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堯和胤俄睜大眼睛,相互對視一眼,臉上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容,正想開口讓胤禟帶帶,誰曾想這人撂下這句話就加速跑了。
「咳咳。」
「咳咳。」
二人被馬蹄揚起的灰撲了一臉,當下便咳嗽聲四起。
可惡!騎馬有什麼了不起,我們就是喜歡跑步,嗚嗚,就是喜歡!
嘴硬的兩人跑的滿頭大汗,終於到寺廟前,還沒想好怎麼捉弄胤禟,就看到這人在樹下一邊招手一邊示意他們安靜。
嗯…不會有陷阱吧?
兩人鬼鬼祟祟走到胤禟身邊,剛準備先捶他一拳,無意間瞟到斜前方站著的幾人。
我去!這不是柔則嗎?
這下他們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胤俄更是震驚的手口一起比劃,呲牙咧嘴的,生怕兩人沒看懂他的意思。
哼!怎麼會看不懂?年羹堯可太懂了!
這不是女中諸葛甄嬛嗎?上輩子只怪世蘭心慈手軟,居然讓夏冬春獨享一丈紅。
要按他的意思,當時就該一視同仁,挨個打!什麼甄嬛,沈眉莊,安陵容,打完了就都老實了。
反正已經囂張跋扈了,就該貫徹到底!世蘭還是脾氣太好了。
年羹堯緊緊盯著前方的甄嬛,身邊的兩人也沒出聲,只是調整姿勢蹲在一起,默默看戲。
說來也巧,他們正好趕上劇情的關鍵時間,溫實初已經開始說他的舔狗台詞了。
「嬛兒妹妹,家父常說一片冰心在玉壺,他讓我將此壺交給溫家未來兒媳,這也是我的心意,我保證一生一世對你好,不知嬛兒妹妹可願?」
如今新帝登基,也不知什麼時候選秀,溫實初這才提前表達心意,只要嬛兒妹妹願意,他自有辦法讓其免選。
甄嬛看著溫實初手中的玉壺,為難道「實初哥哥,嬛兒雖不願選秀入宮,但順治爺在時便定下規矩,未經選看的秀女斷不可私下結親,再說此壺貴重,嬛兒受不起。」
說罷,轉身就走,只留溫實初一人目送甄嬛離去的背影,而後落寞的獨自下山。
見人都走光了,胤俄意猶未盡的剛要開口,一回頭發現自家好兄弟還在看,嚇得他連忙搖晃年羹堯的肩膀「堯兒,醒醒啊,你可不能迷上烏拉那拉柔則啊!」
本來還在思考怎麼用這事給弘皙上眼藥的胤禟一聽到這話,眯起眼睛回頭仔細盯著年羹堯,什麼意思?這一款就這麼好看嗎?胤禛喜歡你也喜歡?
年羹堯被晃得眼冒金星,連連擺手「沒有沒有,你沒發現嗎?那不是柔則。」
沒等老十開口,胤禟視線緊盯年羹堯,不錯過這人任何一絲反應,搶先詢問「你怎麼知道?」
居然觀察的這麼細緻?不過遠遠的看兩眼就能知道不是四福晉?堯兒,你怎麼會對烏拉那拉氏這麼熟悉?
年羹堯現在是真沒招了,崩潰的壓低聲音吶喊「不是,你們瘋了嗎?柔則早就死了!我們一起去吃的席啊!」
胤禟這才尷尬的移開目光,摸摸鼻子,都怪老十,讓他差點誤會堯兒,可惡。
「對啊,那這是誰啊?怎麼會和已故的四嫂這麼相似?」
胤俄真心實意的疑惑,長得像的有,這麼像的挺少的,這要是被胤禛看到,那不是又戀愛了嗎?
「誰知道呢?不過這女子倒是提醒我了,如今皇上後宮空無一人,是該選秀了,二哥也不知道管管。」胤禟選擇了最直接的打法,堯兒,聽到了嗎?弘皙早晚要選秀的。
「現在還是孝期,不好選秀……」胤俄話說一半,看到九哥警告的眼神,雖然不懂,但還是乖巧的換了套說辭「但是皇阿瑪不是說了嗎?皇孫中最喜愛弘皙,定然不願意因為自己耽誤了皇上的婚事。」
兩人一唱一和,本來沒影的選秀仿佛馬上要開始了一樣,年羹堯心裡一清二楚,面上卻帶著點失落的保持沉默,而後又轉為釋然,一套表演行雲流水,倒讓胤禟鬆了口氣。
堯兒的責任心只需要用在他身上就可以了,至於弘皙,不過是見不得光的情人罷了,算得了什麼?
這一趟寺廟之旅所有人都很滿意,胤俄和年羹堯心滿意足的看了熱鬧,胤禟也成功給情敵抹黑,只有弘皙,在早朝上含情脈脈的看著仿佛失憶了的年羹堯,發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是,這麼無情嗎?昨天你可不是這樣的,弘皙坐在龍椅上,仗著沒人敢抬頭看他,咬牙切齒的盯著年羹堯不放。
好一會都沒等到這人的反應,不對勁啊。
弘皙又看了一會,發現年羹堯是真沒當回事,這和他調查的不一樣啊,九叔不就是生米煮成熟飯才上位的嗎?這招不好使了?
可惡,說好的責任心超強呢?不是應該先帶朕回家,然後哭著喊著要和朕相守一生嗎?
嗚嗚嗚,皇瑪法,您一點都不保佑弘皙嗎?
還有愛新覺羅氏的列祖列宗,在天上也別閒著啊,使使勁兒!
一籌莫展的弘皙看著回到原點的戀情,心碎,到底怎麼回事啊!
下面的胤禟則是心滿意足的欣賞著這一幕,真好啊,就該如此,好好當你的皇帝算了,談什麼戀愛,是你的人嗎你就談?
艱難的熬過早朝,弘皙給身邊的太監使了個眼色,氣哼哼的獨自回乾清宮。
「年大人,皇上有請。」小太監戰戰兢兢的打斷顯郡王和年羹堯的交談。
胤禟皺眉,居然還不死心嗎?
看著年羹堯離去的背影,又想起被二哥否決的選秀,胤禟越發氣惱。
胤礽!你這人就沒點氣性嗎?皇阿瑪都那麼對你了,你還在這守哪門子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