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我心情好了就放你一馬
人群騷動起來,很快有人跑去通報。
陳末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看著秦烈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得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諷。
這種把戲,他見得多了。
只是沒想到,秦烈竟然敢在聖朝的地盤上玩這一手。
片刻後,一道身影快步走來。
那是一個身穿銀白色長袍的青年,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氣。
正是玉皇閣巡察使,徐仙!
他身後還跟著幾名聖朝護衛。
「怎麼回事?」徐仙掃了一眼現場,目光落在中毒的青年身上,眉頭微皺,「中毒了?誰幹的?」
秦烈眼睛一亮,連忙上前,恭敬地行禮:「徐特使!是陳末!是他下毒害人!我們都可以作證!」
他指著陳末,滿臉義憤。
徐仙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當看清陳末的臉時,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是他?
那個在大幹皇宮讓他丟盡臉面的贅婿?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陳末?」他慢悠悠地開口,「又是你?」
陳末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是我。」
徐仙冷笑一聲:「好大的膽子!剛來聖朝就敢下毒害人?來人,把他給我帶走!」
幾名護衛上前,就要拿人。
「慢著!」
幕月凰身形一閃,擋在陳末身前,冷冷地看著徐仙:「徐特使,事情還沒有查清,憑什麼抓人?」
徐仙目光落在幕月凰身上,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艷。
好美的女子!
那一頭如火的長髮,那雙泛著暗金色的眸子,那傾國傾城的容顏……比他見過的任何女子都要美上十分!
他心頭一陣火熱,上下打量著幕月凰,目光肆無忌憚。
「你是什麼人?」他問道。
幕月凰冷冷道:「陳末的妻子。」
徐仙眼中閃過一絲嫉妒,隨即冷笑:「妻子?怎麼?你也想被帶走?!」
幕月凰面色一寒,周身隱隱有鳳凰虛影浮現:「你敢!」
徐仙眉頭一挑,正要開口,陳末卻輕輕按住了幕月凰的肩膀。
「月凰,不必。」
幕月凰轉頭看向他,眼中滿是擔憂。
陳末微微搖頭,溫聲道:「聖朝還沒人能把我怎麼樣。你先去天驕組報到,等我回來。」
幕月凰咬了咬嘴唇,她知道陳末有底牌,可還是忍不住擔心。
「放心。」陳末握了握她的手,眼中滿是篤定。
幕月凰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她相信他。
徐仙看著這一幕,冷笑出聲:「報到?你們能不能留在聖朝還不一定呢!把這個陳末先帶走!」
幾名護衛上前,押著陳末離去。
幕月凰站在原地,看著陳末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手指微微攥緊。
……
……
玉皇閣,地下密室。
徐仙揮了揮手,幾名護衛退下,只剩下他和陳末。
密室陰冷潮濕,四周掛滿了各種刑具,有些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
徐仙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末,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陳末,沒想到吧?你會落到我手裡。」
陳末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面色如常:「徐特使,你抓我來,走流程了嗎?」
「流程?」徐仙笑了,笑得肆無忌憚,「在我這裡,我就是流程。」
陳末點了點頭:「這麼說,你是要用私刑了?」
徐仙冷笑:「私刑?你下毒害人,證據確鑿,本特使依法審訊,何來私刑之說?」
他走到刑架前,伸手拿起一把沾著血跡的鐵鉤,在手中把玩著。
「陳末,你知道聖朝的逼供方式有多少種嗎?」
陳末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當然知道。」
徐仙一愣:「你知道?」
陳末淡淡道:「聖朝逼供,分上中下三策。下策是皮肉之苦,中策是神魂之痛,上策是心魔之劫。下策三十六種,中策七十二式,上策一百零八法。其中最狠的,是『煉魂蝕骨』,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徐仙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這些內容,是聖朝最高階別的機密,連他都不完全清楚,這個廢物怎麼會知道?
陳末看著他震驚的表情,心中暗暗好笑。
這些逼供方式,還是當年他大鬧聖朝時,嫌聖朝的刑罰太溫和,隨口給聖戰提的建議。沒想到聖戰那老傢伙真的採納了。
徐仙臉色變幻不定,隨即冷笑:「知道又如何?正好,省得我多費口舌。你想不想把這些方式都試一遍?」
陳末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徐特使,你就不怕出人命?」
「人命?」徐仙哈哈大笑,「這裡是聖朝,我就是命令!你算什麼東西?死一個贅婿,誰會追究?」
他湊近陳末,壓低聲音道:「不過嘛,你也不是沒有活路。」
陳末挑了挑眉。
徐仙眼中閃過一絲淫邪,低聲道:「你那個夫人,長得不錯。讓她來陪我睡一覺,我心情好了,說不定就放你一馬。怎麼樣?」
話音落下,密室內瞬間安靜下來。
陳末的目光,陡然變得冰冷。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冷,彷佛來自九幽地獄。
「你找死。」
三個字,如同三塊寒冰,砸在徐仙心頭。
徐仙被這目光看得心裡一寒,但隨即惱羞成怒!
他堂堂玉皇閣巡察使,通玄七重,難道還怕一個引氣一重的廢物?
「找死?」他冷笑,「誰找死還不一定呢!」
陳末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卻讓徐仙莫名地心悸。
「敢不敢等我半個時辰?」
徐仙一愣:「半個時辰?你想幹什麼?」
陳末沒有解釋。
他看著密室上方,彷佛能穿透層層石壁,看到外面的天空。
半個時辰,是他給聖朝的底線。
這裡發生的事,聖朝的高層一定已經有所察覺。如果半個時辰內有人來救他,那就算了;如果半個時辰後還沒有人來……
他不介意,再次大鬧聖朝。
就像五年前那樣。
徐仙看著他淡定的模樣,心裡莫名地有些發慌。
但隨即,他狠狠搖了搖頭,怕什麼?這裡是他的地盤!
「半個時辰?」他獰笑一聲,「那你看看,你還有沒有命活過這半個時辰!」
他一揮手,厲聲道:「來人!給我用刑!先讓他嘗嘗『煉魂蝕骨』的滋味!」
幾名護衛應聲而入,手中拿著各種刑具,一步步走向陳末。
陳末依舊面色如常,甚至閉上了眼睛。
十、九、八、七……
他在心裡默默數著。
五、四、三、二……
「住手!」
一聲冷喝,如同驚雷般炸響。
徐仙臉色大變,猛地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