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青雲令
陳末玩味的看了眼趙天勇。
從趙天勇跟柳如煙說話的樣子上,陳末就能看得出來,趙天勇確實是動了收徒的心思,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著急。
所以,陳末才開口跟趙天勇玩笑。
為的,就是給柳如煙多爭取一些東西。
要知道,他們藥修最不缺的,就是錢!
「害,你看我這腦子!」趙天勇猛地一拍腦門,然後叮叮框框的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大堆東西。
「這樣吧,如煙,你只要選擇拜我為師,這些東西,為師都送給你。」
他一件一件的往出拿,嘴裡的稱呼也成老夫變成了為師。
「這是兩百年的雪靈芝,這是九葉重樓,這是隔年雪,這是九彩紫金煉藥爐,這是三公斤的火靈符籙。」
他一邊說,一邊不停的往出拿東西,一股腦的都塞到了柳如煙的面前,然後道:「那三個廢物你心裡要是實在有氣就跟為師說,為師把他們的屍體練了給你出氣,你別因為這種事就放棄進入柳木聖宗這種機會啊!」
柳如煙看的好笑,自然也明白了自家師兄的用意,於是她見好就收的道:「趙前輩多慮了,我對柳木聖宗的看法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改變的,您也不用……」
可話說到一半,陳末就在旁邊咳了一聲。
柳如煙跟陳末相處了這麼多年,怎麼會聽不懂他的意思。
她抿了抿嘴,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改口道:「您也不用……拿這麼多,弟子受之有愧。」
「受之有愧什麼受之有愧!」趙天勇大手一揮,「你是我趙天勇的親傳弟子,拜師禮寒磣了,傳出去丟的是為師的臉!拿著!」
他說著,又從儲物空間裡摸出一個玉瓶,塞進柳如煙手裡,「這是為師早些年煉的青木丹,一共三枚,療傷用的,只要還剩一口氣,服下去就能救回來,為師用不上,給你防身。」
柳如煙接過玉瓶,眼眶又有點發酸。
不是因為這些東西貴重,雖然確實貴重得離譜,但她是因為趙天勇塞東西的動作太自然了,像是早就準備好了要給徒弟見面禮,只是一直沒等到那個徒弟一樣。
她本就天生共情能力強,此時看到趙天勇的行為,再聯想到之前在天嵐宗,白長青對他們幾人的態度,她的心裡也對這件事更認真了幾分。
「弟子柳如煙,拜見師尊。」她跪下去,端端正正行了一禮。
趙天勇站在原地受了她這一拜,沒有去扶。
等柳如煙直起身,他才伸手把她拽起來,那張老臉上滿是壓不住的笑意:「行了行了,拜師禮成,往後你就是我趙天勇門下唯一的親傳弟子,青雲峰上下,沒人敢給你臉色看。」
陳末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老趙,你青雲峰那幾個敗類剛死,你現在說沒人敢給她臉色看,是不是得先把峰里剩下的弟子篩一遍?」
趙天勇瞪了他一眼:「你小子今天是專門來拆老夫台的吧?」
「實話實說。」陳末喝了口茶。
趙天勇被他噎了一下,轉頭看向柳如煙,語氣忽然正經了幾分:「陳末這話雖不中聽,但說得對。今日回去為師就徹查青雲峰,凡有仗勢欺人者,一併逐出。不能再出第二個李明。」
他頓了頓,接著道:「你也要記住,你是為師親自挑的徒弟,不是走後門進來的。往後在柳木聖宗,抬頭走路。」
「弟子明白。」柳如煙鄭重道。
趙天勇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向陳末,道:「老夫欠你的人情,今日又多了一筆。」
「我聽說你好像跟大幹皇室這邊有些不對付?那林子義雖然是個小輩,但是絕沒有那麼簡單。」
陳末嗯了一聲,道:「我知道。」
「你光知道有什麼用,紫陽聖地那邊,老夫畢竟是代表柳木聖宗,不好明著插手,但若真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老夫也不會幹看著。」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青色令牌遞給陳末,「青雲令。持此令者,可調動青雲峰所有資源。老夫知道你不一定用得上,但拿著,防個萬一。」
陳末看了眼令牌,眉頭挑了挑,有些意外,他知道趙天勇性格不錯,也知道其實柳木聖宗的這些人都還可以。
除了個別部分老鼠屎。
但趙天勇的行為還是讓陳末有些刮目相看,畢竟青雲令這種東西,代表的,可是趙天勇本人。
如若自己真的跟紫陽聖地起了衝突,那趙天勇就相當於是自己的同夥了。
「這麼看著老夫做什麼?老夫可教不了你!」趙天勇被陳末看的有些不自在,隨便找了個理由道:「老夫那是怕我家徒兒擔心,你少給我廢話!」
陳末嘴角抽了抽。
不是……
我這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啊……
他搖了搖頭,接過趙天勇遞來的令牌,然後放在了自己的儲物空間裡。
「行,我記下了。」他看向趙天勇道。
趙天勇也不再多說,拍了拍陳末的肩,對柳如煙招了招手:「走了丫頭,跟為師回驛站。明日宰相府那邊還要見孫藝涵,你也一併來,正好認認路。」
柳如煙應了一聲,走到陳末面前,道:
「大師兄,那我走了,你在這邊要多保重,照顧好自己。」
陳末聞言笑了笑:「又不是不見面了,行了,你去吧,好好學,老趙雖然不要臉,但是教徒弟還行。」
「什麼叫雖然不要臉,算了,老夫今日心情好不跟你計較。」趙天勇沒好氣白了一眼陳末,無語的擺了擺手,隨即便被大步流星的下了樓梯。
柳如煙也在依依不捨的目光下,跟著趙天勇走了出去。
陳末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對於柳如煙來說,柳木聖宗,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想著,陳末便準備離開。
可是剛站起身來,一個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
「你就是陳末吧?久仰久仰。」
陳末眉頭頓時一皺,連忙向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
只見,一個看起來相當年輕的少年,此時,正拿著一把摺扇,坐在靠窗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