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這個……」
就算是個呆子到現在也該知道黑瞎子想幹什麼了。
無邪耳根瞬間通紅,薄唇有些緊張的抿起,手微微使力妄圖推開想坐下來的人。
「這裡是外面。」
猶豫的聲音夾雜著性感的喘息,黑瞎子看著不敢和他目光對視的小少爺,輕笑了一聲。
「這裡是荒郊野嶺。」
話音剛落,一直在避開對視的無邪有些震驚的抬起頭,粉面桃花的臉上滿是欲言又止。
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看著眼前羞澀的小少爺,黑瞎子繼續加碼:「咳咳,當然了,除了我們,還有下面的死鬼,不過小少爺別怕,沒人看。」
無邪欲語還休的看過去。
(略。)
許久,黑瞎子捂著小腹,不住的往後躲。
「去哪?不是懲罰嗎?」
外面星光閃爍,蟬鳴聲混合著粗糲的喘息,月光隱隱綽綽透過樹枝撒到地上。
但有人的東西卻被堵住,黑瞎子掙扎著哭求。
想要讓人放手……
(略。)
日升月落,雲捲雲舒。
黑瞎子再睜眼時已經是正午了。
大概是車裡實在擁擠,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溫熱的呼吸掃過黑瞎子耳畔,昨晚的回憶再次浮現。
糟糕的姿勢,靡亂的環境……
黑瞎子抬起手遮住自己剛治好的眼睛。
衝動,太衝動了,怎麼能在這個地方呢?都怪自己沒控制住情緒。
可是……回想起從盜洞鑽出來的小少爺,哭唧唧的表情也那麼可愛迷人。
算了,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唔。」
無邪慢慢睜開眼,不過片刻,原本白皙精緻的臉再次染上紅霞。
很顯然,這位也想起了昨晚的記憶。
「早上好,小少爺。」
或許是哭多了,黑瞎子調笑的聲音里還有些沙啞。
無邪像是被嚇了一跳,反應迅速的往後一挪。
黑瞎子悶哼一聲,失策了,大早上給他來了個狠的。
「那個,哥哥,我……哈哈,這窗戶真亮……啊,不是。」
記憶有點太刺激了,無邪語無倫次的想要岔開話題,說了一半突然發現窗戶上的痕跡,又猛地頓住。
「好了,小少爺的懲罰昨晚我已經裝好了,現在該回去了吧?」
黑瞎子哪能看不出無邪的緊張?
畢竟這孩子從小遵紀守法,大多數時候還是能聽進人話的,除了偶爾來點惡作劇,哪裡做過這麼出格的事,讓他緩緩吧。
「嗷嗷,好的。」
無邪面色羞紅的迅速朝黑瞎子的方向偷看了一眼,被發現後又連忙轉身拿自己的衣服。
臨近黃昏,兩人才開始返程。
「對了,小少爺,紙條寫的什麼?」
色慾薰心的人格暫且褪去,黑瞎子重新找回理智,終於回想起無邪昨天說的話。
無三省的紙條寫的什麼?居然能把青銅神樹整消失了?
「不知道哇。」
無邪也一腦袋霧水,隨意從兜里拿出張皺皺巴巴的紙條,展示給黑瞎子看。
不大的紙條上沾著乾涸的水跡,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帶上的。
黑瞎子極其難得的眼底閃過一絲羞澀,強裝鎮定的仔細看著紙條上的內容。
「這畫的什麼玩意?」
橫七豎八的線條扭曲的糾纏在一起,既分不清寫的什麼,也看不明白寫的到底是幾個字。
無三省在搞什麼行為藝術?
難不成就是為了讓小少爺在青銅神樹面前大腦空白?那也不對啊,空白了還許什麼願啊?
「小少爺,這紙條在到達秦嶺之前有誰看過嗎?」
黑瞎子滿是疑惑的詢問。
「三叔看過。」
似乎是發現不止他一個人沒看懂,自覺找回面子的無邪興高采烈的積極搶答。
黑瞎子捂了捂額頭,這是你三叔寫的,他當然看過。
可看著小少爺那麼高興的表情,黑瞎子到底還是配合著歡呼,隨後才耐心的繼續引導。
「除了無三省呢?」
無邪看似認真的仔細回想,窗外的景色慢慢後退,風順著車窗柔柔的吹進來,許久,頓悟般的回答才再次傳來。
「啊,我想起來了,小花也看過。」
破案了。
黑瞎子習慣性的想推推墨鏡,卻推了個空,又自然的順勢收回手。
這紙條絕對是謝雨晨換的,畢竟無三省肯定是有要達成的目的才會讓無邪過來的,絕對不可能給一張不知所云的草稿紙。
怪不得他們當時討論要不要把紙條悄悄毀掉時,這人卻說不必在意。
原來如此,好隊友啊。
可是……黑瞎子突然想起這一路上小少爺抓心撓肝的想看紙條,最後都忍住了,這種聽話程度居然會為謝雨晨破例嗎?
可惡,黑瞎子皺眉,心裡止不住的發酸,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強壓著嫉妒試探道。
「小少爺不是說沒到地方不能看嗎?怎麼給謝雨晨看了?」
無邪還在沉浸式拆車裡備好的薯片,對這一陣醋意沒有半分察覺,卡茲卡茲的吃著薯片點點頭。
「小花要看啊。」
「他要看你就給了?!!」
黑瞎子徹底炸了,什麼意思?他比我重要是嗎?說給就給了?
「對哇,三叔說我不能看,但是又沒說小花也不能看啊。」
話音剛落,黑瞎子成功被安撫下來,真行啊,謝雨晨,你就這麼哄騙我們家小少爺吧。
「那我要看呢?」
黑瞎子不甘心的試探了一下。
「那你就看唄,對了,哥哥,女鬼姐姐給我託夢了,她讓我告訴你,黑耗子真不靠譜,傳話都傳不明白。」
黑瞎子頓住,女鬼讓他轉達的話再次回到腦海中。
啊,真忘了。
「哥哥,黑耗子為什麼不靠譜呀?」
看人不理自己,無邪倒也沒不高興,又開始嘀嘀咕咕分享其他事。
(刪刪減減減減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