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小師妹沒有身份玉牌,我又不認識她,我不讓她進我開的通道,有問題嗎?」
冷蕭然冷汗直流:「沒,沒問題。」
「我不讓她進,她出言不遜,還先動手推我,我徒弟也是護師心切,所以把她推我的手拍開了,有問題嗎?」
冷蕭然徹底沒話說了,用力拽了下身旁的白依柔,斥責道:「跟大師姐道歉,快點!」
白依柔被他拉得一個踉蹌,看著江漁那清冷出塵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臉紅脖子粗地嚷嚷道:「我才不要!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都告訴她我的身份玉牌丟失了,是她太頑固。
「我沒錯,錯的是她!該讓她跟我道歉才是。」
「她跟你道歉?」冷蕭然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你是不是瘋了?!快道歉!不然後果很嚴重。」
「能有什麼後果?她還能打我不成?」白依柔囂張地嚷嚷。
江漁眼皮都沒抬一下,廣袖一揮,白依柔只覺臉上一痛,整個人都被抽飛出去三米多遠。
嘴角開裂,哇哇吐血。
「小師妹!」冷蕭然連忙去扶,扭頭看向江漁,眼中壓制不住的不滿和怨懟。
「大師姐,您是不是太過了點?我小師妹怎麼說也是你大師伯的弟子,不看僧面還看佛面呢!你出去歷練這兩年,就一點人情味都沒學到嗎?」
「啪!」
又一巴掌,這次是扇在冷蕭然臉上,兩人一人一邊,正好對稱。
江漁眼神冰冷,不帶一絲一毫溫度:「對師姐不敬,今天你們兩個學不會好好說話,就都在這裡給我跪著!跪到會說人話為止!」
「你憑什麼?我要告訴我師父!」白依柔神色怨毒地瞪著江漁,原本漂亮的臉頰肉眼可見地浮腫起來。
「行啊,別忘把前因後果說清楚,他要是有意見,讓他來找我!」
說完,江漁就轉身離開了。
「你讓我們跪我們就跪?當我們是狗啊?!」白依柔罵罵咧咧地就要起身。
卻被冷蕭然一把按住。
冷蕭然乖乖跪好,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說道:「好好跪著吧。」
「大師兄?!你瘋了?」白依柔滿臉不敢置信,「你就這麼聽她的?她是你爹還是你媽啊?」
冷蕭然雙拳緊握,憤然道:「不要惹她,她雖然跟我們是同輩,但人家是掌門傾心培養的繼承人,地位遠高於我們。
「別說我們,就是各峰長老和峰主,對她都是笑臉相迎,很是喜歡她。
「而且她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言出必行,她說出的話我們如果不遵守,會有更嚴厲的懲罰等著我們。」
「那我們的師父也……」白依柔瞪大眼睛,又驚又怒。
「她也有師父!」冷蕭然打斷她,沒好氣地說,「掌門更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如果她開口要逐你出師門,師父可能都攔不住!
「更何況那事兒本來就是你錯了,師父不占理怎麼為你討公道?」
「可是……」白依柔只感覺肚子裡窩了一大團火,氣得發瘋,卻只能很慫地跪到了冷蕭然身邊。
「難道……我們就只能生生受她的氣嗎?」白依柔哭了,是真的被氣哭了。
她向來橫向霸道,是師兄師弟的團寵,今天居然在眾目睽睽下,被迫罰跪在地。
還不斷接受過往弟子的目光洗禮。
這真是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冷蕭然沒說話,抬手用拇指擦去嘴角的鮮血,抬頭看向江漁離開的背影,陰鷙一閃而過。
另一邊,網友們被江漁的做法給爽翻了,興高采烈地在直播間發彈幕。
【666啊,不愧是我江大師,打臉惡毒小師妹的樣子太帥了!】
【哈哈哈,不服就跪到服為止,一個字:爽!】
【我就喜歡看他們明明不服,又不得不遵從的樣子。】
【江大師有實力、有底氣,他們怎麼敢惹江大師的?活該!】
「漁姐,他們怎麼這麼怕你?」唐豆豆還有些不理解,「按理說你們是同輩,怎麼你一讓他們跪下,他們跪這麼快啊?
「還有那個冷蕭然看見你的第一眼,跟見活閻王似的,臉都嚇白了。漁姐,你平時在師門是不是特別凶呀?」
江漁揚唇一笑,如冬雪消融:「可能是我在師門的另一層身份,讓他們忌諱吧?」
「啊?什麼身份?」
「你會知道的,快走吧,帶你四處看看。」
接下來的幾天,江漁帶唐豆豆在師門到處閒逛,還去拜會了其他六峰的峰主和長老。
唐豆豆收的見面禮拿都拿不下,還好有江問川給的乾坤袋。
他在這期間也算見識到了江漁在師門的地位和受歡迎程度。
每個弟子見了江漁都熱情地不得了,跟見到偶像一樣,還有要簽名和合照的。
各峰峰主和長老看著江漁的眼神都滿是慈愛,跟看自家孩子一樣。
那個白依柔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團寵,他師父才是當之無愧的全師門的團寵呢!
眨眼五天的時間過去了,到了去禁地修復縛靈魔盒的日子了。
每個人積攢的功德珠只有本人才可以操控,所以,手中有功德珠的,都得一起前往安置縛靈魔盒的禁地。
當天,江漁和唐豆豆吃過飯,早早拎著功德葫蘆趕去了集合地點。
由於縛靈魔盒屬事關重大,不宜太過暴露在視野中,今天江漁的手機直播暫停。
陸續有不同的弟子拿著功德葫蘆到場,只等七峰峰主齊聚,一同開啟禁地入口。
「呦,我的好師侄,來的挺早啊!」
忽然一道明著是寒暄,暗裡卻咬牙切齒陰陽怪氣的聲音傳到江漁的耳朵里。
她轉身看去,只見岳世鴻和他的四個弟子正緩緩走來。
那四名弟子,就包括冷蕭然和白依柔。
就見岳世鴻皮笑肉不笑,看著江漁和唐豆豆的目光滿是怨懟。
他是怎麼都沒想到,江漁和唐豆豆回來的第一天,就把他最喜歡的徒弟給欺負了。
又是打罵,又是眾目睽睽之下罰跪,而他這個做師父的,居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還給了人家見面禮!
他們把自己當白痴耍嗎?
他身後的徒弟們也是沒個好臉色,白依柔神色怨毒,冷蕭然垂眸不語,其他兩個也都皺眉黑臉,看著江漁的眼神滿是生氣和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