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一聽這話年羹堯不說告辭了,抱起弘皙就開始調整姿勢,讓人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
看這人沒什麼反應,又蹭了兩下,示意快說。
弘皙是真沒招了,他哪是沒反應?他是太有反應了!面色瞬間通紅,狼狽的移開視線,多少帶點羞澀的想要挪挪位置。
「唔……別亂動,先說,說完再玩。」
年羹堯是真想聽,他都不敢想,一會兒帶著全新的消息站在胤俄面前顯擺得多有面子!
聽著這話,弘皙臉更紅了,他真不是這意思,畢竟現在肚子裡還是滿的,光是控制著不流出來就已經很艱難了,急忙開口「我說我說,昨日大理寺來報,被貶為庶人的四叔食物中毒,全府上下死光了。」
年羹堯一聽滅府慘案,一點不掩飾自己的高興。
這事他比所有人都清楚,因為就是他親自乾的~(^v^)~
主要是世蘭已經挑好三四個夫婿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他也不想再惦記著胤禛和齊月賓了,萬一日後忘了怎麼辦?
索性殺二贈一堆,給全府一個痛快。
畢竟真正忠心的現在都陪在世蘭身邊呢,剩下的這些人上輩子要麼拿錢不辦事,要麼是世蘭的對手,沒有什麼可心慈手軟的。
弘皙不知道年羹堯的想法,只知道自從聽完四叔滅府案,這人就笑得見牙不見眼,幸災樂禍之情溢於言表。
唉~
弘皙默默的在心裡嘆了口氣,幸好現在只有他們兩個。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康熙當初的苦惱。
這人怎麼裝都不裝一下啊,知道你不喜歡胤禛,但也不必表現得如此明顯。
抬起手遮住年羹堯下半張臉,笑出聲可就不禮貌了。
年羹堯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有些不明所以,我又沒想親你,捂嘴幹什麼?
「小年大人,在這兒高興就算了,出去若是還表現得這麼明顯,朕可要把你抓回床上好好懲罰一番了。」
弘皙手指順著年羹堯的喉結下滑,侵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掃過。
可惜,上位者姿態沒裝多久,就被年羹堯隨手按了下小腹,弘皙慌忙起身,熱流順著大腿滴在地上。
「你!給朕等著!」說完便夾著腿跑到屏風後面清理。
「哼,等著就等著,臣還有事,先行告退了。」
沒管弘皙說什麼,年羹堯轉身就走,作為罪犯,他當然要回到案發現場欣賞自己的成果。
等年羹堯趕到時,胤禛府外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本想偷偷混進人群聽聽最新的謠言是什麼樣,可惜,年羹堯剛一出現在街角,眾人的目光紛紛聚集於他。
沒辦法,實在太勾人了,明明裝束簡約,偏這人生的腰細腿長,襯得普通的衣服都帶著幾分清冷矜貴。
那張五官越發艷麗的臉上神色冷淡,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只是單純站在那就已經是一番絕色,更別說這人還越走越近。
「天啊,是小年大人,離得好近!」
「讓讓讓讓,小年大人在看我!嘿嘿~如果小年大人要娶我的話……( ̄▽ ̄)」
「做夢請回家,不過小年大人看起來澀澀的,吸溜(●ˇ∀ˇ●)」
「往後點,都往後點,別嚇到小年大人。」
「這裡這麼亂,小年大人居然不計前嫌,親自來送四爺一程,好寬廣的胸懷,四爺真是好福氣。」
「嘿嘿~小年大人好香~我吸我吸~」
??
想走近點看熱鬧的年羹堯聽著亂七八糟的話陷入了沉思,京中的百姓這麼開放嗎?
看著越發騷亂的人群,算了算了,先走為敬,反正昨天下的是瀉藥,臨走時還把門鎖了,發酵一夜的現場應該不好看。
何止是不好看,那是相當惡臭了!
現場的衙役看了吐,吐了看,職業道德和生存本能瘋狂打架。
這四爺府上是哪個天才廚師做飯?怎麼拉成這樣?
「已經查過了,大概是吃錯東西,嚴重腹瀉脫水,嘔吐物堵塞呼吸道致死,不過……」仵作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的寫下的記錄。
「全府上下這麼多人,拉成這樣都沒人爬出去找醫生?」
衙役嘆了口氣,求求了,別疑惑了,趕緊結束快點走吧,他們都要熏死了,賺幾個銅板拼什麼命啊!
無奈的看了一眼還在研究的仵作,屏住呼吸快速的提了幾種可能,「說不定是覺得丟人呢?誰能接受當街拉屎?也可能是真沒力氣爬了?我說兄弟,咱能快點回去嗎?」
仵作看了一眼憋得臉通紅的眾人,欲言又止的被推著往外走,心裡還在想著拉虛脫是後期的事,剛開始感到不適時怎麼也沒人找大夫?
總不會是沒錢吧?難不成皇子被貶為庶人真能窮成這樣?
對此,我們深藏功與名的小年大人有話說,昨夜為了保證沒人能出來求救,他可是下了足量的安神劑和瀉藥。
唉,真算起來他還是太過善良了,畢竟無論是安神劑和瀉藥,胤禛可都買不起,全是善良正直,勇敢仁義的小年大人自費購買。
啊,對了,還有早死的宜修,記得在下面有點良心,好好感謝本官。
畢竟昨夜這府上可沒有任何一個人成功找到大夫,只是沒下雨,不然就更應景了。
心情大好的年羹堯隨手拍了拍衣角,俊美絕倫的臉上掛著幾分玩味的淺笑。
胤禛,齊月賓,啊,對,還有曹琴默,真是便宜你們了,居然能提前排隊投胎,算了算了,死者為大,不和你們計較那麼多了,一路走好。
京城的熱鬧向來傳的飛快,不過幾日,這事越傳越離譜,等年世蘭知道時,已經變成四爺整個府上全是異食癖,吃的趕不上拉的,全餓暈了,這才一個不剩統統享福去了。
「所以這是真的嗎?」年世蘭圍著哥哥團團轉,這輩子在愛情中一直處於上峰的小姑娘依舊活潑開朗,熟練的纏著哥哥撒嬌。
年羹堯坐在石凳上,配合著世蘭的拉扯搖搖晃晃,清澈溫和的眼眸仿佛蕩漾著層層水波,寵溺的看著妹妹玩鬧調笑。
直到世蘭玩夠了,才慢悠悠的開口「確實全死了,但是吃沒吃就不知道了。」
看著妹妹震驚的睜大眼睛,年羹堯肆無忌憚的抹黑胤禛,而且他確實不知道吃沒吃,怎麼能隨意下定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