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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縱慾過度住院了?

2026-09-18 03:00:19 作者: 瀚堡先生

  班班睡到下午才醒過來。

  她睜開眼的時候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一樣,渾身發軟,眼皮沉得像墜了鉛。

  她慢慢撐著床坐起來,嗓子幹得發緊,腦袋也暈乎乎的。

  她換了衣服下樓,腳步踩在樓梯上都是虛浮的,扶著扶手一級一級挪下來。

  姜嫂正在客廳整理茶几,看見她下來,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迎上去:"夫人醒了?餓了吧?先喝點粥墊墊,我馬上做飯。"

  她說著就轉身去廚房端了一碗溫著的粥出來,白粥熬得稠稠的,上面還有幾顆紅棗。

  姜嫂看著班班笑著說:「少爺吩咐我熬點紅棗粥,說夫人醒了先喝點。」

  班班掃了一眼客廳說:「那他人呢。」

  「少爺他估計在書房,我看他接了好幾個電話,好像很忙。」

  班班點頭接過紅棗粥坐在餐桌前喝了幾口,溫熱的粥滑進胃裡,身體卻還是軟綿綿的。

  她放下碗,覺得眼皮又開始往下沉了,腦袋暈得厲害,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她扶著桌沿站起來說:「姜嫂,我先回房,晚上不吃了還想睡覺。」

  姜嫂看著她上樓,整個人蔫蔫的,有點擔憂,想了想,去了書房。

  敲門,進去。

  「少爺,夫人剛剛下樓喝了點粥,我看著氣色不是很好。」

  聞庭桉說:「知道了。」

  聞庭桉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推門進臥室她已經又睡著了。

  

  他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探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不燙,但比平時略高一點點。

  她雖然睡著了,但眉頭蹙著,像是哪裡不太舒服,又不肯說。

  "不舒服嗎?"他低頭湊近了問。

  班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聲音含含糊糊的:"腦袋暈暈的……"

  聞庭桉伸手在她額頭上又覆了一下,掌心貼著她額頭的皮膚感受了一會兒,沒有發燒,難道是昨天喝了酒剛剛又運動了太累了?

  他低頭在她眉心落了一個吻,把被子往上拉了一點:"睡吧。"

  她"嗯"了一聲又沉沉睡過去了。

  他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確定她睡熟了才起身去書房開了個線上會議。

  一天沒去公司,幾個項目的進度反饋和文件審批堆了不少。

  他坐在書桌後面開著攝像頭跟幾個部門負責人過了一遍項目節點,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偶爾偏頭看一眼書房門口的方向,臥室那邊安安靜靜的,她還在睡。

  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聞庭桉合上電腦回到臥室,簡單的洗漱完,掀開被子躺下來的時候習慣性地伸手把她往懷裡帶。

  手掌剛觸到她手臂的溫度他就僵住了,燙得嚇人。

  他"啪"地按亮了大燈,班班的臉紅撲撲的,嘴唇乾得起了一層薄皮,額頭上的溫度隔著指腹都能感覺到灼熱。

  他趕緊坐起來,彎腰把她從被子裡撈出來橫抱在懷裡。

  "班班。"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皺了一下眉,沒有醒。

  他不再叫了,轉身去衣帽間換了衣服,給她披了外套,彎腰把她抱起來。

  她在他懷裡軟綿綿地靠著,臉頰貼著他頸側,隔著他襯衫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她額頭的熱度。

  姜嫂聽見動靜從房間裡出來,披著外套看著聞庭桉懷裡臉上燒得通紅的人慌了神:"少爺,夫人怎麼了?"

  "發燒了。"聞庭桉已經走到玄關彎腰換鞋,懷裡的人在他換鞋的晃動中微微皺了一下眉。

  "要不喊家庭醫生來吧?現在這麼晚了。"姜嫂跟著往門口走。

  "去醫院全面檢查比較放心。"

  姜嫂追到門口:"我也去吧。"

  "不用。"聞庭桉已經拉開了車門把班班小心地放在后座,直起身來看了一眼姜嫂。


  "麻煩姜嫂明天早上熬點粥讓周叔送去醫院,班班可能要住院。"

  姜嫂站在門口用力點頭:"好,少爺開車小心,夫人這燒看著不輕。"

  路上他撥了一個電話,只說了六個字:"我夫人發燒了。"

  電話那頭的人應了一聲,他掛了電話踩了油門。

  深夜的東市街道空曠,路燈一盞一盞從車窗上掠過,橘黃色的光落在她燒得通紅的臉頰上,她閉著眼靠在后座,呼吸比平時淺而快。

  他緊緊握著方向盤,從後視鏡里看了她好幾次。

  到了醫院門口的時候已經有醫生護士在等了。

  聞庭桉把班班從后座抱出來放在床上,穿過急診大廳進了VIP病房。

  病床已經鋪好了,值班醫生很快過來做了初步檢查,量了體溫,聽了心肺,又問了幾個常規問題。

  "聞總,"醫生合上病曆本抬頭看著他。

  "夫人是風寒導致的發燒。昨天雨大,夫人是不是淋雨了?"

  聞庭桉張嘴準備說點什麼,又閉上了。他站在病床旁邊看著班班躺在白色床單上的模樣,她閉著眼,嘴唇因為發燒而微微乾裂。

  淋雨嗎?確實是淋了,但淋的不是雨。

  他想了一會兒,清了清嗓子,面色如常地說:"上午洗頭沒吹乾就睡了。"

  醫生點了點頭:"那可能是這個原因,夫人體質弱,濕著頭髮睡覺都會導致受寒,我們給夫人吊上水,很快就能退燒,聞總不必太擔心。"

  他轉身對護士交代了幾句,護士很快推來了輸液架,動作利落地扎了針。

  聞庭桉站在旁邊看著輸液管里的藥水一滴一滴落下來,透明的液體順著管子流進她手背的血管里。

  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握著她的另一隻手貼在唇邊,她手背的溫度因為輸液比剛才降了一點,但還是偏熱。

  他看著班班,在心裡過了一遍今天早上的事:從浴室出來,她裹著浴巾被他抱到床上,確實沒有吹頭髮,他那時候也忘了這件事。加上沒穿衣服運動出汗了。

  想到她上午在他懷裡喊疼和不適。

  他站起來走到病房門口,值班護士正從走廊經過,他抬手攔了一下:"麻煩幫我喊一下婦科的女醫生來一趟。"

  護士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走了。

  過了一會兒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醫生過來了,手裡拿著記錄板,看著聞庭桉點了下頭:"聞總,我是婦科的值班醫生,您夫人有什麼情況?"

  聞庭桉站在床邊,難得的有一瞬不自在。

  聲音壓低了帶一點尷尬,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措辭斟酌了一下:"昨天……有房事,我夫人可能有點不舒服,麻煩您給她看一下。"

  女醫生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像是見慣了這種要求,點頭說了一句:

  "好的,麻煩你先出去一下"。聞庭桉退出了病房,門在他身後合上了。

  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雙手插進褲袋裡看著對面牆上的宣傳海報,等著門醫生檢查。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女醫生走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張處方單。

  "你夫人確實有一點紅腫,"

  她把處方單遞給他:

  "這是外用藥,等會兒護士會送過來,你給她抹一下,兩天就好。這幾天先不要有房事了。"

  聞庭桉接過來點頭:"知道了,謝謝醫生。"

  他正準備轉身回去,女醫生又停住了腳步,偏頭看著他,語氣帶著那種長輩式的語重心長:"我看你夫人年紀還小,年輕人還是要節制一下。"

  聞庭桉站在走廊里,手還伸在半空,生平第一次被人當面說教和無地自容。

  他抿了一下嘴唇,沒有反駁,點了點頭:"知道了,謝謝醫生。"

  他以為這就結束了,女醫生走出兩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補了一句:"你夫人發燒可能跟這個也有關係,下次注意。"

  然後她轉身走了。聞庭桉站在走廊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處方單,把它折好放進口袋,推門進了病房。

  班班已經醒了,她躺在枕頭上偏著頭看著他,燒還沒全退但比剛才清醒了一些。

  她開口的時候嗓子沙啞的:"我在哪啊?"

  他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把她額前那縷被汗黏住的碎發撥開,手掌覆在她臉側感受了一下溫度,比來的時候降了一些:"你發燒了,現在在醫院。"

  班班眼神無力:"我怎麼不知道?"

  "你燒糊塗了。"他俯身在她額頭碰了一下,嘴唇貼著她還有點熱的皮膚停了半秒。

  「我怎麼好好的發燒了?」

  「淋浴頭髮沒吹乾導致的。」

  "再睡會兒,退了燒就好了。"班班乖乖點頭,閉了眼。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想到醫生那句"可能跟這個也有關係",心裡那陣懊悔又涌了上來。

  第二天早上班班醒來的時候燒已經退了大半。

  姜嫂送來了粥,正坐在床邊一勺一勺餵她喝。

  班班靠在床頭,嘴唇恢復了血色,臉色也比昨晚好了很多。

  周臨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袋水果,看見班班先打了個招呼:"小嫂子,聽說你住院了,我代表我們醫院全體員工來看望你。"

  班班彎了一下嘴角:"謝謝周臨哥。"

  周臨在病房裡站了不到兩分鐘就被聞庭桉拎著領子帶出去了。

  走廊里聞庭桉鬆開手靠著牆,周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笑得一臉燦爛:"你真行啊,早上一來就聽說聞總昨晚半夜帶老婆來住院。好像是縱慾過度導致的?"

  聞庭桉靠在牆上看著他,表情沒什麼變化,語氣淡淡的:"你們醫院都這樣隨便泄漏病人隱私?"

  周臨笑著說:"別瞎說,我自己看的檢查報告。你昨晚讓婦科醫生來看小嫂子了對吧?剛好那單子記錄我看見了。"

  聞庭桉看著他,周臨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抬手捏了一下眉心:"看完就走。"

  "好嘞。"

  周臨笑著往電梯方向走了兩步又回頭。

  "老聞,悠著點啊,小嫂子身板子看著薄,經不起你折騰。"

  "滾。"

  "悠著點啊老聞~"

  然後進了電梯。

  消息傳得比聞庭桉預想得快。

  文靜和淇淇上午就趕來了,兩個人推門進來的時候班班正靠在床頭喝水,看見她們來放下杯子坐直了一些。

  文靜快步走到床邊坐下來,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嘴角帶著說不清是八卦還是佩服的笑意:"可以啊班班,真是小瞧你了。"

  班班一頭霧水:"什麼啊?"

  文靜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聽說你住院是縱慾過度。"

  "什麼呀!"班班打斷她,聲音拔高了又因為嗓子啞而落下來。

  "我就是風寒發燒!"

  淇淇也走過來了,她靠在床尾的欄杆上看著班班,表情帶著一種"我們都懂"的瞭然:"別解釋了,知道你皮薄。我們理解的。"

  班班的臉從耳朵紅到了脖子根:"真的是風寒!淋…雨…"

  班班聲音小了,她沒有淋雨,是淋浴……

  "檢查報告說你那啥,"文靜用氣聲說。

  "婦科醫生來看的,我們問過護士了。"班班張著嘴看著她倆,張了兩下又閉上了,整個人紅成了一隻煮熟的蝦。


  她把被子拉起來蓋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她們。

  淇淇站在旁邊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這樣看,聞庭桉挺厲害的。"

  文靜點頭:"你真小氣,用了也不在群里跟我們報備一下,我們等了那麼久。"

  班班把被子又往上拉了一點,只露出一雙眼睛,聲音隔著被面悶悶的:"太累了,沒來得及。"

  文靜和淇淇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同時笑了。

  文靜拍了拍她的手背:"看在你都搞到醫院了,原諒你了。"淇淇在旁邊也點頭。

  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說了些閒話才走了。

  班班靠在枕頭上看著病房門關上,臉上的熱度還沒完全退下去。

  沒過幾分鐘聞庭桉推門進來了,手裡拿著一瓶水和剛取回來的藥。

  班班看見他,立刻把臉轉過去對著窗戶不理他。

  "班班。"他走到床邊坐下。

  "聞庭桉,"她的聲音悶悶的,還帶著一點鼻音。

  "我到底什麼原因住院的?"

  "風寒。"

  "你還撒謊。"她轉回頭瞪著他,眼眶有點泛紅了。

  "她們都說了是…是因為那個才住院的。"

  聞庭桉坐在床邊看著她委屈的表情,伸手把她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

  她靠在他胸口,腦袋抵著他的下巴,他低頭聞著她發間沾染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是因為淋了水,又沒穿衣服,頭髮也沒吹乾,所以著涼了。"

  班班在他懷裡沉默了五秒,然後"嗚"一聲把臉埋進了他胸口:"丟死人了……她們都知道了……"

  聞庭桉的手臂環著她,掌心貼在她後背輕輕拍著:"不丟人,我們班班只是體質差了點,下次不會了。"

  "都怪你!都怪你!"班班在他懷裡錘了一下他的胸口,錘完之後又沒了力氣,靠著他悶聲說。

  "讓我這麼丟臉。"

  他低頭看著她,她埋在他胸口,耳朵還紅著。

  他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周臨。那張嘴可以去縫上了。

  但他面上什麼也沒說,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班班小聲問:「我就算淋了水,發燒,那你喊婦科醫生來幹嘛?」

  聞庭桉笑著在她耳邊說:「班班第一次,本來就不適,怕你受傷了,順便喊了婦科醫生看一下。」

  班班在她肩膀上拱了拱,整個人依賴在他懷裡。

  「那醫生怎麼說。」

  「開了藥。」

  "要吃嗎?"她吸了一下鼻子。

  "要抹。"他看著她。

  "要…抹?………"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臉又埋回他胸口了。

  他的手掌在她後背上又拍了拍,聲音帶著一笑意。

  "等回家給你抹。"

  "我自己抹!"

  "你看得見?"

  「可以……。」

  班班的聲音只有她自己聽的見,臉埋在他胸口,聞庭桉笑著手掌還在她後背一下一下地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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