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棋魂—夏千（14）

  「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認定他是你的知己？哪怕你們沒下過一盤棋？」

  時光的聲音傳來，褚嬴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回憶中的將軍，還是那般意氣風發，姿容甚偉。

  記憶慢慢模糊，南梁的夕陽與臥室中的白熾燈漸漸重合，褚嬴望著自己半透明的手，聲音低沉又帶著無盡的感激。

  「小光，你要知道在那個時代，就算是親人，面對皇權都會不自覺地考慮取捨，可夏千卻站了出來，這已經很難得了。」

  道理時光也懂，只是既然如此，那棋藝高超的將軍能不能找到神之一手？

  等等，其實還有一件事，時光摸著下巴疑惑出聲。

  「褚嬴，歷史上的夏千結局一直都是失蹤，歷朝歷代都在找，所以他是一直沒回去嗎？」

  話音落下，褚嬴的身影又暗了一個度，很明顯，這又是他的傷心事。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許久，時光才聽到回答。

  「在我去世之前，大將軍還沒回來，而且……失去了將軍的南梁仿佛一夜之間便消沉了下來，隨後幾場失敗的戰爭更是直接將南梁拉下神壇，總之，恐怕結局並不好。」

  這就是之前面對夏千時，褚嬴只是表達感謝，並沒有多聊那些和南梁相關事的原因。

  不同於方緒在網站上查到的南梁結局，褚嬴是實實在在經歷了一半的。

  那不是電腦屏幕上的寥寥數語，而是千千萬萬百姓的辛酸血淚，也是無數士兵突然失去信仰的迷茫。

  在所有南梁人眼裡，明明那只是一場普通的戰爭，他們只需要等著將軍勝利的消息，而後在軍隊回城時給予最熱烈的歡呼，讓他們的小將軍高高興興的回家。

  可就是這樣一場平平無奇的戰爭，當清晨的陽光映下，帶來的卻不是新生和希望，而是夏千失蹤的消息。

  怎麼會這樣呢？沒有人能接受這種結果，明明是他們一起將小將軍送回營帳的，當時夏千那張染著鮮血的小臉上還帶著沒遮掩好的靦腆笑容。

  那是與戰場上的殺伐果斷有著截然不同的小將軍，大概是為了維持將軍的威嚴，分別時也只是收斂笑容，像傲嬌小貓一樣酷酷的和他們點頭告別。

  這一幕所有人都記得，可與記憶不同的是，營帳里空無一人，怎麼會不見呢？為什麼會失蹤？將軍是遇到危險了嗎？是他們……沒保護好將軍嗎？

  昨日還帶著笑容的士兵們此刻垂頭喪氣的站在原地，營地上上下下，方圓十里都已經搜尋過了。

  

  沒有，什麼都沒有，營帳里沒有打鬥痕跡，他們給將軍準備的糕點也半分未動，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

  副將的手虛拂在糕點上方，滿臉都是不知所措，將軍不要他們了嗎？為什麼連糕點都不帶走？這一路上會不會餓？會不會是迷路了？

  儘管有無數疑惑，可他是副將，必須要保持冷靜，視線掃過滿是哭聲的營地，他也只能將所有猜測都壓在心底。

  總而言之，失去了夏千，南梁的一切都向著原本的歷史軌跡靠攏，心軟的神仿佛只是短暫的看了一眼南梁，隨後便再次消失不見。

  「小光，你說如果我找到神之一手，將軍會不會也能一起回去？」褚嬴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帶著無盡的迷茫與遲疑。

  儘管他去世的時間很早，那時的南梁也只是初露頹勢。

  可作為第一棋手，他最擅長的就是走一步看三步，南梁的下場恐怕不妙，如果夏千願意的話，他自然要更加努力，將所有的方法都嘗試一遍。

  可不同於褚嬴的心存希望，時光藏起眼中的愁思。

  不妙啊，歷史上的夏千真的沒回去，要麼是回去的方式不是神之一手，要麼……是褚嬴還是沒找到神之一手，兩種可能哪個都不太好。

  「叩叩叩。」

  突然，寂靜的夜裡傳來清晰的敲窗聲，屋內的兩人嚇了一跳，什麼情況？

  一人一鬼再不見剛才的低落，異常同步的目露驚懼，有些害怕的看向窗簾。

  「那個……小光，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褚嬴恐懼的飄在時光身後，全然忘記自己已經是個成年老鬼了，只一味地躲在後面瑟瑟發抖。

  原本被白熾燈照亮的溫馨臥室此刻都變得有些詭異，時光擦了擦額頭的汗，強壓著慌張回話。

  「這可是樓房，而且還有這麼規律的聲音，不會真有鬼吧？」

  「啊啊啊啊啊啊！有鬼！鬼在哪呢？好嚇人。」

  不等時光說完，褚嬴已經開始尖叫了。

  （哈哈哈哈哈哈，改了一天的文，哈哈哈哈哈，已經瘋了，再也不開車了，刪刪刪刪刪刪，等我找回企鵝密碼！我要讓恐怖的黃色降臨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