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你連仰望陳末的資格都沒有
白長青也怔怔的看向大幹龍衛和慕家軍,顯然也是被對方的氣勢給怔住。
幕月凰上前一步,微微抬手。
「我的事,不用大幹皇朝出面。」
她開口道,身後,慕家軍跟大幹龍衛同時退下。
幕月凰走上前,來到白雲溪面前,目光上下掃過白雲溪,又看向了天嵐宗在場的每一個人。
「天嵐宗,我早就說過,辱我夫君者,就是我幕月凰的敵人,今日,我幕月凰,特來為我夫君,也為我,討個公道。」
她目光環視全場,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壓力,即使她如今的修為並不高,但大家還都是感覺那股從幕月凰身上散發的帝威。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夫君陳末,如何卑鄙無恥,如何殘害同門,但你們卻沒看到,天嵐宗,十年來,從未用正眼瞧過我夫君。」
「在你們嘴裡,我夫君是贅婿,是廢物,但你們可知,我慕家能有今天,全靠我夫君?」
陳末可以不在乎別人的想法,但是她幕月凰不行,她決不允許有任何人侮辱陳末,明明陳末什麼都沒有做,這些罪名卻安在了陳末的身上,這讓幕月凰發自內心的不爽!
「你們認為秦烈是天驕,但你們可曾知道,秦烈的一切,都是我夫君給的?」
興許是提到秦烈,幕月凰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嘲弄。
他們所謂的天驕,所謂的天嵐宗的希望,做出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讓她不齒,甚至是噁心。
「你們口中所謂的天驕,勾結妖族,陷害同門,舉止何其卑鄙,人品何其卑劣?還有你,白雲溪,遺蹟當中給我下藥,若非我夫君來的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她隨即看向白雲溪,眼睛裡更是嘲諷。
「你曾說過,你跟陳末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承認,你是對的,因為你根本連仰望陳末的資格都沒有!」
這話一出,白雲溪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當她清楚的看到陳末的實力的時候,她後悔的連腸子都青了!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便是陳末給她的冰魄靈體。
可這冰魄靈體,卻根本連陳末的分毫都比不上!
如若不是她鬼迷了心竅,疏遠甚至是誣陷陳末,站在陳末身邊的那個人,或許是她才對。
而白長青聽到幕月凰的話,心裡也是一個想法。
如若當初,他沒有那麼輕信秦烈,反而是給陳末多一些關注,恐怕他早就能看得到陳末的不凡。
而那時候的天嵐宗,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畢竟以陳末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天嵐宗的名號便能響徹整個天玄大陸!
可是呢?
他們做了什麼?
他們親手推走了陳末!
白雲溪臉色煞白,看著幕月凰,突然,她像是做了決定。
她看向陳末,連忙道:「大師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沒有理會幕月凰,直接爬到陳末的面前,不停的道歉:「大師兄,都怪我鬼迷心竅,被秦烈蠱惑,所以才做出了那些事情,你原諒我,你原諒我好不好?」
「冰魄靈體我不要了,什麼我都不要了,我只求你,原諒我好不好?這件事是我們做的不對,我們誠心悔過,給你道歉,你回來好不好?」
「你回來繼續做我們的大師兄,你回到天嵐宗好不好?」
一旁的白長青聽到白雲溪的話,眼珠子轉了轉。
對啊,如若這個時候他們能夠和陳末冰釋前嫌,如果陳末能重回天嵐宗,那麼天嵐宗未來的發展必然蒸蒸日上。
想到這裡,白長青也開口道:「末兒,之前的事情,是為師錯了,既然秦烈勾結妖族,罪無可赦,那他也算是該死,之前是為師誤會你了,你回來吧,回到天嵐宗來。」
聽到這話,陳末倒是愣住了。
白雲溪說出那番話來倒也算得上是情有可原,畢竟白雲溪的性格就是那樣的,她說的就是她所想的。
可白長青,卻虛偽的要了親命!
他想的什麼事情,陳末一眼便能感覺得出來,所以陳末連理會都懶得理會。
一旁的幕月凰見狀,直接冷笑出了聲音。
「天嵐宗,果真是足夠不要臉。」
她搖了搖頭,隨即,她緩步走到了白雲溪的面前。
「白雲溪,我倆的事情還沒完呢,你在遺蹟里給我下藥,這件事,還沒解決。」
白雲溪聽到這話,臉色變得猙獰,她看向幕月凰,死死的咬著牙:「給你下藥又怎麼樣?!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站在大師兄身邊的女人,應該是我!」
她把所有的錯都歸結在了幕月凰的身上,認為如果不是幕月凰的出現,她早就跟陳末走到了一起。
可是她卻絲毫沒有想過,當初逼走陳末的,不正是他們天嵐宗的人麼?
現如今,卻又覺得這一切是理所應當了?
「可笑。」幕月凰搖了搖頭,隨後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你們不是說,陳末之前陷害秦烈,殘害同門麼?那你們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如何麼?」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
他們早就覺得不對了,但是天嵐宗一直以來給他們灌輸的思想就是陳末是一個廢物,嫉妒同門,所以做了陷害秦烈的事情。
但是大幹皇朝的出現,以及聖朝的出現,讓他們本能的察覺到了不對。
「事情的真相是,天嵐宗上下都清楚,殘害秦烈的,不是陳末,更完全不存在殘害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秦烈自己,自導自演!」
「甚至,秦烈連藉口都懶得找,證據都懶得偽造!」
「而他們天嵐宗呢?想也不想的便給陳末定罪,只是為隨便找個理由,讓陳末代替秦烈,去入贅我慕家!」
這話說完,周圍所有人看向白長青的眼神都變了!
合著這一切都是騙人的?
陳末根本沒有做這些事情?
那他們天嵐宗如此信誓旦旦,甚至還一副受害者的模樣,果真是好不要臉!
白長青目呲欲裂!
「豎子兒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