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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想不想當傅太太

2026-09-20 14:11:03 作者: 木兮柳

  室內的光線充足。

  寬大的辦公桌後,坐著身材高大的男人,傅硯穿著黑色的西裝,黑色的襯衣,後背倚靠在椅背上,視線落在面前的文件上。

  陽光下,眉目無沉,側臉輪廓立體分明。

  整個人透著股禁慾清冷。

  這人就是假斯文!!

  「傅總,您找我?」

  許念小聲的開口,邁開腳步前往一步。

  猝不及防對上了傅硯抬起的黑眸。

  她的腳下一軟,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

  完了。

  就當她以為自己要和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時。

  一雙有力的臂膀,攬在了她的腰間,帶著炙熱的體溫的手臂,微微加重力道,將她霸道的攬到了胸前。

  許念的腦門撞上傅硯結實的胸肌。

  這人是石頭做的嗎?

  「傅總......你好硬,撞痛我了。」

  傅硯喉結狠狠滾動一下。

  這個女人睡完就跑,現在又對他說這種話。

  

  難道是在故意勾引他?

  這就是她的欲擒故縱,那天的偷偷跑了,只不過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我哪裡硬?」

  許念臉紅到了耳根,顫顫的說:「當然是胸口,不然還能是哪裡。」

  傅硯玩味的目光,落在許念的臉上:「許秘書,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許念點頭如搗蒜。

  傅硯緩緩逼近她,呼吸近在咫尺。

  低笑一聲:「許秘書進來先是跌倒,用柔弱激起我的保護欲,接著又對我言語撩撥,許秘書,這是在勾引我嗎?」

  ???

  什麼?

  勾引。

  青天大老爺,她沒有啊!

  許念像是個鵪鶉似得縮在傅硯懷裡,拼命的解釋:「傅總,我對您只有下屬對上司的崇拜,其他的想法一律都沒有,我真的沒有勾引您的意思。」

  傅硯略有失落的放開她。

  站直身體問道:「真的沒有勾引我的意思?」

  許念擺著雙手:「沒有,沒有。」

  傅硯睨著她:「那許秘書如何解釋剛才無緣無故的跌倒。」

  許念聽到他的問題,臉色霎紅,還能為什麼,咱倆的尺寸南轅北轍唄。

  她小聲的說:「撕裂痛。」

  聞言。

  傅硯第一次感受到了尷尬為何物。

  他握拳在唇邊輕咳了一聲。

  「嚴重嗎?」

  那天早晨他在床單看到了血跡,還不少,當時就擔心自己第一次沒有經驗,沒輕沒重的弄傷她。

  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強,怎麼面對許念時就失控了。

  這讓她怎麼回答?

  在辦公室跟老闆討論這個,她還要不要面子了。

  許念含糊過去:「還行,能動。」

  「坐沙發上。」傅硯點點頭。

  許念像個人機一樣,聽話的坐到沙發上,雙手放在腿上,乖巧聽話。

  傅硯垂眸看著她,失神片刻,開口:「對於那晚的事情,你有什麼想法。」

  許念下意識抬頭。

  正好瞥見他脖子上新鮮的咬痕。

  完了。

  她居然敢BOSS的脖子。

  真是活到頭了。

  她很有求生欲的說:「傅總,那晚我喝醉了,頭腦不清醒,冒犯了您,不過........您也有點責任的。」

  傅硯沉沉坐到她的身邊,眼神犀利:「許念,那晚是誰在我身上蹭來蹭去的。」

  許念咬著唇,覺得丟臉死了。

  「可是您也可以拒絕的麼,咱們各擔一半過錯,所以您能不能不開除我?」


  感覺Boss生氣了。

  為了保住工作,還是哄哄這個臭屁總裁吧。

  空氣陷入了靜默。

  傅硯的壓迫感太過於強烈。

  許念緊張的呼吸緊繃,她掀起眸子:『傅總?要不看在我給您留下一塊錢的份上,您能不能網開一面啊。」

  不提這個還好。

  一提,傅硯的表情差點裂開。

  「你當我是鴨子?」

  「沒有,沒有。」許念矢口否認。

  「那許秘書為何給我留一塊錢?」傅硯深幽的眸子微眯起來。

  許念咽了咽口水:「是作為我把您領帶不問自取的補償,只是我身上只有一塊錢了。」

  「不過傅總,您放心,那條領帶我已經給你洗乾淨,並且熨燙整齊了,就在下面辦公室,等下我歸還給您。」

  傅硯唇角微勾:「不用了,你留作紀念好了。」

  「好的。」許念不敢說不要。

  只能接受來自老闆的賞賜。

  「許秘書,想不想要做傅太太?」

  不輕不重的一句話,突然響起。

  許念震驚的抬起頭來:「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就當沒有發生過就好,您放心,我嘴很嚴,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傅硯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為了成為傅太太,費盡心機的爬上他的床。

  許念天天在他身邊,近水樓台,比誰都有接近他的機會,那晚她是否真的醉酒無意走錯了房間?

  「真的不想?」

  許念很認真的說道:「傅總,我很感謝您給我提供了一份高薪的工作,現在我只想努力工作,其他的想法一點也沒有。」

  「而且,昨天從酒店出來後,我就吃了斷子絕孫藥。」

  傅硯眉宇間浮起困惑:「什麼藥?」

  「就是避孕藥,所以您就當沒有發生過好了,您不需要為我負責,我也不會像牛皮糖一樣黏上您。」

  傅家是世家大族,家規甚嚴,傅硯的家教人品自然麼得說。

  可是他們兩人的身份,有著天差地別。

  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只是他的秘書。

  僅僅如此。

  許念沒有什麼非分之想,只想保住兩萬多的工作。

  兩萬三的工作丟了。

  上哪找啊!!!

  傅硯眼神黑壓壓的看著她。

  差點被這個女人,氣到自閉。

  她從進來開始,就沒有表現出對他的一點想法。

  只是擔心她工作保不住。

  他就這麼沒有魅力?

  「隨便你。」他咬牙出聲。

  這樣最好,省的他還要費盡心機擺脫這個女人。

  許念吁出口氣。

  這應該是沒事了吧。

  「謝謝,傅總。」她站起來,感激的衝著傅硯鞠了一躬。

  老天爺。

  不枉她表了半天的忠心。

  她的飯碗終於保住了。

  「我還沒死呢,許秘書這個大禮行早了。」傅硯幽幽開口。

  「對不起,傅總,我下次注意。」

  這時,許念的手機震動起來了。

  她掏出來一看,原來是給傅硯訂的機票好了。

  一想到,過幾天傅硯就要出差一個月,許念就開心到飛起。

  「傅總,您的航班信息已經確定好了,三天後的傍晚。」

  傅硯坐回辦公桌後。

  大腿肌肉把西裝撐得繃起。

  看著她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心裡差點慪死。

  他要出差,她就這麼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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