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雲逸與洛汀芸的婚禮籌備之際,京都率先迎來了江鶴白與紅霧的盛大婚典。
江鶴白是江家長子,江家多年來第一次舉辦如此鄭重盛大的儀式,舉族上下傾力籌備,一場婚禮耗資九位數,規模空前絕後。
結婚當天,迎親車隊占據了整條朱雀主幹道,幾十輛定製豪車首尾相連,綿延數公里,沿途清道封路,全城安保布防嚴密。
舉辦婚禮的莊園占地廣闊,奢華至極,光三天的租金就高達千萬。
京都所有名門望族、商界巨擘、政界名流悉數到場,偌大的宴會廳座無虛席,每一位賓客皆是圈層內舉足輕重的人物。
除此之外,靈異部門的全體隊員也盡數到場祝賀。平日裡隱匿於世俗之外、極少公開露面的部門高層、神秘大人物也罕見現身。
他們行事低調內斂,周身氣場沉靜肅穆,隱匿在賓客之中,不顯山不露水,卻自帶一股常人難以靠近的神秘感,為這場盛大婚禮又添了一層與眾不同的色彩。
而兩位主角,江鶴白身著量身縫製的暗紋墨色手工西裝,面料流光內斂,剪裁利落貼合挺拔身形,周身縈繞著頂級豪門沉澱出的雍容氣度。
面如冠玉,從容矜貴,翩翩公子的風華無人能及。
紅霧一襲重工刺繡拖尾象牙白婚紗,蕾絲與珍珠層層鑲嵌,濃烈明艷的五官極致奪目,眼波瀲灩,紅唇似火,自帶懾人的絕色氣場。
二人並肩佇立,氣質相得益彰,眼神交匯間柔情四溢,驚艷了全場所有賓客。
整場婚禮儀式莊重考究,禮儀繁複盡顯頂級世家的尊貴底蘊。排場之盛大,轟動了整個京都上流社會,是近十年京都最為隆重的一場婚禮。
消息流出後,直接引爆全網,各大媒體爭相報導,連續數日霸占各大新聞平台頭條榜單,熱搜全線霸榜。
京都豪門盛典的畫面傳遍各處,外界只驚嘆這場世紀婚禮的排場盛大,驚嘆男女主容貌出眾、天作之合。
這場婚禮,江漁一開始還很高興,可看到他們交換戒指的時候,司儀說著白頭偕老的時候,她就高興不起來了。
紅著眼睛躲到一邊默默傷心。
師父說的話在腦海中回想:「必死之劫!小漁,那是命中注定,世間無人可解!」
那麼好的大哥,這麼好的一對人,難道,就真的只剩三年嗎……
真的就……沒有辦法嗎?
整場婚禮都很順利,結束後,江鶴白和紅霧就回到了他們的婚房,推去一切工作,過起了蜜裡調油的幸福日子。
畢竟只有三年的時間,每一天都是那麼彌足珍貴。
三個月後,江家長子世紀婚禮的熱度還沒下去,緊接著,又迎來了次子江雲逸的婚禮。
對比大哥的婚禮,江雲逸的婚禮奢華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中式大婚極盡鋪張,包下私屬古典園林,動用影視公司頂級置景團隊裝點亭台水系,千盞宮燈映著滿園名貴花木。
一百零八台抬描金紅木聘禮排滿長街,金玉翡翠、股權商鋪盡數奉上,全都轉到洛汀芸名下。
洛汀芸的嫁妝也有不少。洛宵菡把多年積攢的老底都掏給她了,鎖靈門掌門和各峰峰主也都派遣弟子前來觀禮,豪氣贈錢贈物。
可謂是十里紅妝,金玉滿堂。
鋪滿紅綢的長街上,十六抬的鎏金花轎迎接新娘,非遺宮廷樂師沿路奏樂。
江雲逸騎跨汗血寶馬,身著大紅雲錦定製喜服,風流倜儻,貌似潘安,出眾的相貌和氣度驚艷了無數人。
洛汀芸只一身鳳冠霞帔價值就高達千萬,頂級奢侈的重工穿戴,大紅和金色的搭配,把她襯得是富貴逼人,國色天香。
美眸紅唇,一顰一笑都勾人心魄。
引得江雲逸自她一出場就看直了眼睛,憑別人怎麼說不捨得把視線移開半分。
拜堂的大殿紫檀陳設、古禮齊備。婚宴由國宴大廚掌席,各界名流、以及大半個娛樂圈的人全都到場,分席落座見證他們的幸福。
新人喜服,鳳冠霞帔,所戴珠寶,皆是非遺手作與家族祖傳,賓客伴手禮件件貴重,全程電影級攝製、層層安保封園。
隆重奢侈到讓人咋舌。
後來,喧囂過去,一切都歸於平靜。
親眼見證兩個哥哥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江漁高興之餘有些悵然若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最近好事太多了,黑袍人都安分了不少,日子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慌。
月滿則虧,水滿則溢,她有種目前的安穩幸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節奏。
也或許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這種平淡安穩,一直持續了三年……
時光如白駒過隙,窗外四季輪換三遭,城市的街景幾經翻新,轉眼已是三年光景。
兩人臉上掛著甜蜜的笑,穿著正式,遲野手裡還提著一大摞禮物。
江漁:「……」
火速拿出手機,在家庭群里發出一條消息:「大哥二哥,大嫂二嫂,豆子,咱家白菜帶豬回來了。」
三秒後,江鶴白:「我和你大嫂馬上到。」
江雲逸:「我和你二嫂馬上到。」
唐豆豆:「等我殺完這隻鬼。」
「姐,你在給誰發消息?」江雪薇好奇地問。
「通知哥嫂們呀!」江漁回一句,看向遲野微笑打趣:「你小子……到底是得手了?」
遲野不好意思地撓頭:「追了三年,總算把我雪薇姐姐這個冰山美人融化了。」
江漁托腮看他們:「這次回來是什麼意思?」
江雪薇臉頰微紅,說道:「姐,我跟遲野確定關係了,我把他帶回來給家人看看。要是你們都沒意見,我想跟他公開,然後……訂婚。」
江漁挑挑眉:「哦?可是爸媽現在不在家。」
「我知道,爸媽在漂亮國處理業務,正好我和遲野過幾天要去漂亮國拍綜藝,到時候直接去找他們好了。
「現在先帶回家給哥嫂還有你看看。」
「嗯,那就先坐吧,哥嫂馬上到。」江漁招呼道,喊來傭人為他們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