間和前世記憶,嫁軍官、做生意、成為人生贏家,被作者描寫成「逆境中堅強不屈的善良女主」。
葉曉曉當時氣得拍桌,在評論區激情輸出:
【作者三觀呢?林婉這叫善良?這叫盜竊殺人犯!葉小小一家做錯了什麼?就活該當女主上位的墊腳石?】
然後…她就眼前一黑。
再睜眼,就成了這個躺在1978年渾身疼得像被車碾過的葉小小。
「我…穿書了?」
按照劇情女主林婉會偷走她祖傳的手鐲;
而後,她的大哥會為慘死的妻兒報仇入獄,被活活打死;
她的二哥會被推出去頂罪,一聲槍響終結所有;
當村支書的爹會被舉報罷免,而她會被下藥送給山里老光棍,最終摔死在山崖下。
這家人不要太慘!
可如今自己穿進這本書里,還是女配林小小,頓時感覺更慘了。
剛穿書就睡了一個男人,她現在再死一次還來得及嗎?
還沒緩過勁的葉小小打算從這個男人身上退出來。
剛抬起腰,雙目圓睜
有完沒完啊。
在繼續下去,估計她剛穿書就要掛了。
這個死法她有點接受不了。
秦峰被女人的香軟包圍,眸色暗了暗。
大手摟著女人的腰,捧著女人的臉直接吻了上去。
「嗚嗚...。」
葉小小奮力掙扎,她快透不過氣。
秦峰按住那雙不老實的手再也控制不住。
良久,秦峰看著身上的人,「我們結婚吧!」
這是秦峰頭腦清醒的第一句話。嗓音中帶著沙啞。
第一次是自己中藥強迫她的,哪怕第二次是她主動,剛才是自己清醒下主動,哪怕她抗拒自己也做到底。
他自己做的事要負責,他會一輩子對她好的。
葉小小有點懵,自己現在面臨兩個選擇,要麼嫁給這個男人,要麼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從他身上挪下來。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火辣辣地疼。
她抖著手穿好衣服,透過頭髮觀察
這男人長得……真他媽帥。這眉骨,這鼻樑,這下頜線……放現代娛樂圈也是硬漢天花板級別。身材更是……嘖。可惜了,原書中葉小小沒有官配。不過看他樣子,自己好像也不虧?……
秦峰的本能讓她在退出後,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
「同志,」他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竭力平穩,「我是秦峰,XX軍區軍人。……是我對不起你。全部是我的責任,我會負全責。」
「我可以立刻打結婚報告。我以軍人的榮譽和黨性擔保,我會用我的一生補償你,保護你,尊重你。」秦峰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家裡條件尚可,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停,打住」葉小小一聽他是秦峰,覺得身體更痛了
劇情里後期的高冷男神,林婉費盡心思都得不到的男人,讓她睡到了。
難道劇情崩壞了!?他怎麼提前出現了。
書里只是幾筆帶過。一個挺有背景的男配。
「我可不要你負責」葉小小直接拒絕
我要的是在這個操蛋的書里世界活下去,保護好我的家人,然後離你們這些劇情人物遠遠的!
「如果你真的覺得愧疚,想做點什麼,不如來點實際的。」
「實際?」秦峰皺眉。
「對,實際。」葉小小點頭,伸手指了指,「錢,票,我現在需要這些」
大嫂需要營養,家裡處處缺錢。道德譴責不能當飯吃。既然他非要補償,那就拿最實在的。這筆「精神損失費」和「營養費」,我拿得一點也不虧心。至於婚姻?免談!
秦峰的瞳孔微微一縮。他看著她輕描淡寫的像在討論被蚊子咬了。
他沉默地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又從另一個口袋拿出一些疊好的票證,一起遞到她面前
「兩百塊,全國糧票三十斤,布票十尺。」他聲音低沉,「我知道這遠遠不夠,這也不能……」
「夠了。」葉小小再次打斷,伸出手拿走了信封和票證,看都不看就直接塞進了自己口袋。
兩百塊!巨款!還有這麼多全國票!大嫂的補品,家裡的開銷,甚至二哥做生意的本錢……都有了著落。這波……雖然剛開始痛,後面也挺爽的……不算太虧?呸呸呸,葉曉曉你在想什麼!這是賠償!是應得的!
秦峰看著自己瞬間空蕩的掌心,他心裡某個地方也空了一塊,沉甸甸地往下墜。
「還有這個。」他從脖子上取下一條細細的銀鏈,鏈子底端,墜著一枚磨損的、暗金色的軍章。
他將鏈子和軍章一起,遞向她。
葉小小沒接,只是挑眉看著他,眼神帶著疑問。
「這是我的軍章。」秦峰迎著她的目光,不容置疑地說,「背面有我的部隊番號和名字,同志,錢和票,你可以當作……補償收下。但這枚軍章,請你務必留下。」
他上前半步,不容拒絕地將穿著銀鏈的軍章,輕輕放在了她身旁的座椅上。
「無論你什麼時候改變主意,無論你將來遇到任何困難——記住,是任何困難。」他凝視著她,一字一句,重若千鈞,「都可以憑這個找到我。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兌現我的承諾。」
在這個年代,一個軍人的鄭重承諾,或許真的比錢更有用。尤其是他還是個有背景的。如果林婉和王彪那些破事真的躲不過……多個保障不是壞事。收下吧,就當是……買個保險。
幾秒鐘的沉默後,她伸出手,拿起了那枚猶帶餘溫的軍章。
「好。」她只說了一個字,將鏈子繞了兩圈,和軍章一起緊緊攥在手心,「現在,我們可以兩清了嗎?秦峰同志。」
秦峰目光複雜地看了她一眼,他沒有說「是」或「不是」。
「我送你回去。」他轉身,準備去駕駛座。
「不用。」葉小小的拒絕乾脆利落,帶著不容商量的疏離,「我自己認得路。你……也早點離開這裡吧。」
她不再看他,用外套緊緊裹住自己,忍著身體的不適,推開車門踉蹌的地下了車。雙腳踩在堅實的土地上,晨風帶著涼意吹來,她停頓了那麼一
她邁開步子,朝著村莊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