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氣運剝離
這話一出,林子義臉上瞬間一喜!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御虛境的天才,是紫陽聖地上下當個寶的聖子!
他陳末是什麼東西?
不過一個通玄三重的廢物罷了,如若不是因為自己的修為被皇道氣運所壓制,一個照面,他便能用紫炎直接焚了陳末!
甚至連讓他發出一聲慘叫的可能性都沒有!
而到時候,他便可以讓幕月凰好好看看,誰才是那個真正有能力的人!
他已經想好了,等到時候,他一定會讓幕月凰好好嘗嘗,侮辱他的後果!
想到這裡,林子義的臉上都帶上了笑意。
而袁剛卻不像林子義那樣莽撞,他眯起眼睛,看向干承。
「那太子殿下,需要我們做什麼呢?」
袁剛知道,干承必然不會無緣無故出手幫助,正如干承所說,皇道氣運,乃是天道規則,就算他有能力做到,但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去做。
干承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他笑了笑,看向袁剛,語氣真誠:「袁長老,你應該知道,作為太子,我已經沾染了一部分國運龍氣,在某些時間,我的話,跟我父親的話,效果相同。」
袁剛沒有回答,示意干承繼續往下說。
干承接著道:「皇朝皇帝,可以藉助地位,利用龍氣冊封大臣,冊封的大臣,自然不受皇道氣運約束,但也不能背叛皇朝。」
此話一出,袁剛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太子殿下,你莫不是在拿我們尋開心?」
他們乃是紫陽聖地的門徒,一個長老,一個聖子,就算那陳末再怎麼討厭,他們大不了等陳末離開皇城,不受皇道氣運壓制的時候再動手。
但若是接手了皇朝的冊封,那就相當於是背叛了自己的宗門,所以袁剛才生了氣。
干承一聽袁剛這麼說,直接笑出了聲,他搖了搖頭,不緊不慢的道:「袁長老,你太心急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袁剛皺眉,看了干承一眼。
干承勾起嘴角,眼底深處,帶著一抹得逞的笑意,解釋道:「我剛才說,皇朝皇帝,可以利用龍氣去冊封大臣,但我並不是皇帝,並未獲得皇位的認可,所以我沒有能力調動龍氣。」
「那你的意思是?」袁剛皺眉道。
干承輕輕的撫了撫自己的衣裳,淡淡的到:「我在位太子多年,雖說不能像父皇一樣,直接冊封臣子,但也可以短暫的冊封,這樣的話,至少一天的時間內,你們是不會被皇道氣運壓制的。」
他看向二人:「你們一個御虛,一個聖道,我想,兩個人出手,殺了一個小小的通玄三重,應當不在話下吧?」
這話一出,袁剛跟林子義交換了一番眼神。
的確,如若沒有皇道氣運的壓制,他們任何一人出手,都足以讓陳末沒有任何防抗的餘地。
「只是……」
干承再度話鋒一轉,讓袁剛的臉色又是一變。
「短暫冊封,所需要消耗的國運龍氣極為龐大,我在位多年,也僅夠短暫冊封二位而已,而且,冊封完之後,我的狀態,會急劇下降,我怕不日開啟的皇陵之爭……」
干承面露難色,看著二人。
袁剛頓了頓,看向干承,問道:「那我們能做些什麼?」
干承笑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反應。
「我早些年便聽聞,紫陽聖地有一個秘術,是針對氣運的,好像叫什麼,氣運剝離?」
這話一出,林子義倒是沒什麼反應,但是袁剛頓時臉色一變,整個人立刻緊張了起來。
「你瘋了?!」袁剛甚至顧不上恭維,直接開口道:「那是禁術!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干承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早年,他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還以為這個事情是假的,畢竟剝離氣運這種事前太過於玄妙神奇,不真實。
可剛才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干承一直死死的盯著袁剛的臉,當看到袁剛臉色變化的時候,干承便知道,自己這步棋,走對了。
「師叔,氣運剝離是什麼東西?」林子義皺眉問道。
作為聖子,他從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袁剛看了一眼林子義,又看了看干承,臉色沉了下來。
「那是我們紫陽聖地的秘術,只有長老和聖主有資格知道。」
說罷,他看向干承:「太子殿下是從何處得來這個名字的?」
干承沒有回答,只是坐在了椅子上,把玩著手中的茶具。
「這個問題就不勞煩袁長老費心了,從袁長老的反應來看,這個術法,真實存在?」干承笑眯眯的問道。
袁剛臉色變幻不定。
他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從來都低估了這位大幹皇朝的太子。
「你是想要這個?」袁剛問道。
干承不置可否:「我只是為了增加幾分登基的成功率罷了,暫時冊封,需要消耗我龐大的國運龍氣,屆時我身體虛弱,皇陵之爭,我怕是就沒機會了。」
說著,干承頓了頓。
「況且,我們如今是盟友,等到我登基之後,紫陽聖地,便是大幹皇朝永遠的朋友,我認為,這個承諾,是有資格跟你談談的,對吧,袁長老?」
袁剛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權衡什麼。
干承也不催,就那麼笑眯眯地看著他,手裡把玩著茶具,彷佛剛才那番話只是閒談。
林子義倒是急了:「師叔!給他就是了!一個術法而已,換我們不受壓制,這筆買賣不虧!」
袁剛瞪了他一眼:「閉嘴。」
林子義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再說話。
偏殿裡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袁剛才重新開口。
「氣運剝離,是紫陽聖地的不傳之秘,當年創派祖師從一處上古遺蹟中得來,因太過陰損,有傷天和,才列為禁術。整個紫陽聖地,知道這門術法的,不超過五個人。」
他看著干承,目光如刀。
「太子殿下,你真的想好了?這門術法用不好,反噬的是你自己。」
干承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比方才認真了幾分:「袁長老這是在關心我?」
袁剛冷哼一聲:「我只是提醒你。你若在皇陵里出了事,紫陽聖地在皇朝的布局就白費了。」
干承放下茶具,站起身來,朝袁剛鄭重地拱了拱手。
「袁長老放心,我心中有數,我只求術法,至於用不用、怎麼用,那是我的事,就算出了岔子,也絕不牽連紫陽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