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我一定要他死
聖玉穹搖了搖頭。
「解決辦法倒是談不上,但是我們有一些眉目,根據蒼玄界聖朝的長輩的猜測,你的功法,應當是進化了。」
「進化了?」陳末皺了皺眉。
「對。」
聖玉穹說道:「你跟我來。」
說著,他便站起身,向前走去。
陳末皺眉跟上。
兩人穿過了大殿,來到後殿的一間密室。
密室不大,四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中央有一方池水,清澈見底,但是光從水池上看,卻並不能很好的看清楚水池的深度究竟是多少。
整個水池散發著玄妙的氣息。
陳末走上前,只感覺有什麼東西放在召喚自己似的。
「這是天心池。」
聖玉穹道,「聖朝先祖留下的至寶。修士進入其中,能照見自身功法、體質的本源。你的功法問題,在這裡或許能找到答案。」
陳末看著那池水,眉頭微皺。
他能感覺到,池水中蘊含著一股奇異的力量。不是靈力,也不是法則,而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東西。
可是他並搞不懂,這東西,到底跟紅塵決有什麼聯絡。
「進去吧。」聖玉穹看了眼陳末說道:「等你解決你功法的問題,我們再來談讓你幫忙的事情。」
陳末聞言看了眼聖玉穹:「你就不怕我解決了功法的問題不管你們?」
聖玉穹看著陳末,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況且,你也不屑做這樣的事情,對麼?」
陳末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
「道德綁架是吧?」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聖玉穹,轉身,踏入了天心池當中。
入水的瞬間,一股溫潤的感覺,從接觸水面的地方傳來。
陳末只感覺自己踏入的不是水池,反而是一汪靈泉,讓他非常舒服的同時,靈台宛若微風拂面一般。
「默默運轉功法,天心池可以幫你找到問題所在。」
聖玉穹的話從耳邊傳來。
陳末聞言,立刻運轉起紅塵決。
瞬間,功法運轉的軌跡,清晰的出現在了腦海當中。
陳末頓時一驚!
要知道,雖然修士踏入修煉之後,便可以感覺到靈氣的運轉,達到通玄境之後,更是可以做到內視己身。
但那都是抽象的畫面,本質上還是透過想像,或者是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而在腦海里構築的一個模型。
可天心池卻完全不同,這裡給陳末的感覺,就是他能夠親眼看著自己靈力是如何運轉的。
沒錯,就是親眼看著。
彷佛一切的靈力,在陳末面前被完全的拆分,重組。
接著,他看到了一道裂痕。
那是在功法之上的裂痕,就彷佛是一個瑕疵一般。
陳末見狀,眉頭一皺,操控著自己的意識,進入到了裂痕之中。
接著,便是一片混沌。
在那片混沌中,他看到了一個個模糊的畫面。
一座仙山,煙霧繚繞,一個白衣身影,負手而立。
似乎是感受到了陳末的意識,那道身影忽的轉身,陳末看不清面容,但是卻感覺無比的熟悉。
陳末一怔,但接著,他的意識就彷佛被拖拽著一般,迅速向著深處而去。
深處,一道白衣身影,站在三重天之上,負手而立,眼中帶著濃濃的慈悲和遺憾。
他低頭俯瞰腳下眾生,眾生皆如螻蟻一般。
他幽幽長嘆一口氣。
緊接著,陳末的耳邊出現了聲音。
「紅塵決,又名紅塵仙訣,修此功者,歷九劫,渡九難,方證仙道。」
「凡歷劫者,皆需承受極致之痛,劫數越多,越趨近本源。」
「可若本源……本就是欠缺的呢?」
白衣身影忽的身形變得落寞,蕭瑟。
「這條路,終究是走錯了麼?」
說罷,他慘笑一聲,身影瞬間消散。
陳末能感受到身影那發自內心的悲傷。
接著,畫面回到了天心池當中。
陳末從水池當中走了出來。
「怎麼樣?找到問題了麼?」聖玉穹在一旁問道。
天心池和通天塔類似,裡面的空間自成異界,外面的人並不清楚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末搖了搖頭。
從聖玉穹的話中不難猜出,剛才那個白衣身影,應該就是他口中的紅塵仙帝。
可陳末不理解,路走錯了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修煉一道,不是只有一條路麼?
想到這裡,陳末在心裡呼叫起了系統。
「系統,我功法里的裂痕是什麼意思?」
【回答宿主,紅塵決本為紅塵仙帝所創,因先天殘缺,故而有裂痕,缺少伴生技能,以致於道途有缺,紅塵仙帝感悟至此,便道心崩碎,自我兵解。】
自我兵解?
陳末一愣。
這紅塵仙帝看起來,也是一個性情中人啊?
只是因為路走偏了就要死?
想到這裡,陳末搖了搖頭。
「系統,有解決辦法嗎?」
【回宿主,系統並無直接修復功能,但宿主可嘗試追繳體質,以此為契機。】
聽到這話,陳末也點了點頭。
他也有所猜測,從寒冰劍骨和暗影神體回歸,他的修為暴漲就能看得出來,紅塵決或許跟體質有一定的關係。
正好,算算日子,距離天嵐宗晉升聖地的日子,也不遠了。
想到這裡,陳末看向聖玉穹:「問題算是找到了,先回去吧,你們聖朝的事情,我幫了。」
……
另一邊,天嵐宗地字組。
秦烈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住所,白雲溪站在一邊。
「師兄……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白雲溪失神的問道。
剛才在廣場上發生的事情,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回過神來,陳末的樣子此時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心上。
她忽然覺得很嘲諷。
她之前疏遠甚至是誣陷,孤立陳末,都是因為她覺得陳末跟她已經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可事實也的確如此,從陳末離開天嵐宗後,兩人確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只不過,是她配不上陳末,不能跟陳末座比較罷了!
「怎麼辦?」秦烈深吸了口氣:「我要他死,我一定要他死!」
秦烈紅著眼說到。
這已經不再是嫉妒了,從剛才的事情秦烈能看得出來。
他,不是陳末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