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怎麼樣?」江鶴白接話道。人品才是最重要的。
「嗯……據我調查,人品方面沒什麼大的問題。就是他絕對是個綠茶,他平時的性格可不是小奶狗,屬於桀驁不馴張揚個性那掛的。
「他就是對雪薇有意思,故意在她面前裝柔弱的。會演戲的死綠茶!進娛樂圈倒是挺合適。」
「哎呀你別那麼說人家。」江雪薇又不願意了,「他肯為我花心思,說明他看重我。」
「漂亮!」江漁一拍手,一副這個家要完了的表情,「我懷疑咱家別墅風水有問題,盡產戀愛腦!」
江雲逸:「……」包括他嗎?
洛汀芸戳戳他的腰,打趣道:「你還會鑒茶呀?男綠茶女綠茶都會鑑別嗎?」
江雲逸一臉自豪:「那當然,會鑒茶可是一個好男人最基本的技能。老婆你放心,我以後只對你好,別的什麼茶都別想沾我邊,我這輩子絕對為你守身如玉。」
「會說話。」洛汀芸開心地捏捏他的鼻子,惹得他一陣輕笑。
家世差不多匹配,人品也過得去,江鶴白幾人湊到一起商量了會兒,決定不多插手了。
江鶴白說:「薇薇,你成年了,他要是真的很對你胃口,你可以先試著同他接觸接觸。不過別陷得太快太深,要保持能瀟灑抽身的餘地。」
江雲逸也沒好氣地說:「只是接觸接觸,別讓他得手太快。他要是有什麼地方讓你不爽,你及時聯繫我,二哥給你兜底。」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對了,結婚前別讓他占你便宜。」
江雪薇撇嘴:「那你和二嫂……」
「我們結婚了!」江雲逸麻溜地從西服口袋裡掏出結婚證,動作那叫一個絲滑,就好像重複了好多遍。
江雪薇:「……不是,你隨身帶著結婚證幹什麼?」
江雲逸露出戀愛腦專屬微笑:「我樂意,它貼著我心臟的位置,我心安。」
江雪薇:「……」
幾人在橫店陪江雪薇玩兒了兩天就準備回程了,原本計劃多玩幾天的,可江雪薇的腦子實在不正常,天天纏著人問一些讓人難為情的話題。
氣得幾人直接提前把她打包塞回劇組了。
分別之際,江雪薇眼淚汪汪的目送哥嫂姐弟離開,在他們即將消失在拐角之際,她還是沒忍住喊了一聲。
「大哥!」
江鶴白停住腳步,轉身看向她。
「你和大嫂接吻的時候,摘眼鏡嗎?」
江鶴白:「……」
「雲逸,你讓人多給她安排幾部戲,日夜不停沒有休息的那種。讓她這小腦袋瓜沒時間想這些亂七八糟的話題。」
「正有此意。」江雲逸說著就要拿手機。
「啊啊我錯了!不要這麼對我!」江雪薇識時務,尖叫著跑了。
幾人來到停車點,正準備上車,一個中年男人忽然急匆匆地跑來,衝著江漁就跪下了。
「江大師,您就是江大師吧?我的天哪,我的戲有救了!江大師,求您幫幫忙啊!」
江漁一頭霧水:「你先起來,怎麼回事?」
「起來,有話好好說,別道德綁架!」江雲逸冷著臉色,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
那男人被他嚇得縮了縮脖子,咽口唾沫,麻溜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對著江漁低頭哈腰:「江大師,我是一名導演,我叫吳達海。
「我正在籌拍一部叫《梨園恨》的民國大戲,剛開拍不久就片場就遇到了好多靈異事件,還有人受傷,嚇得我們都不敢再繼續了。
「可我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導演,這部戲壓根沒人投資,所有資金都是我和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湊的。現在我們的身家都砸進去了,要是戲拍不下去,我們可就要破產了。
「正在我絕望之際,我聽到有一個群演說網紅玄學大師江漁來橫店了,這下可給我激動壞了,這不是瞌睡了有人遞枕頭嗎?
「所以我就在這裡蹲守著,終於把您給蹲到了。
「江大師,您幫忙看看吧,酬金咱們好商量。」
江漁蹙眉想了想,看向江鶴白幾人。
江鶴白聳肩:「看看也行,我們也不是很著急回去。」
江雲逸也說:「無所謂,只要我和小雲朵在一起,在哪裡都可以。」
江漁:「……沒完沒了的秀!」
「嗯,我幫你看看。」江漁答應下來。
吳達海大喜過望,連忙做出「請」的手勢:「太好了,江大師,諸位,請,我們去片場細說。」
吳達海帶他們來到一座仿古搭建的戲園裡,穿過層層迴廊,最終抵達一處露天戲台下。
這戲台三尺高,平整的實木台面,四周圍著雕花木欄杆。
兩根紅漆立柱支撐頂棚,頂上畫著褪色戲班彩繪。台上擺著桌椅、鑼鼓道具,深藍綢緞幕布靜靜垂在兩側。
台下一排排長條木凳,整齊乾淨,是仿古觀眾席。場地開闊,燈光設備齊全,是那種很常見的影視拍攝場地。
幾人剛進戲園,江漁就感受到了濃重的陰氣和怨氣。
他看向江鶴白,見他也眉頭緊皺,就知道他也跟自己一樣感受到了。
看來這戲園裡果然有東西,還是怨氣很重的那種。
「江大師,諸位,請坐。」吳達海喊場務搬來幾把實木交椅,招呼他們幾人落座。
「我們的主角是戲子,因此這場戲的主要內容就是在這裡拍的。這裡,也是頻繁發生靈異現象的地方。」
幾人坐下後,江漁率先開口問道:「先說說具體都遇到了哪些靈異現象?」
「請稍等。」吳達海掏出口袋裡的對講機,按住後說道,「你們都過來,大師來了。」
說完不多會兒,就有男男女女五六個人走了過來。
他們臉上的神色都有些恐慌,面色發白,眼神發虛,陰盛陽衰,一看就是被鬼物糾纏過。
「江大師,這些都是靈異現象的受害者,我讓他們慢慢跟你說。」
見江漁掉頭,吳達海第一個敘述:「開機第一天就出事兒了,攝影機集體失靈。明明電量滿格,也沒有明顯故障,可是一開拍畫面就布滿雪花噪點。
「後來我們回放錄像,看到總有一道青衣女人的影子站在台角一動不動,後期剪輯刪都刪不掉。
「昨天更邪門,飾演師妹的女演員半夜獨自待在化妝間補妝,鏡子裡忽然多出一張模糊的女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