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儘管顧敘知辭了工地上的活,不用早起,他的生物鐘也仍舊讓他六點就醒了。
房門裡毫無動靜,一看就知道阮蘊還在睡。
說起來,她昨晚沒有出去……
顧敘知若有所思。
隨後,他脫下自己當做睡衣的短袖,準備換上日常穿的工裝背心。
沒想到房門在這時突然打開。
阮蘊惺惺忪忪第一眼就精準看見了顧敘知完美胸肌和腹肌。
以及抬手脫衣時露出來的肱二頭肌。
阮蘊幾乎是立刻就吞了一口口水。
純生理反應。
「……」幹嘛。
一大早就這麼刺激的嗎?
阮蘊不受控制的,從腳趾紅到耳根,整個人都變得粉粉的。
顧敘知也頓住了。
他渾身僵硬一瞬,很快背過身去,若無其事換上背心。
但這卻讓阮蘊連帶著他完美有力的背肌都看了個徹徹底底。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還好,沒流鼻血。
啊啊,男主這誘人的身材……她想不起邪念都難吧!
「那個,」阮蘊一出聲,竟然都是顫的,她尷尬一秒,努力厚著臉皮,「你去做早飯,我要吃煎蛋。」
顧敘知背對著她,那一身勾人的肌肉已經被布料掩蓋大半,回應聽不出情緒,「……好,我正要去。」
「去吧。」阮蘊鎮定地關上房門,飛速撲上床,在床上滾來滾去,然後拍拍自己的小心臟。
——要是能睡到男主這樣的超絕薄肌初男,給她住大別墅打三億她也願意啊!
與此同時,阮蘊不知道的是,顧敘知背對她的那一瞬,神情略微尷尬與不自然。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去廚房開火做早飯。
儘管阮蘊只要求了一個煎蛋,但顧敘知還是做了一碗豐盛的煎蛋青菜小面,還炒了一個辣椒炒肉的碼子。
紅椒青椒切成細碎碎,襯著琥珀色飄香的溏心蛋,晶瑩油潤的麵條有條不紊地碼好,給阮蘊直接看得肚子咕咕叫了。
不是!!這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太子爺,是哪裡來的這麼好的廚藝的啊?!
阮蘊驚奇地看著溏心蛋那金黃焦脆的邊,和橘金色的溏心,光是看,就讓人忍不住想像入口有多麼外酥里嫩。
還有空氣中濃郁的肉香味。
「夠不夠?吃不吃得完?」
再一抬頭,穿著淡藍色家居圍裙的顧敘知一手扶鍋,一手持鏟,微微偏頭看她。
「……」
終於體會到男人娶到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賢妻時的爽了!
阮蘊完全不自知,自己此時看著顧敘知的眼神有多麼亮晶晶。
她努力把溢美之詞吞下去,符合人設地哼哼了一聲,「養著你總算有點用。」
可太有用了哇!!男媽媽男媽媽!
顧敘知對阮蘊這欠欠樣兒熟視無睹,他不是瞎子,不是看不出阮蘊的眼淚都要從嘴裡流出來的饞樣兒。
傲嬌。
這個詞一從顧敘知腦海里蹦出來,他便頓了頓,唇角拉開一抹淺到幾乎看不著的弧度。
「你先吃,我洗鍋。」
「嗯,」不用顧敘知說,阮蘊已經開始大快朵頤,她忙裡偷閒地催促,「快點,不然你面要坨了。」
「好,我知道了。」
-
吃飽喝足,阮蘊美了。
她躺在沙發上,滿足地摸著自己變得圓鼓鼓的小肚子,忽然看見顧敘知已經換上了襯衣西褲。
他一手拿著西裝外套,一手拎著廚餘垃圾準備出門。
「去哪?」阮蘊疑惑。
同時心中好感度又是upupup。
太子爺也太招人稀罕了,網購的不過百西裝都能穿得這麼有氣質嗚嗚,那大長腿,那寬肩窄腰。
顧敘知言簡意賅,「找工作。」
「有沒有什麼東西要帶,我順便買回來。」
阮蘊想了想,「好像沒有。」
「那我出門了。」
「好……」阮蘊呆呆地看著顧敘知的腰,「等等,我和你一起吧。」
顧敘知有些意外,微微挑眉。
「我…我也辭職了。」
阮蘊莫名其妙把實話說出來。
「總是晝伏夜出的,好久沒在白天出門過了,你不會嫌我麻煩吧?」
說到最後一句時,阮蘊微微眯了眯桃花眼,左眼角底下的紅色小淚痣一動一動的,像是威脅。
顧敘知淡淡的,「不會。」
他將西裝外套搭到手臂上,拿出手機,「你化妝要多久?我和面試那邊改下時間。」
阮蘊怔了怔。
蛙趣)剛辭職就準備面試,這辦事效率和妥帖程度——目前為止,除了不讓碰,太子爺作為男朋友簡直挑不出任何毛病啊!!
只能說在其位,謀其事,太盡職盡責了。
「我簡單化下,半個小時吧。」
「好,不急,我先下樓扔垃圾。」
阮蘊立刻沖回房間。
顧氏大約兩三個月後就會找來。
在那之前,和太子爺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要珍惜珍惜再珍惜。
托作者的福,原身的底子很好,她化了個淡顏日常妝便足夠亮眼,又挑挑揀揀,最終搭配了一件一字肩淡藍色荷葉邊短袖,和高腰白色闊腿褲。
和一身正裝的顧敘知走在一起,既不會顯得不搭,又會多一點活躍俏皮。
今天比烈日炎炎的前幾天要好很多,陰天,風清清涼涼,灼熱的陽光都被遮在了雲海後面。
但顧敘知還是給她撐了把遮陽傘,「稍等,我導一下航。」
「要去哪裡?」阮蘊點開某出行軟體。
「容城大學。」
倒是不遠,離他們住的地方差不多1.5公里,走路也只需要半小時不到的時間。
「你幾點面試?」
顧敘知看一眼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要不要走過去?」今天天氣不錯,阮蘊喜歡在這種涼快天散步。
「我原本就是這樣打算的。」
她就知道。
顧敘知肯定又是為了省錢。
阮蘊默默扶額,堂堂顧氏太子爺,究竟是什麼時候覺醒了這超絕省錢天賦,為了省這十塊八塊的!
漫步的兩人就是一道十足養眼的風景線,一路上吸引無數注目。
阮蘊瞥了眼身旁專注打傘、目視前方的高大男人。
趁其不備,她徑直挽上了顧敘知的手臂。
察覺到男人驀然一僵,阮蘊軟聲撒嬌道:「阮顧,我走累了,讓我扶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