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得好!】網友們在另一邊把手都要拍爛了。
【豆子是顆成熟的豆了,居然猜中了這個小婊砸會害他。昨晚還好有我們鎮守,不然豆子可就有嘴說不清了。】
【嘿嘿,我昨晚特意沒睡覺在鏡頭前蹲了一夜,果然蹲到了某人哦。】
【我也是,我還貼心地錄屏了,超高清的,已經把視頻發給豆子了。】
【我們現在就看這姓白的表演,然後狠狠打腫她的豬臉!】
白依柔被唐豆豆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明明心裡氣得要死,表面卻還裝作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小師侄,你這是不肯承認嗎?昨天我師父贈我玲瓏塔的時候,你眼饞得不行,還親口承認你也喜歡。當時好多師兄師姐都有目共睹的。
「是不是啊,師兄師姐們?」
她說著,還問向聽到動靜前來圍觀的其他弟子。
其他弟子聞言,有人很老實地點頭:「有這回事,當時小師侄確實對玲瓏寶塔表現出了濃厚的喜愛與興趣。」
「嗯沒錯,他還說寶貝誰不喜歡啊?」
唐豆豆揉揉太陽穴,無語道:「呃,喜歡寶貝有問題嗎?你們敢說,你們不喜歡寶貝?」
說話的兩個弟子一噎,後退兩步,不說話了。
白依柔哭喪著臉,又看向江漁:「大師姐,師侄他太能狡辯了,明明種種跡象都指向他。
「求求你了大師姐,讓師侄把寶塔還給我吧,那是我師父送給我的呀。」
江漁翻個大大的白眼:「可你理由不充足啊,有人證物證嗎?」
白依柔擦擦眼淚,委屈又柔弱地說:「昨晚我和師侄的會面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沒有人證。至於物證……
她伸長脖子看向唐豆豆的院子:「師侄偷拿了我的寶塔,肯定會放在他的住所,然後趁你們下山的時候帶下山。
「我來的急,他肯定沒有機會轉移贓物,只要去搜他的院子,找到我的玲瓏寶塔,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我……」白依柔啞口無言,咬著唇,眼淚要掉不掉,真是好一幅美人垂淚圖。
「不讓搜,那不就說明心虛嗎?」李延亭強詞奪理。
冷蕭然也黑著臉接話:「如果他院子裡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搜一下又有什麼妨礙?還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謬論!你們……」
江漁正想反駁,唐豆豆卻一把拉住她,大手一揮,豪氣道:「搜!儘管去搜,小爺我行得正坐得端,沒偷你的東西,不怕你搜。」
白依柔以為奸計得逞了,雙眼亮起驚人的光,忙看向自己的兩位師兄。
冷蕭然和李延亭會意,大步邁進唐豆豆的院子。
「為了公平公正,依柔請各位師兄師姐們也一起去搜吧。」白依柔對圍觀眾弟子說道,「如果搜到了,大家都做個見證,請大家讓大師姐給我一個說法。
「如果搜不到,也能還小師侄一個清白。」
「搜搜搜,大家都去,多多益善哈。」唐豆豆完全不在乎,還不斷做著「請」的手勢。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進去看看。」有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弟子,還真跟去了院子裡。
【搜!讓他們搜!】網友們在直播間興奮得上躥下跳。
【就這種低級的手段也想算計我們的豆子?可笑,太瞧不起我們豆子的智商了。】
【不怕他們搜得到,就怕他們搜不到呢,搜不到我們怎麼打臉?】
【對,讓她先蹦躂,蹦得越高,打臉越爽!】
江漁還不知道唐豆豆早做了打算,皺著眉頭把他拉到一邊,不悅道:「你是不是傻?她那麼言辭鑿鑿的說你偷她東西了,還嚷嚷著要搜院子,肯定是做好準備了。
「說不定她已經神不知鬼不覺把玲瓏塔塞你院子裡了。
「你讓她搜,她要是真搜出來,怎麼收場?」
唐豆豆嘿嘿一笑,神秘兮兮道:「我知道肯定能搜出來,也知道東西肯定被她悄悄放我院子裡了。」
「那你怎麼還……」江漁有些不理解唐豆豆的腦迴路。
唐豆豆賤兮兮地拿出兩部手機:「漁姐,我就知道這個作精還會搞事,所以昨晚我一回院子,就把兩部手機打開了直播。
「對準院子放置一部,對準臥房放置一部。而且手機位置非常隱蔽,來人肯定發現不了。
「直播到現在還沒關,昨晚我睡著後,要是有人踏進我院門的,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直播出去了。
「我們的老鐵們早就給我錄好屏了。」
唐豆豆說著,打開私信,果然看到好多條私信視頻。
他動動手指打開,裡面的場景簡直像一柄大錘,把白依柔捶得死得不能再死了。
江漁恍然大悟,由衷朝唐豆豆豎起大拇指:「長大了,都會未雨綢繆了。」
「嘿嘿,看我等會兒怎麼打她臉。」唐豆豆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她幾次三番找事,光是言語上打臉太便宜她了,是時候給她個教訓了。」
江漁也是被白依柔惹出了火氣,想了想,走過去問白依柔:「白師妹,如果在豆豆院子裡搜出了玄黃玲瓏塔,你準備怎麼辦?」
白依柔以為她問出這個問題是害怕了,心裡那叫一個痛快,表面卻故作痛心疾首:「唉,我能有什麼辦法?國有國法,宗有宗規。
「像師侄這種盜竊同門寶物的罪名,肯定要交給執法堂依律處置了。」
「哦?」江漁挑眉,「上報執法堂?你確定?
「要知道一進執法堂,查出真相後犯錯的一方必被執法,受酷刑!」
「我確定!」白依柔聲音擲地有聲,看著江漁的眼神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大師姐,我知道你心疼你的徒弟,可是規定就是規定。
「她從犯錯的那刻起,就應該為接受懲罰做好準備。如果不重罰他,其他弟子效仿該怎麼辦?宗門豈不是亂了套了?
「我這是為了全宗門好,還請大師姐見諒,不要記恨師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