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光線充足。
寬大的辦公桌後,坐著身材高大的男人,傅硯穿著黑色的西裝,黑色的襯衣,後背倚靠在椅背上,視線落在面前的文件上。
陽光下,眉目無沉,側臉輪廓立體分明。
整個人透著股禁慾清冷。
這人就是假斯文!!
「傅總,您找我?」
許念小聲的開口,邁開腳步前往一步。
猝不及防對上了傅硯抬起的黑眸。
她的腳下一軟,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
完了。
就當她以為自己要和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時。
一雙有力的臂膀,攬在了她的腰間,帶著炙熱的體溫的手臂,微微加重力道,將她霸道的攬到了胸前。
許念的腦門撞上傅硯結實的胸肌。
這人是石頭做的嗎?
「傅總......你好硬,撞痛我了。」
傅硯喉結狠狠滾動一下。
這個女人睡完就跑,現在又對他說這種話。
難道是在故意勾引他?
這就是她的欲擒故縱,那天的偷偷跑了,只不過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我哪裡硬?」
許念臉紅到了耳根,顫顫的說:「當然是胸口,不然還能是哪裡。」
傅硯玩味的目光,落在許念的臉上:「許秘書,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許念點頭如搗蒜。
傅硯緩緩逼近她,呼吸近在咫尺。
低笑一聲:「許秘書進來先是跌倒,用柔弱激起我的保護欲,接著又對我言語撩撥,許秘書,這是在勾引我嗎?」
???
什麼?
勾引。
青天大老爺,她沒有啊!
許念像是個鵪鶉似得縮在傅硯懷裡,拼命的解釋:「傅總,我對您只有下屬對上司的崇拜,其他的想法一律都沒有,我真的沒有勾引您的意思。」
傅硯略有失落的放開她。
站直身體問道:「真的沒有勾引我的意思?」
許念擺著雙手:「沒有,沒有。」
傅硯睨著她:「那許秘書如何解釋剛才無緣無故的跌倒。」
許念聽到他的問題,臉色霎紅,還能為什麼,咱倆的尺寸南轅北轍唄。
她小聲的說:「撕裂痛。」
聞言。
傅硯第一次感受到了尷尬為何物。
他握拳在唇邊輕咳了一聲。
「嚴重嗎?」
那天早晨他在床單看到了血跡,還不少,當時就擔心自己第一次沒有經驗,沒輕沒重的弄傷她。
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強,怎麼面對許念時就失控了。
這讓她怎麼回答?
在辦公室跟老闆討論這個,她還要不要面子了。
許念含糊過去:「還行,能動。」
「坐沙發上。」傅硯點點頭。
許念像個人機一樣,聽話的坐到沙發上,雙手放在腿上,乖巧聽話。
傅硯垂眸看著她,失神片刻,開口:「對於那晚的事情,你有什麼想法。」
許念下意識抬頭。
正好瞥見他脖子上新鮮的咬痕。
完了。
她居然敢BOSS的脖子。
真是活到頭了。
她很有求生欲的說:「傅總,那晚我喝醉了,頭腦不清醒,冒犯了您,不過........您也有點責任的。」
傅硯沉沉坐到她的身邊,眼神犀利:「許念,那晚是誰在我身上蹭來蹭去的。」
許念咬著唇,覺得丟臉死了。
「可是您也可以拒絕的麼,咱們各擔一半過錯,所以您能不能不開除我?」
感覺Boss生氣了。
為了保住工作,還是哄哄這個臭屁總裁吧。
空氣陷入了靜默。
傅硯的壓迫感太過於強烈。
許念緊張的呼吸緊繃,她掀起眸子:『傅總?要不看在我給您留下一塊錢的份上,您能不能網開一面啊。」
不提這個還好。
一提,傅硯的表情差點裂開。
「你當我是鴨子?」
「沒有,沒有。」許念矢口否認。
「那許秘書為何給我留一塊錢?」傅硯深幽的眸子微眯起來。
許念咽了咽口水:「是作為我把您領帶不問自取的補償,只是我身上只有一塊錢了。」
「不過傅總,您放心,那條領帶我已經給你洗乾淨,並且熨燙整齊了,就在下面辦公室,等下我歸還給您。」
傅硯唇角微勾:「不用了,你留作紀念好了。」
「好的。」許念不敢說不要。
只能接受來自老闆的賞賜。
「許秘書,想不想要做傅太太?」
不輕不重的一句話,突然響起。
許念震驚的抬起頭來:「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就當沒有發生過就好,您放心,我嘴很嚴,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傅硯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為了成為傅太太,費盡心機的爬上他的床。
許念天天在他身邊,近水樓台,比誰都有接近他的機會,那晚她是否真的醉酒無意走錯了房間?
「真的不想?」
許念很認真的說道:「傅總,我很感謝您給我提供了一份高薪的工作,現在我只想努力工作,其他的想法一點也沒有。」
「而且,昨天從酒店出來後,我就吃了斷子絕孫藥。」
傅硯眉宇間浮起困惑:「什麼藥?」
「就是避孕藥,所以您就當沒有發生過好了,您不需要為我負責,我也不會像牛皮糖一樣黏上您。」
傅家是世家大族,家規甚嚴,傅硯的家教人品自然麼得說。
可是他們兩人的身份,有著天差地別。
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只是他的秘書。
僅僅如此。
許念沒有什麼非分之想,只想保住兩萬多的工作。
兩萬三的工作丟了。
上哪找啊!!!
傅硯眼神黑壓壓的看著她。
差點被這個女人,氣到自閉。
她從進來開始,就沒有表現出對他的一點想法。
只是擔心她工作保不住。
他就這麼沒有魅力?
「隨便你。」他咬牙出聲。
這樣最好,省的他還要費盡心機擺脫這個女人。
許念吁出口氣。
這應該是沒事了吧。
「謝謝,傅總。」她站起來,感激的衝著傅硯鞠了一躬。
老天爺。
不枉她表了半天的忠心。
她的飯碗終於保住了。
「我還沒死呢,許秘書這個大禮行早了。」傅硯幽幽開口。
「對不起,傅總,我下次注意。」
這時,許念的手機震動起來了。
她掏出來一看,原來是給傅硯訂的機票好了。
一想到,過幾天傅硯就要出差一個月,許念就開心到飛起。
「傅總,您的航班信息已經確定好了,三天後的傍晚。」
傅硯坐回辦公桌後。
大腿肌肉把西裝撐得繃起。
看著她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心裡差點慪死。
他要出差,她就這麼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