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傅硯說她笨,許念還記著呢。
不想跟他說話!
哼!
她在霧氣朦朧的浴室里,正在糾結著。
咔嚓——
一陣開門聲過後,傅硯從外面推開了門。
許念站在花灑下,光溜溜的像個被剝皮的香蕉。
看到傅硯出現在門口,白皙的肌膚上,變得成了粉紅色。
她慌裡慌張的,把手臂橫擋在胸口:「傅硯,你出去!」
傅硯眯了眯眼,非但沒有出去,還跨了進來,走到她的身前,彎腰從地上撿起沐浴球。
「我跟你孩子都有兩了,老夫老妻的,你害羞什麼。」
許念耳根泛紅,小聲嘀咕:「我不像你臉皮那麼厚,喜歡讓人看光光。」
傅硯蹙眉:「許念,你給我把話說清楚,除了你,我還給誰看了?」
許念咽了咽口水:「你出生時,醫生還有護士,算不算看過誒?」
「強詞奪理。」傅硯輕輕的把她的身子,轉過去。
拿起乾淨的沐浴球,打上豐富的泡沫,給她塗抹在漂亮的後背上。
「以後還是讓我來給你洗澡吧,不然我實在是不放心。」
「我是懷孕了,又不是重病了。」
「念念,你不知道,你要是磕一點碰一點,我就會心疼死的。」
「聽著,我好像大熊貓呢。」
「你比大熊貓還珍貴,我恨不得把你當祖宗供著。」
有了傅硯的幫忙,許念確實省事不少,比自己洗澡要輕鬆許多。
她瞥了一眼,傅硯濕透的衣服:「你衣服都濕了。」
白色的襯衣,透明的貼在緊實的腹肌上,清晰映出了輪廓。
八塊完美的腹肌,十分的養眼。
哪裡像她,只有一塊「腹肌」。
眼前掠過一道影子,許念抬頭,就看到傅硯把襯衣脫了。
「穿著它,實在是太礙事,影響我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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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褲子更影響傅總的發揮嗎?」許念故意說道。
「許秘書說的有道理,應該採納。」
傅硯毫不避諱的,捏著褲腰抬腿把褲子退下來。
隨手扔到一邊。
許念別開視線,沉默了。
傅硯接著給許念洗,可是洗到最後,他一隻手臂撐著牆壁,手背上青色脈絡凸起。
「你好了麼有?.........」
「小許醫生再辛苦一會兒,很快,很快就好了。」
「你剛剛也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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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未亮,窗外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炮仗聲。
除夕這天,許念早早就起床了。
她剛剛動了動身子,身邊的人瞬間睜開了眼睛。
傅硯的眼裡沒有一絲混沌,一片清明。
許念把頭枕到他的胳膊上,漆黑的髮絲落在他的唇邊,軟著聲音說:「你什麼時候醒的?」
傅硯在她的發頂,親了親:「早就醒了。」
他的睡眠一向清淺,只要有一點聲音,就會被吵醒。
許念埋在他的胸口:「早醒了,你怎麼還躺著哩,這不像傅總的勤勞的人設呢。」
傅硯:「還不是怕吵醒我的許秘書。」
聞言,
許念抬起頭,吧唧在傅硯的側臉上親了一口:「老公,你真好。」
傅硯的唇壓上她的唇瓣,半垂著眸子,輕聲問:「起床,還是再睡一會兒?」
到了孕晚期,肚子大起來,不但生活不便,連睡覺都會收到影響。
每到半夜,許念都會頻繁的想要去廁所,還會因為胎兒擠壓到內臟,平躺著會胸悶氣短。
傅硯為了讓她舒服一點,總是把她抱在懷裡。
讓許念靠在自己身上,睡覺。
有時候是半宿,有時候是一整宿。
沒法好好睡覺,白天還要去公司,處理一堆事務,
即使這樣,傅硯也沒有半分的怨言,不耐煩。
他只會更加心疼,許念小時候吃了很多苦,有事喜歡自己承擔, 以後有他在,永遠都不會再讓她吃一點苦。
許念俏皮的咬了一下傅硯的唇:「起床吧,今天是除夕,等下還要去老宅,不要睡懶覺了。」
傅硯:「去晚了也沒事,奶奶她們,只會體諒你的。」
許念:「別呀,那多不懂禮數呢,不能讓長輩等。」
傅硯對許念唯命是從,抱著許念就去洗漱。
洗漱完,去衣帽間。
前天,高定店的員工,把新年時穿的衣服送來。
當許念看到,店員擺在客廳的一堆高檔包裝時。
差點驚掉下巴。
她都快生了,衣服穿不了多久,傅硯還是給她定製了一堆衣服。
許念穿好衣服:「老公,明年這些衣服,都要吃灰啦。」
傅硯:「我買這麼多,是讓念念一天穿一件,每天都能看到新衣服,而開心。」
許念:「這樣很浪費誒。」
傅硯:「能讓念念高興的事情,怎麼算是浪費。」
陳姨站在門外,敲了敲門。
「早餐準備好了,少爺,少夫人下來吃吧。」
傅硯說了聲嗯。
然後,就要套上一件黑色的毛衣。
卻聽許念說:「老公,今天是新年,你穿著這件白色的吧,黑色太沉悶了。」
傅硯立馬放下,接過許念手裡的白色毛衣.
「老婆說了算。」
吃完早餐,兩人還有陳姨,一起去老宅。
陳姨一個人留在這裡,多寂寞呀,還是老宅那邊熱鬧。
老宅一片喜氣洋洋,熱鬧非凡,沉浸在新年的喜悅中。
傅寶貝見到小白來了,立馬跑著過來,用腦袋拱拱小白。
兩小隻已經成為了好朋友,見面就愉快的跑著去玩了。
除夕的午餐,實在是豐富,檀木桌子都快擺不下了。
等到晚上吃餃子時,許念感覺小肚子,還沒有空出來。
不過,因為餃子太美味了,還是沒忍住吃了不少。
奶奶,公公婆婆,給許念包了大紅包。
讓她當零花錢。
老夫人:「念念,你看上什麼就去買,別省著。」
傅媽媽:「念念,你奶奶說的對,咱家有錢,別給傅硯省錢。」
傅崇屹:「沒了也不怕,這樣更能督促傅硯努力,省的他安於享受。」
傅硯:「.......」
傅清禾去歐洲玩了一個月。
過年前,被爸媽給轟炸回來了。
她看著傅硯被圍攻,努力憋著笑。
真懷疑。
傅硯和念念,真不是抱錯了?
全家圍坐在客廳里,開著春晚當背景音,聊天。
本來許念想要守歲的,她為此努力和瞌睡蟲做鬥爭,可是不到十一點時,她靠著傅硯的肩膀,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
她懊惱了一個早晨。
傅硯哄她:「別遺憾了,念念,明年還可以守歲。」
許念:「好吧。」
吃過早餐,傅硯開車帶著她回娘家。
去往江城方向的車,一早就擠滿了高架橋。
誰不想早點回家與親人團聚呢。
快到中午,傅硯才把轎車停在老小區的樹下。
拎著禮物,兩人走進樓道。
許念只見自家的房門,是虛掩的,裡面有交談的聲音。
熟悉的聲音說:「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
緊接著,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慧嵐,我知道你怨我,但我現在都這個樣子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能翻篇嗎?」
「我今天來,不是想跟你吵架,是想讓你勸勸念念,把雙胞胎過繼一個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