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和宋明遠都在家留宿,耿嬌嬌一早就要保姆給你們各自換了新的床單被套。
晚上,宋明洲纏著你陪他打遊戲。
你們一同窩在遊戲室的沙發里,明暗不定的昏暗藍光映照在你們臉上。
宋明洲坐得離你很近,你們的膝蓋和手臂隨著操作的動作,時不時就會碰到,你覺得有些癢,往旁邊挪了挪,可緊接著宋明洲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往你這邊湊,再度和你挨在一起。
你偏頭看他,但他仍然專注在遊戲上的樣子,你便隨他去了。
自從你去上大學,就很少打遊戲了,更是很少和宋明洲一塊打遊戲。
許久沒玩,你又找回了些許樂趣。
玩了好幾把後,你扔下手柄,揉了揉手腕:「休息會兒。」
「手酸嗎?」宋明洲很細心地注意到了你的動作。
「有一點。」
宋明洲牽起你的手,用另一隻手輕輕揉搓著你的手腕骨處。
你垂眸看著,他的手比你的大很多,指節分明,骨感修長,指腹有一層打球留下的薄繭,掌心乾燥而溫熱。
你的手腕纖細,被他握在手裡,一掌握住,還多出一大截。
宋明洲平日大大咧咧,此刻的動作卻意外的輕柔,力道剛剛好,竟真的有效地緩解了你的酸痛。
你閉上眼,理所應當地享受著他的服務。
「姐姐,你的手好軟。」
你睜開眼,見他眼睛盯著你的手,聲音低低的,眸中翻滾著晦暗的情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恍然發覺他是正處於青春期的少年,各方面的男性特徵早就愈發明顯。
你忽然有些不自在,輕輕將手抽回:「可以了。」
他這才如夢初醒一般抬頭看你,眼神有一閃而過的慌亂。
他掩飾性地轉身去拿車厘子,捏起一粒送到你嘴邊。
你眼睛看著手機,順勢張嘴,齒尖不小心掠過他的指尖。
你聽見他喉嚨里發出一絲像是有些難耐的聲音。
你抬眼看過去,關切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他搖了搖頭:「沒……」
車厘子被你在嘴裡咬碎,他適時地伸出手放到你嘴邊。
你笑眯眯地將果核吐到他手上。
你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頭髮:「怎麼這麼乖啊。」
他紅著臉低下頭,聲音有些跟平時不同,似有隱忍:「我,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他逃也似的轉身就跑。
你有些奇怪,但也不甚在意,又吃了一顆車厘子。
宋明洲跑回自己房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處。怎麼這麼不爭氣?僅僅只是牽了牽手而已……還好沒有被看到,不然你會覺得他是變態吧?
他有些懊惱地想著,心煩意亂地揉了一把頭髮,往浴室走去。
宋明洲走了,你也沒有在遊戲室多待,很快也回了自己房間。
你剛一打開門,就被拉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他將你壓在門板上,順手鎖上了門,熱烈的吻也同時落了下來。
你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要去推他。
他怎麼敢?這可是在家裡,爸媽和宋明洲都在,被發現了怎麼辦?
他抓住你推拒的手,聲音帶著些喘息:「寶寶,讓我親一會兒,一天沒碰你了,我快想瘋了。」
說完,他低頭就想繼續,你偏頭避開:「會被發現的……」
他順勢咬上你的耳垂:「不會的,小兔子。」
他的牙齒輕輕銜住那一小塊軟肉,舌尖在上面舔著。一道電流從你的耳垂沿著脊柱一路往下躥,你的腿一軟,被他及時撈住。
門在此刻被敲響。
「清清?」
是媽媽的聲音。
你的心臟猛地一縮,瞳孔驟縮,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你立馬伸手捂住他的嘴。
「啊……什麼事?媽媽?」你努力裝作鎮定,讓你的聲音聽不出什麼破綻。
「沒什麼,我讓陳阿姨燉了小丸子,你要不要下來吃一碗?」
「不用了,太晚了,我不吃了……」
「那好吧,你早些睡。」
「嗯……」
腳步聲漸遠,你才終於鬆懈下來。
宋明遠下半張臉被你捂住,露出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恐慌和緊張,只是玩味地看著你。
你心有不滿,背後不知何時浸出了汗。
他笑著抓住你的手,伸出舌尖舔了舔你的手掌。
你迅速將手縮回。
他乾脆將你抱了起來放倒在床上,你閉上眼,他細細地吻你每一處五官。
「吃什麼了?嘴裡好甜……」
「車厘子……」
「剛剛跟明洲在打遊戲?」
「嗯……」
虎口從下方掌住。
你的尾音一顫,瞬間變了調。
他語氣有些沉:「明洲太黏你了,離他遠一點。」
「明洲是弟弟呀……」
「你陪他那麼久,我在這裡等了好久……」他像是有些不高興,隔著衣料咬了下去,「今晚我睡這裡,好不好?」
你拼命搖頭,想從那陣一陣漫上來的軟意里掙開:「不行的……」
他知道你最害怕的是什麼,也沒有再強求,只是又抱著你親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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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遠洗過澡,準備去書房處理一些工作,恰巧在走廊遇上宋明洲,兄弟倆相對而立。
宋明遠停下腳步,看著他:「最近學習還好嗎?」
宋明洲聳了聳肩:「就那樣。」
保持著前幾名的成績,沒什麼新突破,但也沒有倒退。
小時候宋明洲總喜歡纏著宋明遠玩,可大概年齡差有些大,宋明遠不太愛搭理他。
後來你來了,他便不再纏著宋明遠了,開始纏著你,每天姐姐長姐姐短,很快把宋明遠拋之腦後。
但宋明遠一直是個很好的兄長,也稱得上是他們整個家族所有小輩的榜樣,宋明洲對他一直是有幾分敬畏的。
宋明遠審視著宋明洲,忽而開口道:「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不該動的心思不要動。」
宋明洲的瞳孔放大了一瞬,他馬上明白過來,宋明遠看出來了。可他怎麼會看出來的呢?他一直覺得自己掩飾得很好的。
宋明洲原本就覺得自己大逆不道,會把父母氣暈過去。現下被宋明遠挑明,他的羞恥感更重了一些。
他的肩膀沉下去了一點,表情有些灰敗:「我知道,我沒想做什麼。」
他從來沒想過要對你做什麼,他只是想默默地喜歡你,對你好,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罷了。
只是每每看到你,他就忍不住地想要靠近。他有什麼錯?他只是想離喜歡的人近一點,再近一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