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劉浩涵上前,輕輕擦拭她的眼淚,小嘴微撇著,抽抽搭搭地安慰她,「媽媽我不怪你,我也好捨不得你。
「但是媽媽,我愛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媽媽,你忘了我吧,不要再難過了,開始你新的生活吧。」
「不,媽媽做不到,媽媽做不到!」李敏搖著頭涕淚橫流,「兒啊,你來這一趟,要了媽半條命啊!媽怎麼能忘記你?」
劉浩涵流出兩行血淚,哽咽著說:「媽媽,我能感覺到,我們母子緣分還沒有盡。你好好振作起來,給我換一個爸爸,我還會回來的。」
聞言李敏的哭聲微止,雙眼紅腫地看著他,不確定地問:「真……真的?你沒有騙媽媽?你真的還會回來嗎?」
「會的!」劉浩涵重重點頭,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媽媽,我感覺我這裡有一條線,在跟你的這裡連著,還沒有斷。」
李敏激動萬分,喜極而泣,擦著滿臉的眼淚拼命點頭:「好!好!媽媽答應你!
「兒子,我們說好了,等媽媽為你找到一個好的爸爸,你就回來找媽媽,我們母子再續前緣,好不好?」
「好,我們拉鉤!」劉浩涵笑著伸出小拇指,跟李敏的手指勾了勾。
然後,在她戀戀不捨的目光中,消失不見了。
網友們則被這一幕感動得眼淚嘩嘩的:【嗚嗚,太感人了,這也算是個好的結局吧。】
【是啊,母子緣還沒盡,他還會再回來,真好!】
【李敏啊,這次找對象可要擦亮眼睛,要找個愛你的,有責任有擔當的好男人當你孩子的爸爸。】
「嗯嗯嗯,我會的!」李敏點著頭,整個人像是忽然有了盼頭,精神都煥發了一些。
「江大師,謝謝你,要不是你,這麼天大的事情,我還會被蒙在鼓裡。」
江漁頷首:「不用客氣,是你們緣分未盡,所以我第一場連線才會在茫茫人海中選中了你。」
李敏又是一番千恩萬謝,然後就掛斷了連線。
「好了,第一場連線結束,我們來看看第二場的幸運兒是誰。」江漁說著,點擊了隨機連線。
連線接通,對方是一位約三十多歲的男人。男人面色憔悴,眼底布滿紅血絲,看起來有些心煩意亂。
江漁打量他一番,打招呼道:「這位朋友晚上好,看你狀態不太好,遇上什麼事了?」
鏡頭顯示,男人正坐在自家客廳沙發上,他看到自己連線成功後,表情一下變得激動,聲音發顫道:「太好了,我終於連上了!
「主播,我叫張磊,我……我最近真的快被逼瘋了,我感覺自己是撞邪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做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事情!」
「嗯。」江漁應一聲,喝了一杯江雪薇親手給她調製的飲品,問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一件一件講,從頭說。」
張磊咽口唾沫,還不忘先把禮物刷了,然後才戰戰兢兢講述起自己的經歷。
「大概一周前,我約了個外地來的合作商談項目,飯局上聊得本來都挺好,合同都快敲定了。
「當時桌上擺著紅酒,我好好坐著,腦子裡啥想法都沒有,手突然就不聽使喚了!」
張磊說著,還模擬當時動作,手臂猛地抬起。
「我就眼睜睜看著自己抓起醒酒器,嘩啦一下,整整一壺紅酒,全從那合作商頭頂澆下去了!酒順著他頭髮、西裝往下流,當場所有人都傻了。」
張磊苦笑一聲,滿是無奈:「生意直接黃了,對方放了狠話,說以後再也不跟我來往。我事後回想,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做,身體像是被別人操控了一樣。」
江漁眼神微動,沒有插話,靜靜傾聽。
張磊繼續訴說,情緒更加激動:「這還不算完!隔了兩天,幾個老夥計喊我打牌聚會,都是認識十幾年的朋友。
「大家坐下來剛開局,我安安穩穩摸著牌,突然一股無名火竄上來,胳膊一揚,直接把整張實木牌桌給掀了!
「籌碼、撲克牌撒了一地,牌桌腿都磕歪了。那幫朋友當場就翻臉了,指著我罵,說我故意找茬。我怎麼解釋都沒用,現在一個個都不理我,十幾年的交情,差點徹底斷了。」
聽他講完的網友們:【這也太邪門了吧,兩次都失控?】
【不正常,難道有髒東西跟著?】
【肯定是,失控的時機也太巧了,談生意和聚會顯然都是故意搞砸的。】
張磊低頭揉了揉太陽穴,聲音低沉下來,帶上了痛苦:「前面兩件事,我還能安慰自己是壓力大、精神恍惚。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才真的讓我毛骨悚然,連家都快保不住了。」
他抬眼看向鏡頭,眼底滿是疲憊與難堪:「我發現我妻子……外面有人了。捉姦在床算不上,但證據擺在眼前,我心徹底涼了,鐵了心要離婚。
「昨天我們擬好了離婚協議書,就差最後簽字。我拿起簽字筆,筆尖對著紙面,愣是寫不出半個字!墨水就像被封住了一樣。
「我以為是筆壞了,換了中性筆、鋼筆、原子筆,家裡能找到的筆全試了一遍,沒有一支能寫出墨。
「紙面乾乾淨淨,不管我怎麼用力,字跡就是出不來。折騰了整整一晚上,離婚協議到現在都沒能簽下名字。
「我因為這個跟老婆吵架,我老婆動都沒動,我臉上結結實實挨了幾個大鼻竇,鼻血都給我打出來了,我卻壓根沒看到是誰打的我。」
張磊抹了把臉,壓下因委屈而溢出的眼淚,繼續說:「除了這幾件大事,還有很多離奇的小事。
「比如我點的外賣,轉身拿瓶醋的功夫,外賣直接連飯帶盒都跑到垃圾桶里了。盒子還是打開狀態,裡面的飯菜顯然都是被人為傾倒出來的。
「再比如我心情鬱悶,買了酒想要一醉解千愁,那啤酒易拉罐當著我的面,跟誰往裡面塞了二踢腳似的,一個個全都爆炸了。酒水濺了我一身,我愣是一口沒喝上。
「我並沒有把啤酒放過冰箱,應該不是我的問題。
「再比如,我早起去公司開會,打開公文包掏文件,居然掏出了我的紅色秋褲,還掉到了地上。
「當時公司好多人看到了,給我糗得差點沒鑽進地縫裡。」
張磊說完,捂住自己的臉,像是現在回想起那副場景還覺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