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抵達極北之地
要知道,連叔不論如何都是帝尊境修為,而且還是狼族大妖。
一個帝尊,用自身全部修為加上精血所下的毒素和詛咒,哪裡是那麼容易扛著的?
陳末之所以沒有跟皇甫玉說實話,那是因為陳末的心裡很清楚皇甫玉的性格,如果他和陳末說了實話,那麼皇甫玉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想辦法先救自己。
這樣一來,月宮那邊就危險了。
所以陳末才支走皇甫玉,讓他去幫助月宮。
而這一切的破解之法也很簡單,就如陳末所說,只要煉化木靈,一切就可萬事大吉。
擦了擦嘴角,陳末看向了遠處。
「那就看看我的命夠不夠硬了。」陳末深吸口氣說道。
隨即,他直接轉身,向著極北之地的深處前進。
而此時,月紋城內。
距離狼族密謀,已經過去了一天的時間,大婚之日將近。
此時的狼族據點內,狼嘯一人,手持元屠,面色悲傷的走進了小院當中。
此刻的小院同樣有些低迷。
狼嘯看著眾人,還沒有從失去母親的痛苦當中緩過神來,看著同樣低迷的眾人,狼嘯深吸了口氣。
「元屠已經到手,一切準備就緒,你們準備好了麼?」
一眾老少聽到狼嘯的話,點了點頭。
狼嘯看著眾人,忽然眉頭一皺,問道:「連叔呢?他去哪裡了?」
此話一出,眾人當中年紀最大的那位嘆了口氣,走上了前來。
「少主,連叔最後讓我跟你說,狼族大計必成,他為你掃清了障礙。」
說著,他拿出了連叔的命牌。
而此刻連叔的命牌早已經碎裂兩半,黯淡無光。
狼嘯看著碎裂的命牌,身子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兩步。
「連叔……死了?」他不敢置信的問道。
剛才說話的那位狼族長老悲痛的點頭,道:「連叔為了除掉陳末,獻祭了自己全部的修為,他自身也受了重傷,甚至還沒有堅持到月紋城就已經……」
一眾長老泣不成聲,他們發現連叔命牌碎了的瞬間,便順著血脈找到了連叔,當時的連叔還有最後一口氣,還是看到了狼族的眾人,他才最終徹底咽氣。
狼嘯聽著眾人的話,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是連叔看著長大的,可以說,沒有連叔,就沒有他的今天。
而一天之內,接連失去兩名至親,對狼嘯來說也是不小的打擊。
「少主。」
剛才講話的長老深吸口氣,收起悲傷的情緒,拍了拍狼嘯的肩膀,道:「不要沉浸在痛苦當中,我們狼族的大計,必須成功,他們的死,值得。」
狼嘯聞言,閉眼深深吸了口氣。
「我知道了。」他看著眾人,道:「不論如何,此計,必成!」
狼族之人寬慰。
而狼嘯又留在據點跟眾人安頓完之後,便離開了狼族的據點。
此時天色已經慢慢暗了下來,他走在回月宮的路上,內心陰晴不定。
他並不懷疑連叔的能力,在他的眼裡,陳末必死。
只是他覺得,為了殺死一個陳末,竟然犧牲了連叔,這讓他非常的難以接受。
回到月宮的時候,他來到了羲和的殿前。
此時的羲和還沒有睡,她坐在殿前,看著漫天的繁星出神。
狼嘯盯著羲和那張美的不可方物的臉,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熾熱。
「公主殿下。」
狼嘯走到了羲和的面前。
羲和聞言,抬眼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和之前一樣,對他沒有絲毫的情緒,就彷佛他只是個路人一般。
狼嘯見狀,內心不禁一陣刺痛!
他一直認為,自己到底哪裡比不上陳末?他堂堂狼族少主,未來執掌數十萬狼族,穩定妖域邊疆,本身身份便比一個人族修士尊貴的不知道在哪!
不知道多少人為了能夠跟他說話而感到榮幸!
可眼前的女人,心中只有陳末!
每每想到這裡,狼嘯心中的妒火就幾乎忍受不住!
「你為何而來?」羲和的聲音冷漠,看著狼嘯問道。
狼嘯深吸口氣,看向羲和,道:「公主殿下,明日大婚在即,我……」
他頓了頓,接著道:「我擔心公主殿下,所以來看看。」
羲和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來。
「擔心?擔心我什麼?我跑了?」
狼嘯沒有回答。
事實上他的確這麼想,所以才會不由自主的來到羲和的殿前。
羲和見狀,不屑的輕笑搖了搖頭。
「所以你永遠比不上他。」她淡淡的道:「我既然答應過你,那便不會食言,明日,我會成為你的妻子。」
聽到這話,狼嘯的心裡並沒有多麼開心,他只是認真的看向羲和,道:「可你心中始終有他。」
羲和轉過了頭,腦海中不禁又想起了之前陳末在大殿裡的樣子,搖了搖頭,道:「以後不會再有了。」
狼嘯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亮,連忙道:「公主放心,我一定做好一個丈夫該做的。」
聞聽此言,羲和卻連正臉都沒有給狼嘯一個,轉過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中。
狼嘯見狀,臉上的表情慢慢冷了下來。
他緊了緊懷裡的元屠,眯起了眼睛。
「明日之後,月宮將不復存在,羲和,我到時候定會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值得的人!」
說罷,他也轉身離開。
而與此同時,妖域極北之地。
此時的陳末狀態並不是很好。
他已經來到了木精所在的地方,跟極北的雪域荒原不同,這裡充斥著木屬性的靈氣,隨處可見千年樹妖。
只是這些樹妖都能感受得到陳末身上的木靈印記,所以沒有任何樹妖對陳末攻擊。
而此時的陳末卻有些狼狽,他周身散發著陰毒的詛咒氣息,一身修為此時搖搖欲墜,看起來與普通人無異。
「這狼族的詛咒,果然霸道。」陳末自嘲道。
他本以為自己近二十次的散功,早已能夠承受這恐怖的詛咒,但他最終還是有些低估了帝尊!
連叔的詛咒如同附骨之疽,一點一點的蠶食陳末的修為,比之他之前的散功雖說不如,但勝在持久!
不過這也是陳末,如若換做旁人,恐怕早已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