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皇上本就不討喜,誰管他死不死「皇帝,正是因為時疫傳染,更要醫術高明的太醫早日接觸研究,在傳染擴散前想出辦法。」
誰也別想動胤禛的心肝「還不是皇額娘為了十四調走所有太醫,事情才到這個地步!皇后重要,難道朕就不重要了嗎?」
太后壓下差點脫口而出的話,沉默一會兒,「皇上如此行事,將天下百姓放在哪裡?」
「百姓安安分分好著呢!既然皇額娘擔心百姓,那紫禁城今日起封城,誰也別出去,自然傳染不出去。皇額娘,一起死也好。」胤禛惡狠狠地看著太后。
烏雅成壁驚了一下「瘋了,你真是瘋了。」說罷轉身踉蹌離去。
溫實初從屏風後走出,看著太后的背影,「皇上,下官該去,醫者仁心,解決時疫是下官的責任。」
胤禛一聽這話,慌忙回頭,眼眶瞬間紅透。
「實初,不許說傻話,朕已經下旨,太醫們已經在返程的路上了,太后不提調回太醫,只提朕身邊的你,朕偏不讓她如意,十四弟生死由命吧。」
溫實初經歷過無數世界,醫術自然也學過,說句實話,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不高,這段時間他日日翻看醫術,就是在觀察這個世界的醫術和其他世界的能否融會貫通,如今已經差不多了,這時疫不是什麼難題。
但是胤禛不放溫實初出養心殿一步,再糾纏的這幾天,皇后病逝,端妃病逝,由於時疫傳染,二人並沒有風光大葬,匆匆燒掉送往皇陵,眾人忙著皇后以及端妃簡樸的喪儀,除了胤禛沒人注意到景仁宮的角落死了個甄官女子。
太醫還沒趕回來,溫實初就已經憑藉著這幾日對聽聞的時疫症狀研究出時疫藥方。
溫實初拿著藥方找到胤禛,「皇上,這藥方您可以拿去試試……」
他還沒說完,就被胤禛抓住手,來回查看「不是說了不讓你去治時疫嗎?多危險,傳染了怎麼辦?」
胤禛簡直要被他嚇死了,這人膽子怎麼這麼大,這一刻他真的痛恨溫實初這個太醫的身份,太危險了,就算他是皇帝,面對疾病依舊是無力的。
「皇上,臣沒事,這藥方是根據聽來的症狀做出來的,需要先試藥。」
「好好好。」聽他沒去,胤禛後知後覺感覺到腿軟,拉著溫實初走到龍椅上坐下,感受著懷裡人的呼吸,這才緩過來一點。
「皇上,時疫緊急,還請皇上找人試試臣的藥方,太醫們歸期不定,總不能讓宮人等死啊。」
「好。都聽你的。」胤禛低頭埋在溫實初頸側,環住腰身的手微微收緊,對於之前猶豫的事終於下定決心。
側頭輕輕啄吻懷中人的耳垂,看著白皙染上紅色,胤禛低啞的聲音響起「實初,偶爾也聽聽朕的話。」
溫實初想要躲閃,又被拉回,感受到越發放肆的親吻,剛要加大力度掙脫出去,一隻手伸入衣中,抓住他的……,這番動作太突然,讓他一下失去力氣,不自覺仰頭嗚咽。
「皇上,唔……臣只是擔心……」
胤禛低頭啃咬在溫實初的後頸,想起甄嬛的死訊,他不確定溫實初這般急切,到底和甄嬛患病有沒有關係。
「擔心?擔心什麼?你的嬛兒妹妹嗎?」
溫實初一聽愣住了,最近忙於時疫研究,還真沒注意甄嬛,畢竟醫者仁心,他是真的擔憂患者。
「嬛……甄官女子與臣清清白白,皇上莫要胡言亂語。」
沉思片刻,還是問了一句「皇上剛才說甄官女子怎麼了?」
胤禛是真的氣笑了,甄嬛甄嬛甄嬛!怎麼就是忘不了甄嬛!壓制不了心中的憤恨,手下的動作越發用力,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將溫實初推倒在桌上,用力親下去。
一時間養心殿只剩下二人越發沉重急促的呼吸和衣服撕裂的聲音。
直到喘不過氣,胤禛才微微抬頭,低啞的聲音帶著要溢出來的嫉妒「甄官女子已經病逝,實初還是少關心她吧。」
溫實初心中並不在乎,面上卻恍惚失神「怎麼會呢?明明藥方已經研究出來了。」
胤禛盯著溫實初的眼睛,分不清他眼角微紅是剛才爽的還是在為甄嬛傷心。
算了,他不想分辯了,不過是徒增傷心「甄官女子日日在景仁宮為皇后侍疾,染病身亡也很正常,實初,不要想她了,現在在你眼前的是朕。」
說罷,動作越發過火,偏嘴上還不停說著讓溫實初面紅耳赤的話,他哪聽過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話,耳根脖頸紅成一片,甚至連胸膛也透出粉紅。
退無可退,忍無可忍,溫實初翻身將胤禛壓在桌上,隨手拿起桌邊的藥膏,這幾日胤禛總拿這藥膏逗弄他,他自然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胡亂地挖在手裡便向下探去,胤禛驚呼出聲「唔,輕點。」
草草抹完,從裡面抽出手,一手掐住身下人的腰,另一隻手按在他的脖頸上,下身狠狠一貫,老實人哪懂那麼多技巧,只知道埋頭苦幹。
養心殿的門從下午關到清晨,裡面隱隱傳出的呻吟嗚咽最後都變成抽泣求饒,從書桌到地毯上再壓在門上,胤禛想逃又被拽回,溫實初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皇上,您要去哪?」
胤禛看著那雙滿是欲望的眼睛,昏昏沉沉又被撞醒,分不清現實還是幻覺,漸漸失去意識,再一睜眼便已經是天亮了,溫實初在床邊喚醒他,扶著他穿上龍袍去上朝,屋裡一片狼藉,混亂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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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
不同於養心殿的歡愉,慈寧宮一片沉悶,太后剛接到皇后病逝的消息,暈過去剛醒來,溫實初研究出治療時疫藥方的消息緊隨其後傳來。
太后急火攻心,這藥方怎就不能早來幾日,可恨,一定是老四,這個不孝的兒子,定是他看不慣宜修,不想救她,一時間悲傷迷茫,難以相信,種種情緒充斥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