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魂力消耗決定穿梭的距離嗎?有沒有冷卻?」
瞬移類的魂技本身的限制是很多的。
尤其是剛獲得的時候。
有的魂師第三魂技就是瞬移,往往在一場戰鬥中也就能施展兩次左右,而且中間要間隔相當長的時間,每次的消耗也頗大,而且瞬移的距離有限。
不過,若能修煉到封號斗羅,他們的瞬移魂技的很多限制都會一點點被他們強行彌補。
俗稱力大專飛。
當然,限制仍舊會有,比如時間間隔等。
但毫無疑問,比三環四環時候要舒服很多。
當然,突破限制的幅度也有限,只是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最初的尷尬。
蘇文的魂技直接看魂力消耗,來決定瞬移的距離,這已經相當驚人。
「魂技本身沒有冷卻時間,但需要我的身體恢復。」蘇文解釋道:「我這瞬移本質上是銘紋發力,包裹我的身軀,融入到空間中,然後在空間中穿梭到指定位置。」
一邊說著,蘇文一邊釋放出了自己的魂技。
淡金色的紋路勾勒出來,隨後將他全身籠罩,他整個人的身體就這麼隱沒到空間中。
瞬息後,便出現在了雪靈天身後。
雪靈天轉過身,看著蘇文,等著蘇文繼續解釋。
「嚴格來說,我這並不是瞬間移動,中間是有在空間內穿梭的過程的,雖然極快,但確實是有路徑的。」
「在這個過程中,我的身體是被銘紋包裹著進入空間的。」
「我的身軀難免被空間之力侵蝕,一旦接連如此,很可能會被空間同化,徹底崩解。」
翻譯成人話,就是咬一咬牙,他的這個空間穿梭完全沒有限制。
但咬完牙之後,人可能就要沒了。
「如果硬要說這是冷卻的話,我兩次瞬移之間最好間隔一天以上時間。」
「一次瞬穿梭受到的影響需要一天時間恢復。」
「兩次,三次,影響程度會加深,需要恢復的時間也會增加,但不是線性成長,或許我連續穿梭5次,當然在我穿梭完5次後,身體還沒有被空間吞噬的情況下,我應該是需要一個月左右才能恢復了。」(1、2、4、8、16)
蘇文這裡用的是標準的瞬移距離,也就是10米。
如果一次穿梭只有5米,那這種影響就會小一些,也用不到一天恢復。
至於只穿梭1米,其實沒有意義。
因為穿梭5米跟穿梭10米本身的差距就不大,這裡面的影響是一個最低值。
你只要進入空間,再從空間中出來。那你就會受到這麼大的影響。
蘇文對自己這個魂技研究的還是很透徹的,因為他對這個魂技非常重視。
但是隨著他的解釋,雪凌天的腦袋有些亂了。
總感覺這個魂技很複雜的樣子。
蘇文笑了笑,沒有繼續解釋了。
這些設定他自己知道就行。
有一說一,他研究得這麼透徹,主要還是為了後續的修行。
自己若是以融紋法的形式,將這空間穿梭的銘紋銘刻到體內,又會如何?
這可是值得深思的一個問題!
是讓自己的身體時時刻刻被空間侵蝕嗎?那樣的話自己就死定了。
可如果是另一個方面呢?
緩緩改造身體,讓自己的身體更適應空間的話……
那或許這個魂技的限制將會越來越小,直至自己的身體和空間親合度達到一個極限。
蘇文深吸口氣,將自己對這個結果的幻想壓了下來。
實在是太誘人了。
這意味著他未來可能隨便在空間中穿梭,這可是相當陰了。
蘇文也恨不得立馬開始嘗試。
但空間穿梭再誘人,也得先把第二魂技的銘紋銘刻上。
空間終究是太過強大,蘇文都不確定自己的身體能否承受住那種改造。
所以在此之前,要先把地龍守護的魂技銘刻到身體內。
魂技還是那個魂技,仍舊是魂環提供的魂技。
但是隨著魂技對應的銘文銘刻到體內,蘇文自己的身體也會逐漸潛移默化的被影響。
就如同吸收魂環時候,魂師的提升並非只有魂技,還有一種被動的提升。
想當初,蘇文吸收第一魂環黃金巨猿的時候,整體的身體素質便至少翻了一倍,在這個基礎上又獲得了黃金之力。
黃金之力施展,可以讓他身體素質再翻倍。
也就是說,比起吸收魂環前,他施展黃金之力後,整體的增幅至少也是4倍!
若是獸武魂,其能夠得到的反饋其實更大。
魂環的吸收有被動的提升,也有主動魂技帶來的增幅。
而將其對應的銘紋銘刻到體內後,這種被動的提升會潛移默化地繼續進行。
蘇文已經將黃金之力的銘紋銘刻到體內,相當於將黃金巨猿的力量天賦銘刻到自己體內,讓自己逐漸成為一隻黃金巨猿!
當然,或許他沒辦法真正成長為黃金巨猿,身體素質絕對還會差一截,但仍舊會緩緩向那個方向靠近。
至少他會接近擁有黃金巨猿武魂的魂師的層次!
黃金之力如此,地龍守護自然也不例外。
將其銘刻到體內,自己的身體會再一次得到強化。
屆時在嘗試空間穿梭的銘紋,會更加穩妥。
「這是你找的手稿,這是當初你父親研究核心法陣時的最原始版本。」
雪靈天看著外甥陷入一副幻想的姿態,沒有任由對方就這怎麼傻站著思考問題?將一塔手稿拿出來,遞給蘇文,將蘇文從思考中喚醒。
蘇文接過手稿,眼裡閃過一絲欣喜。
要的就是這個!
回到房間,他取出手稿,開始一點點從其中尋找自己父親當初的思路。
果然,剛一開始,他就看到了自己父親最初苦惱的問題。
這和自己現在苦惱於如何將具體化的銘紋抽象化、以意識完成增幅,完全不同。
自己父親當時是完全以意識完成增幅的文字,無法具現出具體化的核心紋路。
完全相反的難題。
被父子兩個先後遇到。
一個魂技抽象,想要將其具現化。
一個魂技太具體,想要得到抽象一點的答案。
蘇文一點點翻閱自己父親當初的手札,彷佛帶入到對方的視角,思考著當初對方是如何將抽象變成具象。
與此同時,他也在嘗試將這個過程調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