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悅放開精神力往周邊探查了一番,他們現在腳下的這一幢小房子,是後邊一個小區邊上單獨修的一排小商鋪,小商鋪在前面轉了個彎,又鋪了一條街,那條街的喪屍密集程度就小了。
目測一了下鄰棟房頂距離,楚悅覺得他們要跳過去可能還是有點困難。
不過,她又把目光盯向了茶藝館的招牌,這個大招牌大概有三四米長,是用不鏽鋼的鋼架焊在屋頂上,外面裝飾了一溜古色古香的木條,實在很適合做一座橋。
「傑哥,咱們把這個架子拆下來搭到那邊屋頂上,從房頂上走過去吧,那邊的喪屍就沒那麼多了。」
楚悅把她的想法一說,安傑和齊銘都覺得不錯,三個人連忙動手拆招牌。
有安傑金系異能作弊,拆招牌簡直易如反掌,不過招牌拆下來是真的重啊。
雖然三個人現在的力量都比從前大了幾倍,但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招牌搭在了對面的屋頂上。
齊銘把要第一個走的楚悅拉到身後,自己先走了上去,平安到了對面,才對剩下的兩個人招手叫他們過來。
楚悅抿著唇走過來,很有些生氣的樣子,齊銘摸摸鼻子哄道:「哎呀,小悅,別生氣呀,我這不是怕這鋼條子它不穩當嗎?我這不是有土系異能嗎?我尋思著它要是不穩我還能擱點土給它修修,你說是不?」
楚悅哼了一聲沒理他們,她也沒真生氣,就是覺得齊銘什麼事都沖在前面太不顧自己的安全了,她帶著上輩子的記憶,應該是她來照顧他們的,結果還是處處被他們照顧。
她不知道,齊銘現在還在為之前那個人臉怪咬她手的事後怕著,齊銘那一刻才真的感受到,楚悅是會為他豁出性命的兄弟!
自己的小妹妹那不得自己好好護著嗎?
重新把招牌從這個屋頂鋪到下一個,齊銘撩起袖子殷勤地擦了擦,還誇張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楚大小姐,您先請!」
「哼哼,這還差不多。」
楚悅傲嬌地揚起脖子,抿著嘴含著得意的笑,悠哉悠哉地走到了對面。
走到小商鋪的盡頭,下面的喪屍已經很少了,只有一些不愛湊熱鬧的在這邊來來回回地轉悠。
三個人小心翼翼地下了樓,楚悅朝著看好的一輛白色越野車跑過去,將裡面那個女喪屍扯出來解決掉,幾個人快速上了車,向城外開去。
今天在城裡耽誤的時間太多,這會兒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原計劃要去的河中縣是到不了了,只能就近找個地方先休息一晚。
車子出了城,楚悅開著車尋找著他們要走的那條國道。可是也不知道是哪裡走錯了,找了半天居然沒找到。
眼看暮色漸沉,沒辦法楚悅只好把車開到了一個建築工地上。
這個建築工地修的是一個商業小區,大部分房子都還沒建起來,到處都是豎著的鋼筋,裡面的路也坑坑窪窪的,不過基本沒有喪屍。
在一個勉強修了三四層的房子下停好車,三個人下車往樓上走。
剛要上二樓,樓道里突然走出來一個拿著棍子的高個男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壓著聲音問道:「站住!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
齊銘往前一步,聲音里透著喜悅回著話:「哎呀媽呀!可算見著活人了!兄弟,別緊張,我們都是從城裡逃出來倖存者,都是自己人,就是想找個地方過個夜。」
楚悅不動聲色地放出自己的精神力探查周圍。
高個男人身後的樓道里有七八個人,手裡拿著各種武器靠牆躲著,二樓沒有人,三樓有一個大廳里聚著一群人,男女都有,沒有老人小孩。
高個男人把他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在他們的鼓鼓的背包上停留了一瞬,放下手裡的棍子,笑著說道:「說得對,都是倖存者,就是一家人,上來吧。」
「多謝多謝!」齊銘笑著道謝,回頭招呼楚悅和安傑,楚悅看著他眨了眨眼。
齊銘微微點頭,帶著他們往上走。
樓道里高個男人往下迎了幾步,嘴裡說道:「不用客氣,現在外面全都是喪屍,人類當然要團結起來,互相幫助了。」
「啊對對對,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麼多人都變成了喪屍,真是太可怕了……」
齊銘跟著附和,幾人離樓道里的人越來越近。
楚悅能看到樓道里藏著的人都繃緊了神經,提起了手裡的武器,猶豫著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她側頭看了看安傑,給他遞了個眼色,安傑微微點頭,手伸到了背後。
齊銘已經說著話走過了高個男人身邊,轉彎的時候,一根棍子當頭就向他砸過來。
一把抓住砸過來的棍子,齊銘順勢一抽,樓道里的人就跟著栽了下來。
棍子是實心的鐵棍,這一棍用了全力,威力十足,要不是齊銘早有準備,這一棍子砸過來,他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樓道里的人動手的同時,高個男人也向安傑舉起了棍子,至於楚悅,一個嬌嬌弱弱的女人他還沒有放在眼裡。
棍子打下來,安傑抬起手臂格擋,只聽「當」的一聲,高個男人瞬間覺得自己整個手臂都被震麻了。
樓道里的人見狀都沖了出來,舉起手裡的刀棍去攻擊楚悅幾個人,只是樓道有些狹窄,人多的優勢一點兒都沒發揮出來,被齊銘和安傑幾下子就給撂倒在了樓梯上。
這些人這才知道,他們是遇到硬茬子了,都蔫頭巴腦地裝起可憐來:
「大哥,大哥,饒命啊!我們也是餓得沒辦法了,就是想跟你們討點吃的,沒別的意思。」
齊銘手裡拿著剛剛搶來的棍子,「啪」的一聲敲在說話的人身上,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沒別的意思?沒別的意思下那麼重的手?你們這是討東西嗎?你們這是搶劫!這麼多男人,哪裡不能去弄吃的,非要搶別人的?」
一個穿著花外套的男人斜躺在台階上,沒說話,眯著眼睛看著楚悅慢慢向上走來。
等到楚悅走到他面前的時候,突然暴起,拔出刀向她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