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回舟話說的漂亮,可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他們都聽得出來,他話里深層的意思分明是:這是我兒子,背後的靠山是我,以後你們見了他都客氣點。
不過沒人點破,有的只是不斷響起的恭維聲和祝賀聲。
介紹完唐豆豆,穆晚晴送給唐豆豆一個精巧的禮盒,笑著說:「豆豆,這是媽媽給你挑選的禮物,跟你兩個哥哥的一樣,希望你喜歡。」
「謝謝媽!」唐豆豆接過禮物,他認識包裝外的標識,猜測裡面應該是一塊價值百萬的勞力士。
江回舟就粗暴多了,直接說:「我把公司股份轉給你了點,一會兒你去跟律師簽個字,以後什麼都不用干,坐等年底分紅就行了。」
這次唐豆豆是真的哭了出來,下意識就要拒絕:「不行,爸,媽,這太貴重了。」
「沒什麼不行的,這對爸爸來說,就是九牛一毛而已。」江回舟豪氣地一揮手,邁步往台下走去,「受不了你這煽情的眼神,自己玩兒吧,我去跟夥計們聊聊天。」
穆晚晴拍拍他的背,笑得合不攏嘴。她是真挺喜歡唐豆豆的,她覺得豆豆是這世間難得的,至純至善之人。
她在豪門圈子裡見了太多的爾虞我詐翻臉無情,豆豆這種品質對她來說太可貴了。
「走,兒子,媽帶你去認認媽的朋友。」
「好。」
眾人在宴會廳內穿梭交際,江漁不愛熱鬧,悄悄離開宴會廳,到後花園的涼亭里落座,百無聊賴地賞起了月。
不過她的寧靜只維持了十分鐘,十分鐘後,江鶴白和紅霧出現在了她面前。
「別人都在前面跳舞聊天,你一個人在這裡幹什麼呢?」江鶴白坐到她身邊,端起桌上的水壺,倒了兩杯茶水,一杯給紅霧,一杯給江漁。
江漁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無聊道:「沒事,我不太適應那種喧囂的環境,這邊比較安靜,就過來坐坐。」
江鶴白點點頭:「那好吧,正好我們兄妹還沒有好好聊過天,就趁現在吧。」
紅霧也圍桌而坐,饒有興趣地問江漁:「小漁,你師門是什麼樣的呀?能跟我們說說嗎?」
江漁也來了興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兩人:「好啊,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先知道大哥是怎麼進入到超自然部門的。在你身上,發生過什麼故事嗎?」
江鶴白想了想,回答道:「也沒什麼,就是我天生陰陽眼,從小能看到那些東西。
「高中的時候,一次外出,我看到一隻渾身是血的惡鬼出現在一個老頭身後,試圖把老頭推進馬路上的車流里。
「當時我雖然還沒正經學過什麼法術,但因為從小被鬼騷擾的緣故,也在網上學了一些應對的辦法。
「比如隨身佩戴黑狗牙和紅硃砂,再比如童子尿和舌尖血都屬於至陽之物,能驅鬼辟邪。
「我當時看到那一幕,想都沒想就咬破舌尖,朝惡鬼噴出了一口舌尖血。惡鬼慘叫一聲,渾身冒白煙,當時就消失了。
「然後那個被我救下的老頭回頭看我,出乎意料地說了句:『年輕人,挺有膽識啊,那麼凶的厲鬼都敢上,就不怕他報復?』。
「哇,老頭是行家啊?」江漁接話道。
江鶴白挑眉:「嗯,也是後來我才知道,他就是超自然部門裡的一個長老級別的大人物。
「當時他之所以沒出手,是怕驚擾普通百姓,想等沒人的時候再收拾那惡鬼的,結果被我搶了先。」
「然後呢?」江漁發揮自己吃瓜的屬性,「是不是他看你骨骼清奇,有修道之才,所以就收你為徒弟了呀?」
江鶴白輕笑出聲,敲了一下她的頭,回道:「沒錯,那老頭說他見過一些有天生陰陽眼的人,不是被鬼怪嚇成了精神病,就是病病歪歪身體虛得不行,再就是找了高人封住了陰陽眼才能正常生活。
「而我不一樣,身體壯得跟牛一樣,精神也正常,而且我看見鬼完全不帶怕的,遇到看不順眼的鬼還能上去給它一個大鼻竇。
「更難得的是,我願意對一個陌生人伸出援手,足以見得品行也不錯。
「那老頭就說我簡直天生就是吃玄學這碗飯的,非要收我為徒,讓我進國家超自然部門辦事兒。
「我一想吧,我既然有這個能力,那麼為國家辦事兒,救百姓於水火,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再者其實我也慫,之前之所以那麼橫,就是因為我身上辟邪的東西戴的多,那些東西不敢靠近我。
「可人這一生那麼長,萬一我哪天遇到了厲害的傢伙,不怕我身上的辟邪物品,那我不就涼涼了嗎?
「老頭承諾進入部門後會教我修煉法術,讓我變得強大,完全不懼鬼怪。
「於是為了報效祖國,也為了有自保能力,我就答應了老頭,就有了現在的身份。」
江漁聽得津津有味兒,不住地點頭:「原來是這樣,大哥,你這個決定做對了。我們受祖國庇護,在有能力的情況下,自然要為祖國、為百姓效力。
「這可是積德行善的大好事兒,我們本身的運道和家人的運道都可能因此發生改變的。」
江鶴白很認同她的說法:「實話不瞞你,在我進入超自然部門之前,我們的家境雖然也很優渥,但遠沒有現在豪富。
「後面我在部門混得風生水起,做了不少利國利民的事情,解決了很多大麻煩,無形中不知道救了多少人。
「我們家的生意就開始越來越好,簡直是扶搖直上,爸爸無論談什麼生意都能成,沒幾年就成了商圈的頂層人物。
「雲逸的影視公司也開得順風順水如火如荼,雪薇拍戲也是拿獎拿到手軟。
「我感覺,就是我累積的福報報應在家裡人身上了。」
「是的沒錯。」江漁頭點得如小雞啄米,「自從我回到家開始直播算命,爸媽一直說我是他們的小福星,讓他們無論做什麼事情都順利得不可思議。」
江鶴白摸摸她的頭,很自戀地說:「一家裡出了兩個救世奇才,爸媽怎麼那麼有福氣?」
江漁翻個白眼:「自戀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