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遠出差回來了,你倍感壓力——你要如何周旋在這兩兄弟中間呢?
你只是一個普通人,這對你來說太難了。
為什麼要讓你陷入這樣的境地?
你在心裡責怪他們,卻又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時刻小心翼翼。
晚上,你洗澡出來,便看見宋明遠出現在你的房間裡。
他將你抱進懷裡:「想我沒有?」
通常宋明遠問你這種話,你都會順從地回應他——因為你偶爾也是會想的,半真半假的話往往比真話和假話都更容易說出口。
可偏偏這幾天你和宋明洲待在一起,樂不思蜀,恍然發覺竟真的沒有怎麼想起他。
察覺到你的猶豫和心虛,下一秒,你的屁股被輕輕打了一巴掌。
「這幾天在幹什麼?跟宋明洲玩?」
他不叫他「明洲」了,而是連名帶姓的,遲鈍如你,也察覺到了一些語氣的變化,你不得不感嘆男人的洞察力有時候也很準。
你主動摟上他的脖子,忽略了這個問題,轉而去回答上一個問題:「想你。」
他輕易地被這兩個字取悅,將你揉進懷裡,扒下你的衣領,卻猛然看見那個本該只屬於他的地方,多了一道刺目的紅痕。
他的手指輕撫過那裡,眼神變得陰鷙:「這裡怎麼弄的?」
被划過的皮膚微微顫慄,你猛然想起一定是宋明洲沒輕沒重的還是留下了印子。
你閉了閉眼,企圖矇混過關,假裝嗔怪他:「還不都是你上次弄的,還沒消。」
他盯著你半晌,終於笑了:「那這次在這裡也種一個好不好?」他摁壓在你的脖子處,「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
你想說話,他卻來堵你的唇。
也不知道宋明遠到底相沒相信你的說辭,你很快陷入了他的指尖當中。
你暈暈乎乎地想:還好你跟宋明洲提前說了宋明遠回來這幾天,讓他消停些,不然如果讓他們兩兄弟碰上……你一秒也不敢想那個畫面。
宋明遠眼神清明地看著身下迷亂的你,眼裡閃過痛意與恨意,他俯身在那紅痕處重重咬了下去。
他確定這不是他留下的。而讓你不惜騙他來掩護的,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小騙子。」
他咬住你的唇。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錯覺,這幾天宋明遠總是有意在宋明洲面前彰顯你們的關係。
但還好他沒真的瘋到這個地步。
如果真有這樣一天……你不敢深想。
半夜,耿姣姣和宋永安都已經睡下,你收到宋明遠的信息,讓你去他的書房。
你輕手輕腳地走進去,門虛掩著。
宋明遠向你招手,你走過去坐到他懷裡,玩著他的領帶。
他撫摸著你,輕嘆:「我要拿你怎麼辦才好?」
你疑惑不解:「怎麼了?」
「把你關起來,永遠只待在我身邊,哪裡也去不了,好不好?」
你渾身寒意頓生,瞬間意識到宋明遠一定是知道了。
是啊,他在商場上叱吒風雲這麼些年,怎麼會看不穿區區一個你和宋明洲呢?
你們怎麼會是他的對手?
「我知道的,從小你就跟宋明洲更親,是不是?」
你握住他的手,搖了搖頭。
「不是?」他笑了下,「那你說,你最喜歡我。」
你咬唇,沉默不語。
宋明遠換了一種問法:「我和他同時掉進水裡,你先救誰?」
你難以置信這是從宋明遠嘴裡問出來的話,一時間都忘了緊張,甚至有些想笑。
你撒嬌似的嘟囔,企圖轉移他的注意力:「你怎麼會問這麼幼稚的話?」
「幼稚一點不好嗎?嗯?」他用嘴唇蹭你的臉,「清清是不是更喜歡年輕的?」
話音落下,他站起身來,將你翻轉,從後靠近:「三心二意的小傢伙。」
……(刪)
你神思恍惚,迷濛間從虛掩的門縫裡,恍惚看見了宋明洲。
你猛地睜大眼。
……
但你很快就無暇再去看門外了,因為宋明遠掰過你的臉來親你。
你渾身緊繃著,想反抗,卻又怕把爸媽吵醒,招來更大的麻煩。
宋明遠鬆開你,你再去看時,門縫裡的人影已經不在了,像一場幻覺。
宋明洲回到自己的房間,腦子還恍恍惚惚。
他感到一種深深的被背叛感。
原來你們早就在一起了,那這段時間他和你算什麼?他是你閒暇之餘逗弄一下的寵物嗎?
他確認,宋明遠是故意讓他看到的。
知道他這個點會路過書房,故意不關門,故意讓他看到這一幕,甚至故意在對他露出一個挑釁的笑之後,去親你。
他在宣示主權嗎?
那是不是證明,你的心也不完全在他那裡?要不然,以宋明遠的自信,他沒必要這樣急切地向他證明什麼。
況且你這幾天對他百般縱容,是不是說明你心裡也有他?
想到這,宋明洲又重拾了一點信心。只要他敢爭敢搶,你更喜歡誰,還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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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你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現在宋明遠知道了,宋明洲也知道了。
你早就料想到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想到來得這樣快,你哪來的那麼大能耐能安然無恙地周旋在這兩個人之間呢?
現在你們三個彼此都心知肚明了,他們會怎麼做?最後遭殃的會不會是你?
明明你只是想要過平靜的生活而已,可他們卻毀了這一切。他們給了你珍貴的愛,可同時也毀了你珍貴的平靜生活。
你打開銀行卡看了一眼這些年自己攢下來的錢,稍稍安心了一點。
你從來都只是一個隨波逐流,遇事只會逃避的人。宋明遠強迫你,你便半推半就了。宋明洲在你面前賣賣乖,你便不忍心推開了。
如今鬧到這樣的局面,你只想在事態往你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時,躲起來。