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主角沒有法律和血緣上的親緣關係,僅為寄住。)
你和時默沒再像之前那樣頻繁聯繫,即便聯繫也只是簡單的不痛不癢的的交流。
大抵真心喜歡過的人,不能在一起的話,最後也難成為朋友。
你有些難過,在對時默有好感之前,他先是你珍貴的朋友。可現在你失去了這個朋友。
宋明遠則像一場無聲的潮水全方位入侵了你的生活。
下班後他不去任何地方,只回這裡。
小小的出租屋裡,他的東西一點點多了起來。
你也逐漸習慣了宋明遠的存在。習慣了你的牙刷旁立著他的牙刷,你的拖鞋旁擺著他的拖鞋,你的裙子旁邊掛著他的襯衫……
他對你的照顧細緻入微,每天早晨醒來床頭一定放著一杯溫水,餐桌上一定擺好了早餐,他記得你所有的口味和習慣,同時又有著年上者十足的寬厚,總是包容著你的一切。
你曾經有些抗拒他對你的過分體貼,因為你總是害怕有一天這些都會不見,他似乎感受到你的害怕,總是會不厭其煩地一遍遍用言語和行動告訴你,他愛你,你是最好的,你值得最好的。
當人在感受到真正被愛著的時候,很難不放鬆警惕,你只是一個俗人,你控制不住地要逐漸迷失在他給你造的溫柔鄉裡面了。你日復一日的在他的溫柔里浸泡著,每天都被捧在手心,被珍視,被愛,你的理智和防備很難再維持下去。
只要一回來,他第一件事便是將你攬進懷裡,細細地吻上一番。
他的氣息很深,不緊不慢地與你交纏。
你已不像最初那樣抗拒,只安靜地靠在他懷中,任由他的溫柔將你包裹。
他對這樣的親昵總是樂此不疲,有時甚至忘了時間,像是怎麼也不夠。
你很難做到無動於衷,心緒發軟,頭腦也漸漸迷糊。
……(刪)
「我給你洗。」
你驚恐地搖頭,從他身上起來,自己溜進廁所。
他也沒有強求,只閒適地坐著,看著你慌慌張張跑開的背影,對自己身上的尷尬全然不在意。
看你一點點軟在他掌中,他已感到無比滿足。
其他的,他可以繼續等待。
對你,他向來有十足的耐心。
-
中秋節,你和宋明遠一起回家吃飯。
耿姣姣問你們怎麼一起來的。
原本只是隨口一問,可你心虛,再加上又本不擅說謊,一瞬間慌了神。
宋明遠在旁淡聲開口:「我去學校接的她。」
他說得正常而自然,你也鬆了口氣。
對啊,宋明遠去學校接你,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你竟一時間慌了神,話都不會說了。
耿姣姣欣慰地笑,握著你的手:「明遠是真心疼你。」
你有些勉強地笑了笑,只覺得有些無顏面對耿姣姣,心裡有些難受。
耿姣姣去樓上了,宋永安還沒到家,客廳里又只剩下你們兩個人。
宋明遠的視線落在你身上,他走過去牽起你的手,你卻如臨大敵地立馬縮了回來,然後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耿姣姣不在,同時也沒有其他傭人看到。
宋明遠笑了下,有些無奈:「別緊張,你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就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你胡亂點了點頭,低頭不看他,還是默默與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宋明遠將手插回口袋,沒再說話。
宋明洲回來了,家裡一下熱鬧了起來。
宋明洲看到你,眼睛一亮,湊上前去抱住你。
好大一隻人倒在你身上,頭埋在你的頸窩深深呼吸:「姐姐,你回來了。」
你笑著拍了拍他的背:「是啊,回家過節。」
下一秒,宋明洲被宋明遠拎著後衣領將他從你身上剝了下來。
他沉著臉:「你長大了,不要總是黏著你姐姐。」
宋明洲有些不滿,但也沒說什麼。
耿姣姣再下樓時,將家居服換下,換了套正式的衣服。
宋明遠問:「媽,你等下要出門嗎?」
耿嬌嬌笑了下:「忘記跟你說了,今天家裡會有客人來,你溫伯伯會帶他女兒一起過來跟我們過中秋。」
宋明洲在一旁嘟囔:「中秋是家人團聚的日子,叫外人來幹什麼。」
耿姣姣皺眉斥道:「你懂什麼。」
溫伯伯的女兒,你知道的,是耿姣姣滿意的兒媳人選。
這次飯局,大人們的心思昭然若揭了。
你不由得抬眼看了宋明遠一眼,他臉色不太好看。
他的聲音有些沉:「媽,是忘了告訴我,還是特意沒有告訴我。」
耿姣姣直言道:「告訴你你還會回來嗎?你也快三十了,還不結婚打算什麼時候結?」
宋永安和客人一同到家,一場未盡的爭吵被打斷。
你不是第一次見溫伯伯的女兒,你知道她叫溫夏,和宋明遠年紀相仿,之前你在耿姣姣的生日宴會上見過一次,是一個很是溫柔美麗的姐姐。
幾年不見,她比之前更加有氣質了,和宋明遠站在一起,看起來很是般配。
你有一點希望。
希望宋明遠能和她修成正果,從而對你喪失興趣,而你和他就此結束
可不知為什麼,一想到以後你將不再是他心中的第一順位,你卻又覺得心臟一陣莫名的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