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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爺爺的藥酒

2026-09-29 03:59:24 作者: 南風挽星河

  葉小小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拿著菜刀,目瞪口呆。

  不是……看來他們還是保守的,只是自己太開放了。

  她放下菜刀,拍了拍自己的臉。

  唉,都怪秦峰,自從跟他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自己現在一說這個就想到這些。

  好氣啊,自己的形象又丟完了。

  任濤從外面進來,手裡拎著殺好的魚,乾乾淨淨的,魚鱗颳得一點不剩。他看到葉小小站在廚房門口發呆,問:「小嫂子,魚好了,接下來怎麼弄?」葉小小回過神,接過魚:「放那兒吧,我來。」任濤把魚放下,四處看了看,沒看到葉真真,問:「葉真真呢?」

  葉小小往房間的方向努了努嘴:「屋裡呢。」任濤想過去,又猶豫的站在那兒。葉小小看著他那副樣子,嘆了口氣:「去吧去吧,別杵在這兒礙事。」任濤嘿嘿笑,搓著手,往房間那邊走。

  葉小小在廚房裡忙活,把魚洗乾淨,在魚身上劃了幾刀,抹上鹽和料酒,醃製起來。然後切洋蔥、土豆、藕片,準備配菜。

  葉小小想自己剛才是不是太直接了?嚇到人了!

  不過葉真真那個反應,倒是挺可愛的。

  任濤站在房間門口敲了敲,輕聲說:「真真,是我。」門開了一條縫葉珍珍探出頭臉還紅著,瞪了他一眼:「幹嘛?」

  任濤被她瞪得莫名其妙撓撓頭:「沒幹嘛,就是沒看到你來問問。」

  「安安換衣服。」葉珍珍「砰」了一聲把門關上了。任濤站在門口,摸了摸鼻子。

  葉小小在廚房裡喊:「任濤,過來幫忙燒炭!」任濤應了一聲,趕緊跑過去。葉真真才抱著安安從房間裡出來,安安在她懷裡扭來扭去,小手抓著她頭髮。

  魚上了烤架,炭火烤得滋滋響,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任濤蹲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咽了咽口水。葉真真懷裡的安安更興奮了,小手小腳不停地蹬。

  葉小小一邊刷醬料一邊說:「別急,還得一會兒。」

  秦峰從外面回來,一進院子就聞到香味,走過來看了看:「做什麼好吃的,好香啊!?」葉小小點頭:「嗯,今天做新鮮的吃法。吃烤魚」秦峰笑著去洗手,幫忙擺桌子。

  葉小小指揮秦峰把魚放在桌子中間,魚身烤得金黃焦脆,上面鋪著一層紅辣椒、青花椒、蒜末,熱油澆上去,滋滋作響,香味炸開了鍋。

  陳秀秀咽了咽口水,眼睛黏在魚上挪不開。葉真真也好不到哪兒去,手裡的筷子已經舉起來了,就等一聲令下。

  任濤和王磊一前一後進了院子。王磊吸著鼻子,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嫂子,你這是做的啥?香得我都坐不住了!」葉小小笑了:「烤魚,新學的。快去洗手。」王磊應了一聲,跑去洗手,水龍頭開得嘩嘩響。

  秦峰從屋裡搬出一壇酒,往桌上一放。任濤眼睛亮了:「峰哥,這是啥酒?」秦峰拍了拍罈子:「爺爺泡的人參酒,一直沒捨得喝。今天高興,大家嘗嘗。」任濤咽了咽口水,王磊也湊過來,兩人眼巴巴地看著。

  葉小小一看這不是爺爺泡的新款人參酒?秦爺爺當初神秘兮兮地讓她多帶兩壇說可以強身健體。

  秦峰已經把酒倒上了,一人一杯,連陳秀秀和葉真真都分了小半杯。

  

  「來,干一杯!」王磊舉杯,一飲而盡,砸吧砸吧嘴,眼睛亮了:「這酒好!甜絲絲的,不上頭!」任濤也喝了,點頭:「確實不錯。」秦峰抿了一口,微微皺眉,覺得有點味道有些不對,估計是人參酒泡的時間不一樣。葉小小還沒來得及喝,安安已經開始鬧騰著睡著了,葉小小把他哄睡送回房間。

  烤魚吃得熱火朝天。王磊夾了一塊魚肚,塞進嘴裡,燙得直哈氣,但捨不得吐,含含糊糊地說:「好吃!嫂子,你這手藝絕了!」陳秀秀給他倒了杯水,他咕咚咕咚喝下去,繼續吃。任濤給葉真真夾了塊魚,葉真真看了他一眼,沒拒絕,低頭慢慢吃。

  秦峰給葉小小夾菜,葉小小坐下來吃著魚。

  太好吃了吧!果然還是天然的食材更美味啊!

  酒過三巡,王磊的紅著臉眼神有點飄。他摟著陳秀秀的肩膀,嘿嘿笑:「秀秀,你的臉……。」陳秀秀摸了摸臉:「有什麼東西?」王磊湊過去:「有點……好看。」陳秀秀臉紅了,推了他一下:「喝多了你。」王磊嘿嘿笑也不鬆手。

  任濤的臉也紅了,但不是那種醉酒的潮紅,是那種從脖子根往上蔓延的紅,連耳朵尖都紅透了。他感覺渾身發熱,一股熱流在身體裡亂竄,心跳快得像打鼓。他偷偷看了葉真真一眼,葉真真正低頭吃魚,臉上也有兩坨紅暈,嘴唇油亮亮的,他看著她的嘴唇,喉結滾動了一下,趕緊移開目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更熱了。


  秦峰放下筷子,皺了皺眉。他也覺得不對勁了,渾身燥熱,小腹有一股熱流往上涌。

  秦峰看了葉小小一眼,葉小小正抱著安安,穿著一件薄薄的碎花裙子,皮膚白裡透紅,鎖骨若隱若現。他咽了咽口水,端起涼茶灌了一大口。

  吃飽喝足,陳秀秀扶著王磊回家。王磊走路都不穩了,但手還不老實,摟著陳秀秀的腰不放。陳秀秀被他摟得臉紅,小聲說:「你老實點,有人看著呢。」王磊嘿嘿笑,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陳秀秀的臉更紅了,捶了他一下。

  任濤紅著臉,跟葉真真往招待所走。兩人並肩走在林蔭道上,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任濤的手垂在身側,好幾次想牽葉真真的手,又縮回去了。葉真真低著頭,也不說話。兩人就這麼走著,誰也不開口。

  到了招待所門口,任濤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看著葉真真。

  「真真,我上次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麼樣了?」任濤的聲音有點抖,但眼神很認真。

  葉真真臉紅到了脖子根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神開口:「先……先交往,看你表現。」

  任濤愣了一下笑得像個傻子。他往前邁了一步拉她的手,柔若無骨的手讓他心裡一陣悸動。身體裡像有什麼不受控制了。任濤低頭一看,褲子帳篷撐得老高。葉真真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剛想呵斥。

  任濤手忙腳亂地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拉著她,踉踉蹌蹌地進了房間。門「砰」地關上了。葉真真在他懷裡掙扎,又羞又惱,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唔——放開我!」任濤悶哼一聲,聲音都變了調:「別叫!真真,我不是故意的,求你了,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葉真真感覺到一個奇怪的東西貼在她小腹上,她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任濤的呼吸又重又燙,噴在她頸側,癢得她想躲又不敢躲。她聞到任濤身上混合著酒氣和汗味的雄性氣息,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任濤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靠在牆上,大口喘氣。他閉著眼睛,額頭上青筋暴起。「真真,別怕我。我就是太開心了,我不知道怎麼就控制不住了。對不起,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

  葉真真看著他,臉紅得像要滴血。她咬了咬嘴唇揚起手,「啪」的一聲,一巴掌扇在他臉上。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臭流氓!」她羞紅了臉,推開他,拉開門,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門又「砰」地關上了。

  任濤捂著臉苦笑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沒下去的欲望,罵了一聲:「草。」轉身進了衛生間,打開冷水龍頭,水聲嘩嘩的。他站在冷水下,任冰涼的水澆在身上,但體內的火怎麼都澆不滅。他咬著牙,伸出手片刻後悶哼了一聲。

  隔壁房間,葉真真躺在床上,把被子拉過頭頂,心跳還是快。她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又想起剛才的情形,臉更紅了。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罵了一句:「臭流氓。」

  秦峰收拾完廚房感覺渾身燥熱。

  葉小小去浴室洗澡。水聲嘩嘩的,秦峰坐在床邊,聽著水聲,喉結滾動。水聲停了,葉小小穿著睡衣出來,頭髮濕漉漉的,皮膚白裡透紅,臉頰上還帶著洗澡後的紅暈。她一邊擦頭髮一邊說:「你怎麼快去洗澡吧?」

  秦峰沒說話,站起來,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毛巾,幫她擦頭髮。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有意無意地碰到她的耳朵。葉小小的身體顫了一下,推他:「你幹嘛?」秦峰不說話,低頭吻住她。

  葉小小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推開他,喘著說:「你還沒洗?」秦峰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等會一起洗。」秦峰把她拉進懷裡:「小小,我想要你,嗯!」

  葉小小紅著臉推他:「安安在呢。」秦峰看了一眼小床,安安睡得很香,小手攥成拳頭,放在嘴邊。他抱著葉小小,去了隔壁房間。

  隔壁王磊家,燈還亮著。王磊借著酒勁,把陳秀秀壓在床上,吻得她喘不上氣。陳秀秀推他:「你喝醉了?」王磊含含糊糊地說:「一杯才不會醉。」陳秀秀沒再推他。燈滅了,月亮躲進了雲層。

  第二天早上,任濤頂著兩個黑眼圈,從招待所出來。他昨晚沖了半夜的冷水澡,覺得渾身不對勁。滿腦子都是葉真真上次露出的一片雪白。

  葉真真一出房門就看到任濤的黑眼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昨晚的事……」任濤開口。

  葉真真臉紅了,打斷他:「不許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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