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合歡散
「那我就徹底毀了她！」
白雲溪的表情帶著一種扭曲的興奮，她看著前方幕月凰的背影，嘴巴咬死！
「我想看看，到時候，你看到幕月凰的另一幅模樣，是不是還是會選擇她！」
「而我，則是會代替她，成為你身邊的女人！」
白雲溪獰笑著，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瓶。
「幕月凰，大幹皇朝公主，慕家嫡女。」她冷笑，看向手中的小瓶。
「這瓶，可是我專門弄來的合歡散，就算是通玄九重都扛不住，而你……」
她冷哼一聲，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扭曲與興奮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她低著頭，眼眶微紅，腳步虛浮地向著幕月凰的方向走去。
幕月凰正站在一塊巨石上，眺望著遠處那座被暗紅色霧氣籠罩的山峰。
鳳炎珠在她胸前散發著淡淡的靈光，將周圍的妖氣隔絕在外。
她感知到有人靠近，轉過頭，看到白雲溪跌跌撞撞地走來。
幕月凰看著她，沒有說話。
白雲溪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深深鞠了一躬：「陳夫人，對不起。」
幕月凰眉頭微挑。
白雲溪直起身，眼眶裡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
她抹著眼淚，聲音哽咽：「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錯事。在天嵐宗的時候，我不該誣陷大師兄，不該幫著秦烈師兄……不，不該幫著秦烈害他。我知道錯了。」
幕月凰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白雲溪繼續道：「其實我心裡一直都放不下大師兄。小時候，他總是護著我，教我修煉，陪我玩耍。那時候我覺得，只要跟大師兄在一起，什麼都不用怕。」
她抬起頭，看著幕月凰，眼中滿是羨慕：「陳夫人，你知道嗎？小時候我一直以為，長大了我會嫁給大師兄。那時候大師兄也說過，等我長大了，要送我一份驚喜。」
她苦笑一聲：「後來我才知道，那個驚喜，就是我的冰魄靈體。」
幕月凰看著她，目光平靜。
白雲溪低下頭，聲音更輕了：「可我沒有珍惜。我聽了秦烈的話，聽了師尊的話，覺得大師兄十年引氣，是個廢物。覺得他配不上我。我甚至幫著他們誣陷他，把他趕出天嵐宗。」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現在我才知道，我錯過了什麼。秦烈跟他比，什麼都不算。他才是真正對我好的人。」
她抬起頭，看著幕月凰，眼中滿是真誠：「陳夫人，我是真心來道歉的。這次回去之後，我就會離開聖朝，離開天嵐宗。我不配再站在他身邊，也不配再叫他的名諱。」
幕月凰看著她，淡淡道：「所以呢？」
白雲溪一愣。
幕月凰的聲音平靜：「你說這些，是想讓我轉告他？還是想讓我同情你？」
白雲溪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如常。
她搖了搖頭，輕聲道：「不是。我只是想跟您說清楚。我知道我跟大師兄已經不可能了，我只想……只想在他心裡留下一個好點的印象。」
她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錦囊，雙手捧著，遞到幕月凰面前：「這是大師兄以前送我的東西。我一直貼身收著。現在，我覺得應該還給……還給您。」
幕月凰看著那個錦囊，沉默了片刻。
她伸出手，去接。
就在她的手指觸碰到錦囊的瞬間！
白雲溪猛地將錦囊撕開，一團粉紅色的粉末撲面而來！
幕月凰瞳孔微縮，反應極快地向後掠去，同時抬手一掌拍出，掌風將大部分粉末吹散。
但事發突然，她距離太近，雖然避開了絕大部分，還是吸入了一絲。
那一絲粉末入體的瞬間，她就感覺一股異樣的燥熱從丹田升起，如同烈火灼燒，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臉色微變，體內靈力運轉頓時變得滯澀，凰道帝體自行催動，鳳炎珠光芒大盛，將那絲藥力死死壓制住。
「這是什麼？」她的聲音依舊平靜，但眼中已經多了幾分寒意。
白雲溪被那一掌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溢位鮮血。
但她毫不在意，掙扎著爬起來，臉上滿是扭曲的笑容。
「你自己猜啊！」她獰笑著，「幕月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她癲狂地笑著，鮮血順著嘴角流下，卻渾然不覺：「我就是要讓大師兄知道，誰才是能站在他身邊的女人！等他看到你另一副模樣，他還會要你嗎？到時候，他就會知道，只有我，只有我才配得上他！」
幕月凰冷冷地看著她，抬手便是一掌。
一道火紅色的光芒從掌心爆發，直奔白雲溪而去。
白雲溪慘叫一聲，被轟飛出去，撞在一棵枯死的大樹上，口中鮮血狂噴。但她依舊在笑，笑得瘋狂而猙獰。
「你不是想知道那是什麼嗎？去那邊啊！」她伸手指向遠處那座被暗紅色霧氣籠罩的山峰，「答案就在那邊！大師兄在那邊等你！哈哈哈哈哈！」
幕月凰收回手，冷冷地看著她：「你最好不要找死。」
她轉身，大步向那座山峰走去。身後，白雲溪趴在地上，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幕月凰，等到藥性發作，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還能這麼淡定……」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終於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
山峰腳下，暗紅色的霧氣比外圍濃了數倍。
林淵站在一塊巨石旁，負手而立。周圍的法則壓制比外圍強了不止一倍，他的修為被壓制到只有通玄三重，但他毫不在意。
幕月凰也不過化罡五重，被壓制之後能發揮出多少？化罡二重？化罡一重？
更何況，還有合歡散。
他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林霄站在他身後，猶豫再三，終於忍不住開口：「哥，我覺得這事有詐。那個白雲溪不簡單，她……」
話沒說完，林淵猛地轉身，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啪！
林霄被扇得踉蹌後退，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你算什麼東西？」林淵冷冷道，「我的事，輪得到你多嘴？」
林霄捂著臉，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但還是低下頭：「哥，我是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