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轟轟烈烈的包衣貪污抄家案火熱進行中,看著一車車奇珍異寶,綾羅綢緞,名家真跡被運出來,眾人的怒火越發高漲。
菜市口的流水線砍頭進行了整整一個月,基本上所有包衣家族都涉案其中。
劊子手砍完一個還有下一個,一直有人在排隊,刀卷刃了還要繼續砍,根本停不下來,只有實在用不了了,換刀的時候才能喘口氣,菜市口的青磚都染成了紅色,洗刷不掉,就連看熱鬧的百姓都已經麻木了。
充滿血色的一個月過去,胤禛看著下面像鵪鶉一樣的老實朝臣,心裡冷笑,平時有商有量不干,如今倒是聽話。
不論如何總算能安定一陣,趕緊把心裡記掛好久的事辦了。
「這一個月愛卿們也辛苦了,朕這倒是有件喜事,皇額娘生前為允禮挑選福晉時對沛國公之女孟靜嫻頗為滿意,如今皇額娘雖然去世,但臨終依舊惦記著這樁婚事,特地叮囑朕不要顧及孝期,早日賜婚,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便將沛國公之女孟靜嫻賜為果郡王福晉。」
再幫朕一次吧,皇額娘,胤禛臉上掛著欣慰的笑容,好像真的在為弟弟找到福晉而欣慰。
下面的允禮整個人都不好了,從聽到自己的名字時他便知道大事不妙,聽完之後心徹底死了,私底下賜婚還有拒絕的餘地,但是在這朝堂之上,那就只能說皇命難違了。
胤禛才不管果郡王的想法,他對允禮的厭惡從溫宜生辰宴時就壓不住了。
那天他本想早點回去陪實初用膳,沒想到路過假山正好看到這賤人勾引實初。
當時他便怒上心頭,想要上去給允禮一拳,又怕嚇到溫卿,這才強行忍住。
幸好他為了早點回去走得快,蘇培盛等人還在後面追趕,沒想到便宜了這賤人,胤禛壓下心中的怒火,憋屈地藏在假山後看完全程,甚至還要示意遠處的蘇培盛清場。
心中百轉千回,可惡,溫卿到底把他當成什麼了?對他的引誘避之不及,心裡還裝著甄嬛還不夠,難不成還要再來個允禮?日後朕要見他還要等翻牌子不成?
從縫隙瞟了一眼實初那張漂亮的臉,胤禛深吸一口氣。
算了,實初還年輕,不懂權力的魅力,等朕給孟靜嫻圓夢,允禮再會勾引又有什麼用?
每每想起這些,胤禛都咬牙切齒,如今,終於到了結算的時刻,看著下面憋屈領旨謝恩的果郡王,終於狠狠地出了口氣,出局吧,賤人!
下方跪著的允禮強撐著體面領旨謝恩,心裡憤憤不平,無恥之徒,居然想獨占實初,想得美,本王就算做妾也不讓你如願。
兩人抬頭對視,這一眼的含義只有彼此才懂。
下朝之後,胤禛難得高興的回到養心殿,準備和實初重溫舊夢,四處環視,都沒找到心心念念的人(・∀・?)人呢?
蘇培盛哪能不知道他在找什麼,但是今日不巧啊。唉,沒辦法,他只能戰戰兢兢的上前,彎腰低頭道「皇上,溫太醫今日休沐。」
「休沐?休沐不來陪朕?這又是去哪了?」胤禛不嘻嘻。
「溫太醫多日未曾回家,今日說是回去陪陪父母。」蘇培盛作為胤禛最得力的太監,哪能不知道這倆祖宗的事啊,日日擔驚受怕,為這兩人打掩護。
胤禛沉思片刻,「實初是家中獨子,思念父母也是有的,朕能理解,不過朕也許久未曾見過宮外了。」
殿內安靜了一會,蘇培盛是真不想接話,但是沒辦法,這兒就他和皇上兩人,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給皇上一個台階「皇上是想?」
「對,沒錯,朕要出宮。」胤禛期待的盯著他,知道朕要去哪吧?
唉,懂。
蘇培盛無奈低頭退下,去準備要出宮的事宜。
「記得低調。」
「嗻。」您不說奴才也知道,偷情哪能張揚。
這邊還在準備,全然不知競爭對手已經翻牆在溫實初的院子落地了。
整理好衣服,允禮風度翩翩的走向房門,剛一推開門就看到屋內坐在榻上看書的溫實初,陽光透過窗灑在他白皙的側臉上,恍若神明。
經過前段時間的偶遇,允禮已經很了解溫實初了,這人看似心軟實則最難接近,平日裡總是帶著醫者的悲憫,偏不懂得關心關心他。
眼看著溫實初頭都不抬,一心一意看書,允禮委屈的走過去坐在腳踏上,額頭輕輕靠在溫實初的膝上,「實初,皇兄好壞,居然要拆散你我二人。」
溫實初低頭,看著他用手指繞著自己腰間的玉佩,冷靜自持道「王爺,還請上座,如此不合禮數。」
允禮最氣這人總是這幅守禮的樣子,輕而易舉的便和他拉開距離。
幽幽的青松香氣傳來,允禮著迷的深吸一口氣,實初。
算了,他和這木頭生什麼氣,手慢慢往上移,輕輕解開這人的腰帶,剛要探進去,便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按住,頭頂傳來吸氣聲和壓低的聲音。
「王爺,別。」
「溫太醫,說什麼呢?本王怎麼不懂?」允禮才不管這些那些,不給你下點狠藥你是真不上勁,手毫無顧忌的掙脫,將…握在手心,抬頭看了一眼溫實初,輕輕笑了一聲。
允禮自顧自的…,外面風聲蕭蕭,水聲帶著越發沉重的呼吸迴蕩在屋內。
過了許久,允禮才抬起頭,隨手拽著溫實初的衣領,擦乾淨嘴邊沒來得及咽下的東西
門外的蘇培盛低著頭,不敢看自家主子的臉色,實在太倒霉了,他就說要正常駕臨溫府吧,皇上非要翻牆,這下好了,全撞上了。
胤禛冷著一張臉,第二次!前幾日還和自己你儂我儂,今日就和愛新覺羅允禮玩這種,但是聽著屋裡傳出的壓低的聲音,又不自覺心軟,溫卿向來脾氣好,定是這賤人強迫,技術如此差,苦了朕的溫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